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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之探求者篇编年史》

远古键刃战争与破碎世界

世界最初连在同一片光里,王国之心悬在一切世界的核心,χ 刃守护着通往那里道路。人们从那把原初之刃的形状里铸出键刃,用它守护光,也用它争夺光。追逐王国之心的人越来越多,守护、占有、预言和恐惧被交给不同的键刃使者,世界的光从共同秩序变成可以被争夺的力量。

预知书把未来战争的阴影提前带进人心。预知者们按各自联盟召集键刃使者,卢修奉师命离开众人,带走刻有“凝视之眼”的键刃,把黑箱与传承交给漫长未来。联盟之间的怀疑逐渐超过共同守护的誓言,孩子们被训练去收集光,战争在键刃墓场爆发。无数键刃插入荒原,χ 刃碎裂为十三片黑暗与七片光,王国之心被深处的黑暗遮蔽,世界也从同一个整体崩成许多分离的小世界。

战争余波没有把黑暗从心里清除。幸存者和被转移的孩子把世界的碎片继续带往未来,键刃使者的传统在少数师徒之间残存。被破坏的原初秩序留下两个危险遗产:一边是七道纯净之光仍能维系世界,一边是十三份黑暗仍能引向χ 刃重铸。后来所有围绕王国之心展开的布局,都从这场远古战争留下的裂口里继续生长。

远古时代还留下另一条更隐蔽的线。卢修没有在键刃战争中结束自己的使命,他按照师命把“无名”键刃交给下一个时代,让那只眼睛继续观看未来。他的存在让塞阿诺特日后握住的键刃、预知者留下的语言和黑箱的沉默连到同一条长链上。暗之探求者篇的表面敌人是塞阿诺特,深层背景却始终有远古战争遗产在推动世界走向下一场碰撞。

命运岛、斯卡拉与塞阿诺特的执念

许多年后,命运岛上的少年塞阿诺特仰望外海。他出生在被世界壁垒包围的小岛,却感到岛屿之外存在更大的秩序。离岛之后,他来到斯卡拉·艾德·凯伦学习键刃,和艾拉库斯一同成长。两人坐在棋盘前推演光与暗的战争,艾拉库斯相信守护光能延续世界,塞阿诺特却不断望向远古键刃战争的结局,认为光在胜利之后仍会积累腐败,黑暗在压制之后仍会回返。

塞阿诺特逐渐把王国之心看成重建世界的核心。他寻找古代战争、χ 刃和七光十三暗之间的联系,确认原初之刃曾因一场光暗碰撞而诞生,又因战争而碎裂。他不满足于守护世界既有形态,开始相信自己必须引发第二次键刃战争,让王国之心显现,再用新的秩序覆盖被他视为失衡的世界。

他对黑暗的理解也从研究走向利用。塞阿诺特相信强大的心能承载黑暗,也相信心可以脱离身体、移入别人身上继续存在。衰老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寻找年轻容器。他需要一个能承受自己心的身体,也需要一套能把不同时间、不同分身、不同容器聚成十三黑暗的方法。泰拉、文图斯、布莱格以及后来所有组织成员,都被他放进这套漫长计算里。

艾拉库斯察觉好友的道路已经转向危险。两人在旅立之地争执,塞阿诺特提出重铸χ 刃的想法,艾拉库斯阻止他继续触碰远古战争。争执变成键刃交锋,塞阿诺特以黑暗划伤艾拉库斯的脸,也切开两人师承中的裂缝。此后,他把漫长计划藏在衰老身体与学徒身份之间,等待能承受自己心的容器。

旅立之地的三名学徒

旅立之地由艾拉库斯守护,泰拉、阿库娅和文图斯在那里学习键刃。泰拉渴望成为大师,却因心中的黑暗受到考验;阿库娅通过承认试炼,承担起保护同伴的责任;文图斯失去过一段记忆,心里藏着塞阿诺特早已布下的伤口。塞阿诺特曾把文图斯带在身边,强行抽出他心中的黑暗,制造出瓦尼塔斯,让一颗纯光之心和一颗纯暗之心分离成两名少年。

塞阿诺特把承认试炼变成观察泰拉的场地。他在泰拉面前不断提醒黑暗也是力量,又让各世界的危机牵引三名学徒分头行动。泰拉在城堡、森林、深空与竞技场之间追踪失控的无知者,试图证明自己能驾驭力量,却一次次被玛琳菲森、布莱格和塞阿诺特推向更深的怀疑。阿库娅奉师命追随两名同伴,在各世界修补裂痕,也逐渐看见泰拉的处境被人刻意扭曲。

文图斯被瓦尼塔斯诱向键刃墓场。艾拉库斯发现塞阿诺特要用文图斯与瓦尼塔斯锻造χ 刃,决定亲手阻断这条道路,哪怕代价是杀死自己的学徒。泰拉赶回旅立之地,挡在文图斯面前,与师父交战;艾拉库斯收手后的虚弱一刻,被塞阿诺特从背后击溃。旅立之地因此失去主人,三名学徒也被推入塞阿诺特准备好的终局战场。

键刃墓场的第一次崩裂

键刃墓场的荒原上,塞阿诺特公开自己的目标。他要让文图斯和瓦尼塔斯完成光暗碰撞,让泰拉把黑暗释放到足以容纳自己的心,再让阿库娅无法挽回任何一个朋友。泰拉怒火爆发,身体在黑暗中被塞阿诺特夺取;泰拉的意志残留在铠甲里,化作留念之铠,仍在荒原上向占据身体的敌人挥动键刃。

文图斯在自己的心之空间里面对瓦尼塔斯。瓦尼塔斯要与他合一,完成χ 刃,文图斯选择破坏这把未完成的原初之刃。两颗心的碰撞撕裂了瓦尼塔斯,也把文图斯的心打成沉睡状态。他的身体被阿库娅带回,心却漂向更温暖的地方,进入年幼索拉的心中休养。从这一刻开始,索拉的心成了许多失落者的避难所。

阿库娅带着文图斯回到旅立之地,将城堡按照艾拉库斯留下的方法改造成忘却之城,让任何外人都难以抵达沉睡的文图斯。随后她在光辉庭园追上被塞阿诺特占据的泰拉身体。战斗撕开通向暗之领域的裂口,阿库娅把自己的铠甲与键刃交给泰拉身体,推他回到光之世界,自己坠入黑暗。地面上的人只看见失忆的学徒塞阿诺特被贤者安塞姆收留,真正的泰拉、文图斯和阿库娅则从历史表面消失。

光辉庭园的堕落与两名塞阿诺特

光辉庭园在贤者安塞姆治理下研究心的奥秘。失忆的泰拉-塞阿诺特成为学徒,身边有布莱格、迪兰、伊莱欧斯、埃文、艾萨和利亚等人。贤者试图阻止危险实验继续扩张,学徒们却把心的研究推向更深的黑暗。塞阿诺特的身体在失忆中仍被旧计划牵引,他用贤者安塞姆的名字记录研究,把活人心中的黑暗引出,制造无心者,也让失去心之后的空壳形成无存者。

学徒塞阿诺特最终把自己分裂成两条存在。无心者以“暗之探求者安塞姆”的姿态行动,追逐七名纯净之心公主与通向王国之心的门;无存者杰姆纳斯则建立组织 XIII,召集失去心的强者,声称要让成员重新完整。两者都继承塞阿诺特的意志,一方操控黑暗吞没世界,一方用无存者收集心,暗中为未来的十三容器准备基础。

光辉庭园被无心者侵蚀,沦为虚空堡垒。玛琳菲森占据那里,联合不同世界的反派,寻找公主之心。世界之间的壁垒被无心者撕开,许多居民流落到交汇镇。米老鼠王离开迪士尼城寻找解决办法,唐老鸭和高飞按照王的命令寻找“钥匙”。命运岛上的三个孩子——索拉、利库和凯莉——也在这场扩散到各世界的黑暗里被卷入主线。

贤者安塞姆在被放逐后以迪兹的身份潜伏。他失去故国、名声和弟子,便把愤怒投向组织 XIII与所有无存者。这个复仇者后来会帮助索拉恢复记忆,也会把罗克萨斯当成修复索拉的必要零件。光辉庭园的堕落因此同时制造出两种力量:一边是塞阿诺特分身推动的黑暗扩张,一边是受害者为了纠正错误而可能继续伤害他人的执念。

命运岛陷落与第一扇黑暗之门

命运岛被黑暗吞没的夜里,利库主动向外面的世界伸手,凯莉的心脱离身体,索拉在风暴中握住键刃。岛屿碎裂后,索拉来到交汇镇,与唐老鸭和高飞结伴。他们穿过一个个被无心者威胁的世界,封闭世界之心的钥孔,寻找王、利库和凯莉。索拉一开始只想找回朋友,键刃却让他成为世界秩序的修补者。

利库被玛琳菲森利用,也被暗之探求者安塞姆一步步引向占有。凯莉的心藏在索拉心中,索拉在虚空堡垒发现真相后,用由公主之心铸成的键刃刺穿自己,让凯莉苏醒。索拉短暂变成无心者,凯莉凭自己的心认出他,把他带回人形。这个牺牲同时留下两个新的存在:索拉的无存者罗克萨斯在黄昏镇诞生,凯莉的无存者娜米妮也在心与记忆的缝隙中出现。

世界尽头的战斗把索拉带到暗之探求者安塞姆面前。安塞姆相信王国之心深处只有黑暗,呼唤门后的力量;门打开时,里面涌出的光击溃了他。索拉、唐老鸭和高飞在门外用力关闭,利库和米奇在门内协助封门。黑暗之门闭合后,索拉与凯莉隔着恢复的命运岛分离,利库和米奇留在暗之领域,索拉踏上寻找他们的道路。

忘却之城、记忆锁链与罗克萨斯的一年

索拉追着黑袍人的线索进入忘却之城。城堡会把每一层变成记忆构成的世界,也会在前进时剥离进入者的真实记忆。玛尔夏和拉克茜奴操控娜米妮,让她改写索拉心中的羁绊,试图把索拉变成反抗组织 XIII 的武器。索拉在一层层记忆中忘记凯莉、唐老鸭和高飞,却越来越执着于保护被植入记忆中的娜米妮。

娜米妮最终违抗操控,把真相交还索拉。索拉击败城堡中的叛乱成员后,选择进入沉睡,让娜米妮慢慢修复被拆散的记忆。城堡地下,利库也在面对安塞姆残留的黑暗。他拒绝把黑暗简单封死,学会带着那份力量前进;米奇陪在他身边,迪兹则在暗处观察,把利库与索拉都纳入自己对组织 XIII 的复仇布局。

索拉沉睡的一年里,罗克萨斯成为组织 XIII 的第十三号。他每天在黄昏镇钟楼与阿克塞尔、希恩吃海盐冰淇淋,逐渐拥有自己的感情。希恩作为复制体诞生,本来要吸收索拉外泄的记忆,变成组织控制键刃的工具。她在友情中认识到自己的存在会阻断索拉醒来,于是逼罗克萨斯与自己战斗,把记忆和力量还给他。罗克萨斯离开组织后被利库拦下,利库为压制他释放安塞姆的黑暗形态,将罗克萨斯交给迪兹,送入虚拟黄昏镇。

这段被世界遗忘的一年改变了“心”的边界。罗克萨斯没有索拉的记忆,却在行动和友情中形成自我;希恩作为复制体诞生,却因被朋友记住而拥有愿望;阿克塞尔原本为组织执行任务,却在失去两名朋友后开始违抗命令。塞阿诺特阵营试图把他们当作容器、武器和记忆缺口,结果反而让索拉身边多出几颗必须被救回的心。

苏醒、组织 XIII 与虚假的王国之心

虚拟黄昏镇中的罗克萨斯度过最后七天。他不断看见索拉的片段,感到朋友、暑假和街道都在崩塌。阿克塞尔试图把他带回组织,迪兹和娜米妮则推动他回到索拉体内。罗克萨斯终于在旧宅的房间里见到沉睡舱中的索拉,明白自己要成为另一个人的一部分。索拉醒来时,他重新拥有记忆和伙伴,却不知道体内还保存着罗克萨斯的痛苦。

索拉、唐老鸭和高飞再次穿行各世界,帮助被无心者和无存者扰乱的人们。组织 XIII暗中驱赶无心者,让索拉用键刃释放心,再把这些心收束成悬在不存在的世界上空的“王国之心”。野兽城堡、奥林匹斯、加勒比海和光辉庭园的危机不断把索拉推向战斗,索拉以为自己在救人,组织却把每次胜利转化成积累心的材料。杰姆纳斯向成员承诺完整,实际把他们当作容器和棋子;阿克塞尔在失去罗克萨斯与希恩后动摇,最终为了救索拉冲入无存者群,以燃尽自身的方式为索拉打开道路。

不存在的世界成为第二场大决战。凯莉被带到那里,利库仍披着安塞姆的外形保护她;迪兹启动机器试图数字化杰姆纳斯积累的王国之心,机器失控爆炸,利库恢复本来面貌,贤者安塞姆也被自己的悔恨吞没。索拉与利库追击杰姆纳斯,在白色虚空中并肩击败他。两人跌入暗之海岸,读到凯莉的瓶中信后找到回家的门,回到命运岛。组织的假王国之心破碎,塞阿诺特的两个分身都被消灭,也为本体回归创造了条件。

资料世界与等待被拯救的人

和平没有让吉米尼的日记恢复正常。日记里出现“必须回去,治愈他们的痛苦”的讯息,米奇把日记数据化,创造资料索拉进入被虫洞污染的资料世界。资料索拉沿着被重建的旧旅程清除异常,遇见由日记化成的资料利库,也在资料忘却之城面对由记忆与痛苦组成的试炼。

娜米妮在资料世界留下真正的信息。她告诉米奇,索拉心中连接着许多正在等待拯救的人:文图斯的心沉睡在索拉深处,阿库娅仍困在暗之领域,泰拉被塞阿诺特夺去身体,罗克萨斯、希恩和娜米妮也因索拉的旅程而诞生又失去归处。索拉过往的胜利没有完成这些命运,只是把失落者暂时保存在他的心和记忆里。

米奇把这些消息写进信里送到命运岛。索拉、利库和凯莉在海边读到王的召唤,理解下一场战斗已经从封门和击败组织,转向拯救所有被塞阿诺特计划压碎的人。与此同时,暗之探求者安塞姆与杰姆纳斯的灭亡让学徒塞阿诺特的本体规则性复原,年老的塞阿诺特也接近自己等待多年的回归节点。

睡眠世界与十三黑暗成形

索拉和利库接受承认试炼,进入沉睡世界唤醒被黑暗吞没后没有完全复原的世界之心。两人在梦境中分路前进,以为自己只是在学习唤醒沉睡钥孔的力量。沉睡世界保留着过去灾难的残响,也让梦境、时间和心的边界变得松动。年轻塞阿诺特就在这种边界中等候,暗之探求者安塞姆和杰姆纳斯也穿行其中,利用时间旅行把不同阶段的塞阿诺特意志聚集到同一个时代。

索拉在梦中越走越深,身边出现的敌人不断引导他坠入更暗的睡眠。利库在不知不觉中成为索拉的食梦者,替索拉挡住梦魇侵蚀。索拉抵达不存在的世界时,已经被组织准备成第十三个容器;年轻塞阿诺特拖延时间,等待年老塞阿诺特归来。利库追入索拉梦底,米奇、唐老鸭、高飞和利亚也赶到,打断塞阿诺特把心植入索拉的仪式。

年老塞阿诺特在众人面前揭示真正计划。他曾用文图斯和瓦尼塔斯尝试制造χ 刃,失败后改用更完整的方式:十三名黑暗容器与七名光之守护者在键刃墓场碰撞,重现远古战争的条件。若光之守护者不齐,他就会转向七名纯净之心公主。利库通过承认试炼成为键刃大师,索拉因险些坠为容器而失败;利亚显露新获得的键刃,凯莉被召来训练。七光与十三暗的最终结构开始成形。

暗之领域、旅立之地回归与三名学徒复位

阿库娅在暗之领域独自行走了漫长岁月。她穿过被黑暗吞噬的城堡与海岸,遇到黑暗中的幻影,也在王国之心第一战的同时与米奇并肩抵达黑暗之门附近。门关闭时,她选择把米奇推回光之世界,自己继续留在暗中。她的坚守保住了门外的索拉和门内的利库,却让她在黑暗中继续漂流,心被绝望慢慢侵蚀。

最终战前,利库和米奇进入暗之领域寻找阿库娅,却在黑暗海岸遭遇被侵蚀后的她。阿库娅的眼中失去光,出手击溃二人。索拉在命运岛发现艾拉库斯的键刃“师父守护者”,借它打开通往暗之领域的门,在海岸上与阿库娅交战,把她从黑暗中拉回。阿库娅醒来后没有立刻卸下责任,她带众人回到忘却之城,按照自己当年留下的机关恢复旅立之地。

文图斯的身体仍躺在旅立之地深处。瓦尼塔斯闯入,试图夺回与文图斯的结合,阿库娅因长年困顿难以抵挡。索拉在危急时刻触及心中的文图斯,用唤醒之力让沉睡的心回到身体。文图斯睁眼后挡在阿库娅面前,三名学徒终于从塞阿诺特当年造成的分裂中重新站到一起。旅立之地恢复,忘却之城的封闭任务结束,七名光之守护者拥有了进入键刃墓场的核心力量。

索拉旅途中的心与容器

索拉为了取回唤醒之力,再次与唐老鸭、高飞穿行多个世界。奥林匹斯的攀登让他看见英雄为了救人承受毁灭压力;玩具箱里的分离实验让他理解心能够寄宿在被人珍视的容器里;怪物公司世界的负面能量被组织利用,说明恐惧和悲伤仍能成为黑暗燃料。每个世界的危机都被组织 XIII观察,他们寻找备用公主、容器和复制体,防备七光无法按计划出现。

光辉庭园的伊恩佐、安塞姆的学徒们和贤者安塞姆留下的研究资料逐渐揭开索拉心中的结构。罗克萨斯、文图斯和希恩的心都与索拉相连,复制体技术可以给失去身体的心准备新容器。埃文以维克森身份回到组织内部,又暗中倒向救赎一方,让德米克斯送出备用复制体。曾经用来制造棋子的技术,被倒转成拯救罗克萨斯与希恩的道路。

索拉在旅途中不断感到自己的力量来自连接。他从赫拉克勒斯那里理解为所爱之人冲破极限,从伍迪和巴斯光年的分离中看见玩具也能因牵挂形成心,从长发公主、艾莎和大白的世界里看见恐惧、孤独与牺牲如何被关系改变。这些经历没有直接击败塞阿诺特,却让索拉在键刃墓场第一次失败后仍能把朋友从消散边缘拉回。

凯莉和利亚的训练则构成另一条准备线。凯莉第一次真正以键刃使者身份进入即将到来的战争,利亚带着阿克塞尔的记忆和失去朋友的痛苦学习新的武器。他们的力量尚未成熟,却让七光不再只依赖早已成名的大师。塞阿诺特要把光之守护者变成仪式材料,凯莉和利亚却带着私人羁绊进入战场,使这场战争从古代规则回到活人的选择。

键刃墓场的覆灭与重来

七名光之守护者进入键刃墓场时,十三黑暗已经等在那里。泰拉-塞阿诺特突然现身,以压倒性的黑暗击溃众人;巨大的无心者潮吞没战场,守护者一个接一个被卷走。索拉亲眼看见朋友消失,自己也在绝望中崩溃。凯莉的心维系住他,使他没有完全散落。

索拉在终末世界醒来,那里聚集着许多失去身体后仍残留的心。他在奇里希的引导下寻找自己的碎片,也听见无名少女等待被人找回的声音。索拉用唤醒之力追回同伴的心,把时间推回覆灭前的节点。这个行动越过了力量原本的用途,也在他身上刻下代价。

回到键刃墓场后,留念之铠出现,挡住泰拉-塞阿诺特,为守护者争取真正开战的机会。无心者潮被众人合力击破,七光不再以第一次失败的姿态被吞没。塞阿诺特仍然得到自己想要的碰撞条件,但索拉已经把战场从单方面屠杀扭回可争夺的局面。

七光与十三暗的逐一清算

战斗在键刃墓场的迷宫中分裂成多处清算。利库面对黑暗利库与复制体命运,曾经被安塞姆控制的少年在镜像敌人面前保住自己的道路;过去的复制体利库在最后一刻把容器让给娜米妮的未来,给被利用的复制存在留下善意结局。米奇承受多名塞阿诺特分身的压迫,仍守住王与键刃大师的职责,让光之阵营没有在人数劣势中瓦解。

阿库娅和文图斯再次面对瓦尼塔斯与泰拉-塞阿诺特。瓦尼塔斯试图证明自己与文图斯的关系只能回到吞并,文图斯在索拉和阿库娅身边拒绝那种命运。泰拉的心被无名护甲和同伴呼唤逼回表层,他从塞阿诺特的占据中夺回身体。泰拉、阿库娅和文图斯终于在键刃墓场相拥,当年旅立之地的失败在同一片荒原上得到修正。

利亚、凯莉和索拉面对赛克斯、希恩和杰姆纳斯。希恩起初作为组织最后容器站在黑暗一边,她与罗克萨斯、利亚的羁绊被战斗唤醒;索拉心中的罗克萨斯借复制体归来,三人在战场上重新并肩。赛克斯在败北中卸下对利亚的执念,承认自己曾因被抛下而走向偏执。罗克萨斯和希恩回到朋友身边后,组织 XIII失去关键容器,索拉心中被困的一段人生也获得身体。

这几场战斗把塞阿诺特长期使用的“容器”逻辑逐步拆毁。复制体可以被组织拿来安置时间旅行者的心,也可以成为娜米妮、罗克萨斯和希恩重新生活的身体;黑暗可以侵蚀利库和阿库娅,也可以被他们带着伤痕穿越;无存者可以被称为空壳,也能在关系中长出真正的心。塞阿诺特想把心当作可转移的零件,战场上的同伴却一次次证明心会在被压迫的地方重新形成选择。

塞阿诺特、χ 刃与暗之探求者终局

剩余的塞阿诺特分身逐一倒下。暗之探求者安塞姆在利库与索拉面前承认自己的追逐已经走到尽头,杰姆纳斯以空壳之身面对昔日成员的心,年轻塞阿诺特回到自己的时代前仍把未来交给既定道路。希格巴尔在败退中没有真正交出全部身份,他带着更古老的使命离开战场。塞阿诺特的十三黑暗在形式上被击破,但最终碰撞已经足够让老塞阿诺特执行最后一步。

塞阿诺特在索拉面前毁掉凯莉的身体,逼索拉用愤怒完成最后冲突。χ 刃由碰撞中铸成,王国之心在键刃墓场上空显现。塞阿诺特打开通路,试图以王国之心重置世界。索拉、唐老鸭和高飞追入斯卡拉·艾德·凯伦,在这座水与高塔环绕的旧键刃都市中迎战塞阿诺特。唐老鸭和高飞把索拉从孤立的宿命里拉住,三人合力击败披着装甲、操纵光暗的键刃大师。

战败后的塞阿诺特仍握着χ 刃。艾拉库斯的心从泰拉体内显现,站到老友面前。两名从少年时代一同下棋的人,终于在世界毁灭边缘结束争执。艾拉库斯没有以审判压倒塞阿诺特,而是让他看见这场战争已经夺走太多人的人生。塞阿诺特交出χ 刃,和艾拉库斯一起离去。索拉与众守护者用χ 刃关闭王国之心,第二次键刃战争没有重置世界,暗之探求者的布局在斯卡拉终结。

救回凯莉、索拉消失与新边界

胜利后,所有被塞阿诺特计划撕散的人终于回到各自位置。泰拉、阿库娅和文图斯回到旅立之地,向艾拉库斯告别;罗克萨斯、希恩和利亚在黄昏镇重新拥有共同的日常;娜米妮获得复制体容器,从长久的记忆修复与孤独中醒来;利库、米奇、唐老鸭和高飞回到同伴之间。世界没有恢复到灾难前的纯净状态,却把许多被夺走的身体、名字和归处还给了当事人。

凯莉仍被塞阿诺特的最后一击带走。索拉知道唤醒之力已经因强行回溯同伴而触犯边界,仍选择追入终局战的心之轨迹,穿过同伴们最后的战斗,收集凯莉残留的心。他在一次次接近消散的过程中把凯莉带回,让她能够重新坐在命运岛的夕阳下。两人并肩的一刻,索拉的身体从凯莉身边消失,代价终于落到他自己身上。

暗之探求者篇的历史边界停在这个结果上:塞阿诺特与艾拉库斯离去,χ 刃被用来关闭王国之心,七光与十三暗的战争完成终局,凯莉获救,索拉从众人的世界中消失。键刃墓场之后,希格巴尔露出卢修的旧身份,带着“无名”键刃召回预知者,黑箱仍在新的时代边缘等待打开。那道阴影属于终局之后的世界状态;塞阿诺特以王国之心重建世界的战争,已经在索拉、朋友们和被拯救者共同付出的代价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