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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男爵主线编年史》

混沌龙、末日右手与阿农·恩·拉玛的出生

世界在人的历史开始以前,已经被更古老的力量划出裂缝。奥格德鲁·贾哈德被囚在宇宙之外,它们的子嗣奥格德鲁·赫姆仍在黑暗中等待回到大地。看守者阿努姆曾用自己的力量对抗这些混沌之龙,他的右手在战争与审判之后脱离身体,成为能够开启末日的石手。那只手没有立刻毁灭世界,它在漫长时间里等待一个继承者,等待一个会被地狱血统、人类血统和末日预言同时拉扯的孩子。

地狱深处,恶魔阿扎尔来到垂死女巫莎拉·休斯身边。莎拉来自一条与不列颠古老王权相连的女巫血脉,她在人间衰老、受罪、临终时被恶魔带走。阿扎尔把她带入地狱,让她生下一个孩子,又把阿努姆留下的石手接到孩子身上。那个孩子得到真名阿农·恩·拉玛,也得到未来的王冠、军队和毁灭职责。阿扎尔随后把婴儿送往人间,让他成为末日仪式中迟早会被召回的钥匙。

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拉斯普京受纳粹支持,在英国海岸外的小岛上执行“诸神黄昏”计划。他打开通道,想把奥格德鲁·贾哈德带回现实,却召来了一个长角、红皮肤、带着巨大石手的婴儿。盟军与超自然调查人员冲入仪式现场,年轻的特雷弗·布鲁滕霍姆教授在废墟中发现了这个孩子。士兵给他起了一个粗糙而直接的名字:地狱男爵。布鲁滕霍姆没有把他当成地狱武器处理,而是把他带回人类世界抚养。

地狱男爵在超自然调查防御局长大。布鲁滕霍姆成为他的养父,BPRD 成为他的家。长角被锯短,石手被当作身体的一部分,他在档案、实验室、教堂废墟和怪物现场之间长成一个调查员。人类世界仍然把他看作异常,许多神秘力量却从他身上看见王、钥匙、预言和通道。地狱男爵自己只把任务看成任务:怪物出现,他去现场,把事情砸碎、烧掉、封回黑暗里。

卡文迪什宅邸与拉斯普京的第一次召唤

布鲁滕霍姆晚年参加北极考察,触碰到一尊被冰封的古老石像。石像背后的阴影随后追随他回到美国。地狱男爵与养父短暂重逢后,布鲁滕霍姆被蛙形怪物杀死。这个死亡把地狱男爵从日常任务推回自己出生时留下的仪式链条:拉斯普京仍然存在,卡文迪什家族的北极传说仍未结束,奥格德鲁·贾哈德仍在囚笼之外等待裂口扩大。

地狱男爵带着莉兹·谢尔曼和亚伯·萨皮恩来到卡文迪什宅邸。莉兹体内的火焰力量长期失控,她在BPRD的保护和隔离之间生活;亚伯从水下通道进入宅邸根部,发现卡文迪什家族过去的探险遗骸。宅邸表面是旧贵族的衰败,地下却连着古老神庙和湖底洞穴。拉斯普京把卡文迪什兄弟和仆人奥拉夫森变成蛙怪,又诱使布鲁滕霍姆把萨杜·赫姆带回宅邸,借养父之死把地狱男爵引到地下。

在洞穴深处,拉斯普京告诉地狱男爵,他当年打开通道失败,却从失败中得到更明确的钥匙。他要借莉兹的火焰作为能量,经由萨杜·赫姆冲击奥格德鲁·贾哈德的囚笼。地狱男爵先用枪回应,又在拉斯普京的咒语下被压制。蛙怪把他拖住,莉兹被抽取力量,萨杜·赫姆在洞穴中苏醒,世界末日第一次真正靠近人间。

亚伯在地下发现伊莱休·卡文迪什的遗体和鱼叉。死者的怨念借亚伯之身刺穿拉斯普京,莉兹的火焰随之失控,烧毁萨杜·赫姆,也摧毁宅邸根基。地狱男爵面对已经衰败的拉斯普京,拒绝听他继续用身世和命运谈判,亲手粉碎他的头骨。卡文迪什宅邸沉入湖中,莉兹和亚伯活了下来,布鲁滕霍姆的死亡却把地狱男爵与BPRD之间的安全感彻底切开。拉斯普京的阴谋失败了,奥格德鲁·贾哈德没有回到世界,但地狱男爵已经知道自己并非单纯被召来的怪物,他的身体本身就是一套未完成的末日机关。

吸血鬼、赫卡忒与罗杰的诞生

拉斯普京死后,纳粹残党开始解冻。伊尔莎·豪普施泰因、卡尔·克罗嫩、库尔茨以及企业家津科继续围绕旧计划行动,他们把目光投向罗马尼亚的吸血鬼弗拉基米尔·朱雷斯库。朱雷斯库受月亮和女神赫卡忒保护,能一次次从死亡中复原。BPRD把地狱男爵派往城堡,莉兹、亚伯和其他队伍则追查散落的纳粹线索。

朱雷斯库在墓室和乌鸦群中复活,地狱男爵一再把他击倒,却发现敌人的生命依附于更古老的母神。赫卡忒从阴影中出现,她看见地狱男爵身上的地狱王权,也看见那只石手真正能做的事。与此同时,莉兹在另一处遗迹中触碰到巨大的人工生命体。她体内火焰被抽走,沉睡的躯体苏醒,罗杰由此诞生。这个人工人获得生命的第一刻就伴随事故和死亡,BPRD把他收容,试图让一个被点燃的泥土身体学会成为人。

拉斯普京的幽影仍在操纵残党。伊尔莎被引向铁处女,赫卡忒借她的身体重塑自身。地狱男爵在十字路口被束缚,朱雷斯库向他发起最后冲击,赫卡忒随后吞下他,让他在黑暗中看见自己与奥格德鲁·贾哈德的关系。他的角重新长出,末日形象短暂覆盖他的身体。地狱男爵没有顺从预言,他折断自己的角,从赫卡忒的吞噬里挣脱出来。

这一次,战斗留下的不只是一个被击败的吸血鬼。莉兹因罗杰的苏醒失去大量生命力,罗杰带着罪感进入BPRD,伊尔莎和赫卡忒被锁进更复杂的命运里,拉斯普京的残影继续在远处寻找新载体。地狱男爵对自己的名字知道得更多,也更清楚任何神、女巫、恶魔或纳粹残党都只会把他推向同一个结论:他们需要他的手,需要他的王冠,需要他在世界尽头坐上不属于他的王座。

被偷走的王冠与奥地利古堡的征服者之虫

在一连串旧案中,地狱男爵逐步接触到自己出生前后的碎片。《锁链棺材》里的记忆让他看见母亲莎拉·休斯被带入地狱,听见阿农·恩·拉玛这个名字从更深处响起。《末日右手》让他明白石手是被赋予开门职责的遗物。随后,术士伊戈尔·布罗姆黑德释放小恶魔乌阿拉克,乌阿拉克知道地狱男爵的真名,短暂压制他的身体,并取走一直隐形戴在他头上的末日王冠。阿斯塔罗特把乌阿拉克和王冠带回地狱,等待地狱男爵有一天主动认领。

BPRD的秩序也开始变得冷硬。罗杰被派往前线时,局方在他体内装入炸弹,准备在他失控时摧毁他。地狱男爵与罗杰被派往奥地利亨特城堡,那里曾是纳粹秘密太空计划的基地,一枚带着纳粹标记的太空舱正从轨道返回。汤姆·曼宁把引爆器交给地狱男爵时,地狱男爵看见BPRD已经能把同伴当作备用武器,这个发现比任务本身更伤他。

亨特城堡里,赫尔曼·冯·克伦普特和他的战争猿仍在活动。罗杰被幽灵般的“龙虾约翰逊”引向发电设施,吸收电能,帮助地狱男爵摆脱束缚。城堡中的外星囚徒告诉地狱男爵,纳粹曾与宇宙深处的古老邪物接触,把尸体送入太空,等待某种存在借壳返回。太空舱坠落后,气体把人变成蛙怪,征服者之虫从舱内出现,吞食变异者并迅速扩大。

冯·克伦普特已经没有征服世界的理想,他只想看世界毁灭。罗杰摧毁他的机械身体,地狱男爵拒绝用炸弹结束罗杰的生命。两人改用罗杰吸收的电力和避雷装置击杀征服者之虫。任务结束后,拉斯普京的幽魂再次受到赫卡忒嘲弄,被告知只有地狱男爵的石手才能真正释放奥格德鲁·贾哈德。拉斯普京的灵魂碎成残片,芭芭雅嘎取走其中一片藏入橡果。

地狱男爵把引爆器还给曼宁,离开BPRD。他没有举行告别,也没有把愤怒变成宣言。他只是告诉凯特·科里根自己要去非洲,然后去风把他带去的地方。BPRD失去了最重要的现场调查员,地狱男爵失去了唯一稳定的机构归属。末日预言没有消失,它从组织任务转化成一场孤独远行。

海底女巫、孤岛秘史与离开人类道路的漂流

非洲的夜晚没有让地狱男爵摆脱预言。死去的巫医莫洛米在火边等他,狮子在梦里说出他的名字,海水随后把他卷走。三位人鱼姐妹按海底女巫博格·鲁什的要求,把特殊铁钉钉进他的角根,用仇恨者遗骨制成的锁链困住他。博格·鲁什看见未来:地狱男爵死去,右手被夺走,奥格德鲁·贾哈德被释放,世界毁灭。她想先杀死他,把身体分给各路女巫,把石手送入最深的海底。

地狱男爵在锁链中听见别人替世界做出的判决。最年轻的人鱼拿回父亲的长矛后,被父亲的幽灵责备,她最终选择帮助地狱男爵。地狱男爵没有丢下她逃生,他用那把矛击碎死去姐妹的攻击,又在博格·鲁什的巢穴中释放被困的水手灵魂。博格·鲁什死后,年轻人鱼承受女巫位置的诅咒,被迫留在洞穴尽头等待世界终局。她的父亲陪在她身边,地狱男爵则继续随海流漂向更远处。

多年之后,地狱男爵被冲上孤岛。岛上堆满船骸,沉睡的秘史守护者因他的血复生,讲述世界、天使、奥格德鲁·贾哈德、奥格德鲁·赫姆和末日右手的源流。这个启示没有把地狱男爵带入清晰的阵营,反而让他看见每一种古老力量都在同一条命运线上争夺他。秘史守护者被他的恶魔血污染,转而要求人类拜服萨杜·赫姆,地狱男爵只好与他战斗,并杀死岛上的巨型奥格德鲁·赫姆。

孤岛之后,地狱男爵转向英国。精灵、女巫、死者和地狱贵族都在旁观他的移动。格鲁阿加赫曾因地狱男爵救回婴儿爱丽丝·莫纳汉而蒙羞,他的怨恨在暗处继续发酵。地狱男爵离BPRD越远,围绕他的神话势力越密集。人类机构不再能替他解释任务目标,接下来出现的每个敌人都开始直接争夺他的王位、血统和最终选择。

女巫空位、芭芭雅嘎与科谢伊的无尽战斗

赫卡忒被困后,女巫世界出现权力空位。英国女巫们召唤地狱男爵,把他视为可继承王位的人。他拒绝成为她们的王,公开与她们为敌。女巫们随即把他献给芭芭雅嘎。芭芭雅嘎曾被地狱男爵射瞎一只眼,她把旧怨、拉斯普京残魂和末日算计缠在一起,将地狱男爵丢进三九之地外的第十王国。

在冰雪荒原里,芭芭雅嘎派出亡灵军队,旧神和林中精灵短暂帮助地狱男爵逃离追捕。俄罗斯神话中的不死者科谢伊被芭芭雅嘎控制,他的灵魂藏在层层生物之内,死亡对他已经失去意义。科谢伊被迫追杀地狱男爵,口中却不断请求解脱。地狱男爵在破屋、雪原和世界树附近与他反复交手,每次打碎他的身体,芭芭雅嘎都用新的力量把他推回战场。

瓦西丽莎以骷髅灯的光帮助地狱男爵抵抗科谢伊。她被箭杀死前,把木梳和蓝手帕交给地狱男爵。木梳落地化成森林,蓝手帕化成洪水,童话遗物成为逃生道路。芭芭雅嘎不断把力量灌入科谢伊,甚至想动用拉斯普京残魂,仆从科库却把橡果投入火中,让拉斯普京碎片坠入地狱。科谢伊最后仍无法杀死地狱男爵,只能把剑刺入他的背。地狱男爵拖着伤口回到现实,穿过空荡的教堂,拔出剑,继续向英国深处走去。

同一时间,格鲁阿加赫完成了更危险的复仇。他打开古老囚笼,取出被毒杀和分割的血腥女王妮缪。妮缪曾从梅林那里夺取力量,试图与奥格德鲁·贾哈德沟通,被自己的女巫同类肢解封存。格鲁阿加赫以为复活她能恢复精灵旧世界,也能报复地狱男爵。实际上,他释放的是一场会吞没精灵、女巫、人类和英国土地的末日战争。

野猎、亚瑟血统与拒绝拔出的王剑

奥西里斯俱乐部邀请地狱男爵参加巨人狩猎。这个古老组织表面上维护英国神秘秩序,实际已经认定地狱男爵迟早会成为世界末日的兽。他们把他带进野外,让巨人围杀他,试图在他完成预言前除掉他。地狱男爵在血战中活下来,也重新遇见已经成年的爱丽丝·莫纳汉。这个曾被精灵偷走的女孩因为他回到人间,现在又被卷入他身边的古老战争。

爱丽丝中毒后,地狱男爵被带到摩根勒菲面前。摩根治愈爱丽丝,揭开莎拉·休斯血脉背后的不列颠秘密:莎拉一系来自莫德雷德,莫德雷德则是摩根与亚瑟王的儿子。地狱男爵因此成为这条血脉中第一个男性后裔。摩根把他带到花园水池前,王者之剑静静插在石中。她要他拔出剑,召集英国死去的贵族和骑士,以王的身份对抗妮缪。

地狱男爵握住剑时,看见自己的血性与《启示录》里的兽影重叠。他知道拔剑能给他军队,也会让他更接近别人替他写好的角色。妮缪的军势正在聚集,格鲁阿加赫不断搬运她的血肉,英国各处的古老力量开始站队。地狱男爵却没有把王权当成答案。他离开剑,带着爱丽丝继续面对正在成形的战争。

妮缪杀死玛布女王,用精灵王族的血塑造新的冠军。梅林把未来展现给格鲁阿加赫:奥格德鲁·赫姆踏过废墟,精灵族群被自己引来的战争毁掉。格鲁阿加赫终于看见复仇的真实后果,却已经无法停止。他被诅咒活到世界停止转动,吊在树上求死不得。地狱男爵经过他身边,试图用枪结束他的痛苦,子弹也无法突破梅林的咒。

风暴、血腥女王与地狱男爵的死亡

妮缪发动战争时,英国的亡者、精灵、女巫和怪物都被卷入风暴。地狱男爵终于拔出王者之剑,召来死去的贵族军队,却没有因此承认自己属于任何王座。他要用这支军队抵挡妮缪,让爱丽丝、BPRD的旧友和仍会在末日中挣扎的人类得到继续存在的机会。芭芭雅嘎也回到这条命运线上。地狱男爵为了取得进入关键战场的路径,把自己的一只眼交给她,偿还旧债,也换取对抗妮缪的机会。

战场上,妮缪已经被奥格德鲁·贾哈德的力量占据,化成龙形灾厄。闪电劈开英国土地,军队互相冲撞,地狱男爵以剑和石手迎向她。妮缪不再只是一个复活女巫,她成了混沌龙伸向现实的宿主。地狱男爵的每一次攻击都在同时对抗外部怪物和体内预言:同样的力量曾等待他坐上龙背,率领地狱军队毁灭世界。

他最终击败妮缪,阻止奥格德鲁·贾哈德借她提前返回。胜利没有把世界恢复原状。英国土地被战争撕开,精灵旧世界走向消散,格鲁阿加赫被摩根带离这个将被毁灭的时代。妮缪临终时把死亡拖向地狱男爵,毒与命运一起进入他的身体。爱丽丝在他身边,BPRD的旧友仍在远处继续自己的战争,地狱男爵在人间的主线走到死亡边缘。

他没有成为地狱军队的王,也没有按拉斯普京、赫卡忒、女巫、摩根或奥西里斯俱乐部的方式完成命运。他在人间最后完成的是一次阻断:阻断妮缪,阻断混沌龙的提前降临,阻断自己作为末日兽的即刻加冕。随后,他坠入真正属于血统另一端的地方。地狱打开,阿农·恩·拉玛回到出生前就为他准备的王国。

深渊、撒旦之死与没有王国的地狱

地狱男爵醒来时,已经在地狱外层深渊。艾利戈斯袭击他,爱德华·格雷爵士救下他。格雷曾是人间的超自然调查者,如今在地狱中守望地狱男爵多年。他带来的不是命令,而是一种冷静的陪伴:地狱男爵已经死了,仍要继续走完自己的路。三个灵魂随后引导他回看出生、父亲、地狱家族和沉睡军队。

地狱男爵看见阿扎尔的囚禁,也看见撒旦被自己杀死的结果。那不是一场他在人间记得的胜利,却已在地狱秩序中造成不可逆的空洞。他又看见沉睡的地狱军队,明白末日右手仍能唤醒它们。地狱贵族、半兄弟、阿斯塔罗特和其他恶魔都试图围绕这个空洞重建操控。他们告诉他王权,告诉他继承,告诉他地狱等待他坐上位置。地狱男爵听完这些话,仍然没有接过他们递来的剧本。

阿斯塔罗特、加蒙和卢斯克等地狱亲族试图利用血统与王冠把地狱男爵推向统治。利维坦从冰下冲出,吞掉这些操盘者,地狱男爵看见所谓王国原来已经破碎。撒旦死后,地狱贵族逃匿、内斗或被奴隶杀死,潘地狱城不再是稳固的帝国。地狱男爵没有进入一座等待他继承的宫殿,他进入的是一个因惧怕他而提前崩塌的废墟。

在废墟之间,他不再像BPRD调查员那样接案,也不再像英国战场上的王权继承者那样被军队簇拥。他帮助迷失灵魂,穿过旧屋、海岸、审判室、钟楼和残破道路。地狱中的每一次遭遇都像人间旧案的回声:被诅咒的医生、吸血鬼、失落者、罪人与小恶魔重新出现,要求解释、报复或解脱。地狱男爵没有给他们宏大的审判,他以自己一贯的方式处理眼前的麻烦,把纠缠他的怨魂一个个送离或击退。

潘地狱城的崩塌与地狱男爵主线的尽头

地狱里仍有力量想让末日恢复原定形状。半姐妹加莫里派出复仇女神毒害地狱男爵,试图削弱他。复仇女神反过来撕裂加莫里,让她承担毁坏潘地狱城的命运。地狱男爵在衰弱中继续前行,看见世界树旧有秩序正在死亡,又看见新的世界树在他流血之处生长。这个景象把他的命运从“开启毁灭”转向另一种更沉默的结果:他的血没有唤醒军队,反而在地狱底部留下新的生长点。

潘地狱城继续崩塌。贵族们躲藏,奴隶们反叛,地狱旧制度像被抽走核心的空壳。地狱男爵最终以完全恶魔的形态追杀残存的地狱统治者,借被压迫者之手摧毁他们。他没有建立新王朝,也没有宣布自己继位。那些曾等待阿农·恩·拉玛归来、等待他坐上王座、等待他率领军团的人,等来的只是一个把王座本身砸碎的人。

当最后的统治者被清除,地狱男爵回到海边小屋。地狱不再有完整贵族秩序,人间的地狱男爵已经死去,BPRD的旧道路也在他的个人主线之外延伸。三个发光的形体出现在他面前,像是地狱深处最后留下的静默见证。末日右手仍属于他,阿农·恩·拉玛这个名字仍压在他身上,可他从出生到死亡、从人间到地狱所做的每个关键选择,都把预言的使用者一个个击碎。

地狱男爵主线停在这里:被召来的恶魔婴儿没有释放奥格德鲁·贾哈德,BPRD调查员没有永远留在机构秩序里,不列颠王权继承者没有成为人间之王,地狱继承人没有登上地狱王座。卡文迪什宅邸沉入湖底,纳粹末日计划化为废墟,赫卡忒、拉斯普京、芭芭雅嘎、妮缪和地狱贵族的操控相继失败。地狱男爵最后留在破碎地狱的边界,身后是被他拒绝的末日,面前是已经失去旧主的黑暗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