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达斯当前编年史》
泰坦之歌与远古精灵
塞达斯最早的秩序埋在大地深处。泰坦在石中歌唱,矮人作为石之子听见那种低沉而广阔的声音,矿脉、利瑞姆、深路和地下王国都依附在这套古老脉动上。那时地表的文明还没有如今的王国、教会和帝国,魔法与精神世界也没有被一道帷幕割开,梦境、灵体、物质和记忆彼此贯通,力量可以从界外直接涌入世界。
远古精灵在这种开放世界中崛起。最初的灵体取得形体,最强大的领袖把自己塑造成永生者,后来被族人称作艾瓦瑞斯。埃尔加南、盖兰奈恩、安德鲁尔、君恩、瑟兰、迪尔萨门、法隆丁、米萨尔等名字从统治者、巫师和征服者变成神名,阿拉森成为精灵帝国的中心。精灵贵族在高塔、镜网和法术中建造跨越现实与影界的秩序,奴役同族,扩张疆域,把凡人生命压在永恒王权下面。
精灵诸神把目光投向大地深处的泰坦。战争撕开石层,利瑞姆被夺取,泰坦的声音遭到切断。矮人与石之歌的天然联系破裂,地底民族从古老集体记忆中坠落,只剩下对“石”的信仰、对深路的执念,以及对利瑞姆的依赖。后来无数王朝把利瑞姆当作矿产、药剂和法术媒介使用,却很少有人知道它曾经属于活着的巨大神明,也很少有人知道大地深处的创伤怎样把塞达斯未来的灾难埋进矿脉、黑暗和梦境里。
艾瓦瑞斯取得胜利后并未停止。盖兰奈恩在生物、瘟疫和畸形改造中寻找新力量,埃尔加南以太阳般的暴君权威统摄诸神,其他神祇在猎杀、秘密、艺术和战争里继续争夺。米萨尔试图约束他们,却被同为永生者的统治者谋杀。她的死亡让索拉斯彻底走向反叛。那个后来被精灵传说称作恐狼芬哈瑞尔的人背负着反叛者、操控者和见证者三重身份,他见过诸神怎样奴役世界,也见过他们怎样接近一股会吞噬万物的腐败力量。
索拉斯发动叛乱,盗取并利用诸神自己的力量建立帷幕。他把物质世界与影界强行分开,把艾瓦瑞斯封进影界深处的监牢,也把曾经依赖影界流动的精灵文明从根基上切断。那一刻没有城墙倒塌的单一声响,却有整个时代同时失去呼吸。魔法从世界的底层退去,精灵失去永生,阿拉森的镜路破碎,奴隶与贵族一同跌入衰败。索拉斯陷入漫长沉睡,留下的世界把他的行动记成背叛,把暴君记成诸神,把破碎的真相分散进神话、壁画、废墟和被封闭的镜子。
帝国、教会与第一次枯潮
精灵衰落后,人类在北方扩张。泰文特借魔法、奴隶、龙神崇拜和血祭建立帝国,执政官与大法师把老神的低语当作天命,把征服当作文明。帝国军队越过边境,精灵残民被驱赶、奴役或囚入后来的外邦人区,南方部族在战火中不断败退。塞达斯的权力中心从阿拉森转向明拉索斯,魔法从精灵永恒王权的工具变成人类帝国的统治技术。
泰文特最强大的大法师听见老神召唤,试图进入传说中的金城。他们以血魔法撕开通往影界深处的道路,抵达之后带回的却是腐化。教会后来把这场亵渎说成造物主惩罚,矮人和灰袍守护者则在深路中看见更直接的后果:黑暗后裔从地下涌出,腐化在血液、梦境和龙身上扩散,被污染的老神变成大恶魔杜马特,第一次枯潮开始。
泰文特帝国无法独自承受这场地下战争。黑暗后裔沿深路撞碎矮人泰格,地表城邦被潮水般的怪物吞没,旧帝国的军团在没有边界的战场上消耗。灰袍守护者在韦斯豪普特建立,他们饮下黑暗后裔之血,承受腐化的侵蚀,以自身灵魂作为杀死大恶魔的代价。第一位杀死大恶魔的守护者让各族第一次看见枯潮可以被终结,也让灰袍从军团变成超越国界的末日秩序。
第一次枯潮结束后,塞达斯没有恢复旧貌。矮人失去大量地下王国,只能在奥扎玛、卡达什、残存泰格和地表流亡者之间维持断裂身份;人类国家开始摆脱泰文特;灰袍守护者拥有了各国必须承认的战争权力。腐化没有消失,黑暗后裔退回深处,老神仍有沉睡者等待被唤醒。塞达斯从此进入一种长期临界状态:和平只是下一次地底号角响起之前的间隔。
安德拉斯特、圣灰与法师秩序
泰文特的奴役和扩张在南方激起新的反抗。安德拉斯特从费雷登与阿拉玛瑞部族中崛起,联合丈夫马弗拉斯和被压迫者向北进军。她的军队击败帝国,释放奴隶,把对造物主的信仰带进战争。她被盟友出卖,被送往明拉索斯焚烧,临死前成为后来教会叙事的中心。她的死亡没有让反抗熄灭,反而让泰文特的统治合法性在南方彻底崩裂。
安德拉斯特教会在南方成形,圣歌、圣灰、教皇与圣殿骑士逐步建立出一套围绕魔法的制度。法师被送进环塔,圣殿骑士依靠利瑞姆监督他们,教会宣称这样可以防止恶魔附身和血魔法扩散。这个制度确实压住了许多灾难,也制造了新的囚笼。许多法师在塔中长大,许多圣殿骑士在利瑞姆依赖中失去自我,普通人把魔法恐惧交给教会,教会又把恐惧转化成审判权。
精灵在这套新秩序里继续下坠。部分精灵被允许建立达利什氏族,在荒野中保存残缺神话和纹身传统;更多精灵被关进城市外邦人区,在人类法律下生活。达利什记住芬哈瑞尔把诸神封走,却失去诸神真实身份;城市精灵记住祖先受辱,却很少还能接触古语、镜网和旧国记忆。远古真相被分成宗教碎片,谁也无法完整理解帷幕、诸神、泰坦和腐化之间的连续因果。
北方又出现昆纳利。来自海上的军队带着昆的集体秩序、火炮和铁纪律登陆,泰文特、安提瓦、利维恩和南方教会都被迫面对这种外来制度。昆纳利战争把塞达斯推向另一条裂缝:北方魔法贵族、南方教会、灰袍守护者、矮人王国、达利什氏族、昆的社会机器和城市平民都活在同一块大陆上,却被完全不同的法律、信仰和恐惧驱动。
第五次枯潮与费雷登重组
第九纪元的费雷登刚从奥莱统治阴影中恢复,洛根仍以马瑞克时代的独立战争英雄身份掌握军权,国王凯兰希望把即将出现的黑暗后裔威胁变成一次荣耀战争。灰袍指挥官邓肯在各地寻找新人,把幸存者带到奥斯塔加。加入仪式让新守护者饮下黑血,许多人当场死去,幸存者获得感知黑暗后裔的能力,也把生命交给未来的召唤。
奥斯塔加之战摧毁了费雷登的表面秩序。凯兰、邓肯和主力军在黑暗后裔冲击下陷落,洛根撤军,把失败归咎于灰袍守护者,并以摄政身份控制丹诺林。灰袍新人与阿利斯泰尔被弗莱梅丝救走,莫瑞甘离开荒野同行。费雷登在大恶魔乌瑟米尔逼近时陷入内战,真正的末日军队从南方推进,贵族却在洛根的恐惧、权谋和抵抗奥莱的旧创伤里互相撕扯。
灰袍守护者用古老条约重新召集盟友。他们进入环塔处理法师与恶魔危机,前往布雷西连森林面对达利什和狼人之间的诅咒,深入奥扎玛卷入矮人王位继承与魔像秘密,又在赤崖救援被恶魔侵入的伊蒙家族。每一处援军都带着自己的旧伤:法师受塔制约,精灵与人类互相记仇,矮人贵族为了王位牺牲平民,赤崖的信仰和血魔法相互纠缠。灰袍的使命把这些局部裂缝临时缝合成抗击枯潮的联盟。
兰兹米特把政治冲突推到终点。洛根被击败,阿利斯泰尔、阿诺拉或两人的结合重塑费雷登王权,洛根本人也可能被处决或被迫成为灰袍。无论王冠落向谁,战争的核心代价都没有改变:大恶魔只能由灰袍真正杀死,杀死它的人会被腐化灵魂一同撕碎。莫瑞甘提出黑暗仪式,让未出生的孩子承接古神灵魂,从而避开守护者死亡。这个选择在不同世界状态里留下不同阴影,但费雷登共同迎来的结果是乌瑟米尔倒在丹诺林,五次枯潮被终止,灰袍再次证明他们能在王国崩裂时保存世界。
黑暗后裔余波与基尔科尔的红色矿石
第五次枯潮结束后,费雷登没有立即平静。阿玛兰辛仍有黑暗后裔活动,建筑师这类具有意识的黑暗后裔暴露出腐化族群内部还存在能够谈判、谋划和改变路线的个体。灰袍在维吉尔要塞和深路继续作战,必须面对一种更危险的问题:若黑暗后裔开始拥有自主意志,灰袍延续千年的战争规则就会失去稳定边界。
与此同时,霍克一家从洛瑟林逃亡,作为难民进入自由边境城市基尔科尔。霍克最初只想让家人活下去,被迫加入佣兵或走私者,攒钱进入深路远征。巴特兰、瓦里克、安德斯与霍克在地下找到红色利瑞姆神像。那件矿物像一块从泰坦旧伤中渗出的意志,逐步腐蚀巴特兰、梅瑞迪斯和接触它的人。霍克带回财富,也把一场更深的灾变带回地表。
基尔科尔本来已经被紧张关系占满。昆纳利舰队滞留城中,阿里肖克拒绝融入城邦法律,走私、圣殿骑士、法师、贫民和贵族彼此猜疑。伊莎贝拉偷走昆纳利圣物,局势终于失控。阿里肖克攻占城市,处决执政官,霍克在宫殿与他决战,夺回基尔科尔。霍克因此成为基尔科尔冠军,但冠军头衔遮不住城市的裂缝:昆纳利退去,法师与圣殿骑士的战争正在街道和塔中继续升温。
安德斯体内的正义精魂在愤怒中变形,他无法再接受环塔制度和圣殿骑士压迫。他炸毁基尔科尔教堂,伊尔西娜大主教死在爆炸中。梅瑞迪斯以清洗法师回应,奥西诺也在绝望中使用禁忌力量。霍克必须在街头、塔楼和广场之间选择立场,最终杀死奥西诺与被红色利瑞姆腐化的梅瑞迪斯。基尔科尔的火焰越过城墙,各地法师环塔开始反叛,圣殿骑士脱离教会控制,塞达斯南方进入公开内战。
裂隙、审判庭与科瑞菲厄斯
教会在神圣灰烬神殿召开峰会,试图结束法师与圣殿骑士战争。爆炸摧毁会场,教皇贾斯蒂尼亚与双方领袖死去,天空裂开巨大的裂口,恶魔从影界坠入世界。唯一幸存者手上留下锚印,可以关闭裂隙。卡珊德拉、蕾莉安娜、约瑟芬和卡伦依据教皇遗命重建审判庭,把一个被怀疑的幸存者推到塞达斯战争中心。
审判官首先在法师或圣殿骑士之间寻找能封闭裂口的力量。这个选择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却都把审判庭带向同一名敌人:古代黑暗后裔大法师科瑞菲厄斯。他曾是进入金城的泰文特大法师之一,带着腐化和傲慢从历史深处返回,想借精灵神器之力打开影界,亲自登上神位。哈文被他的军队、恶魔和巨龙摧毁,索拉斯带幸存者穿过雪山找到天穹堡,审判庭从逃亡队伍变成真正横跨国家的军事组织。
科瑞菲厄斯操纵灰袍守护者,迫使他们相信自己必须用恶魔军队阻止未来枯潮。审判官与霍克深入西境,进入影界,取回会场记忆,发现锚印源于科瑞菲厄斯仪式与精灵法球的失控。霍克或一名灰袍盟友留在影界断后,灰袍要么被审判庭接纳,要么被逐出南方。这个事件让塞达斯看见灰袍也会在末日压力下被诱导,古老秩序并不天然免疫恐惧。
审判庭又介入奥莱内战,在冬宫的舞会、暗杀和贵族密谋中决定帝国未来的权力结构。莫瑞甘作为奥莱宫廷顾问加入,指引审判官追踪科瑞菲厄斯对精灵镜子的企图。米萨尔神庙中,审判官、莫瑞甘和同伴面对古代精灵守卫与哀伤之井。饮下井水的人获得米萨尔仆从留下的知识,也把自己绑定到米萨尔意志下。神话从此脱离单纯歌谣的位置,远古精灵、镜网、诸神和索拉斯的旧世界开始浮出水面。
科瑞菲厄斯在最终战中重新打开裂口,试图完成登神。审判官杀死他的巨龙,使他失去转移复生的关键,再用锚印把他拖入自己渴望进入的领域。裂口永久闭合,南方法师与圣殿骑士战争被压下,奥莱和费雷登暂时承认审判庭的功绩。胜利宴会之后,索拉斯取回破损法球并消失。弗莱梅丝与他相会,米萨尔的残存力量被他吸收,审判庭才真正走到一个更古老阴谋的门前。
恐狼归来与审判庭的黄昏
两年后,审判庭被召至哈拉姆希拉尔,费雷登与奥莱要求讨论它的去留。裂口已经关闭,南方君主不愿继续容忍一支跨国武装拥有自己的军队、间谍和法师。会议期间,宫中出现昆纳利尸体,精灵镜子通道被重新打开。审判官穿过镜网追踪维达萨拉,发现昆纳利已经计划利用镜路入侵南方,把昆强加给教会国家。
索拉斯的代理人一直在破坏昆纳利计划。他不想让昆纳利先摧毁世界,因为他自己已经决定重塑世界。审判官追到镜路深处时,锚印失控,身体开始被当初关闭裂口的力量吞噬。索拉斯现身,石化维达萨拉,向审判官说出真相:他就是芬哈瑞尔,帷幕由他创造,艾瓦瑞斯被他囚禁,精灵衰落源于他的行动。他切下审判官濒临毁灭的手臂,让对方活下去,又承认自己将撕下帷幕,让古代精灵世界回归,即使现有塞达斯会在这个过程中崩塌。
审判庭在峰会后必须改变形态。它可以解散,只留下更小的秘密网络,也可以受教皇监督继续存在。无论选择如何,旧审判庭已经失去公开统治南方的正当性。审判官把目光投向泰文特,因为索拉斯熟悉南方、熟悉审判庭、熟悉所有曾与他同行的人。要找到他,只能依靠他没有掌控的新面孔和北方势力。
这段黄昏改变了塞达斯的大局。科瑞菲厄斯之战暴露了精灵神器、远古大法师和红色利瑞姆的关联;入侵阴谋暴露了昆纳利的镜路野心;索拉斯揭示了帷幕的真相,也让所有关于精灵诸神的信仰站在崩塌边缘。南方还在处理教会、法师和圣殿骑士的重组,北方却已经成为下一场世界灾难的入口。
北方动荡与索拉斯仪式
多年之后,瓦里克和蕾丝·哈丁带着审判庭残余网络追踪索拉斯。他们招募鲁克,因为鲁克来自北方某个强势阵营,却没有被索拉斯长期研究。明拉索斯的街道、暗巷和高塔第一次成为这场世界史的前线。奈芙·加卢斯帮助他们追查线索,队伍进入阿拉森森林,看到索拉斯准备进行撕毁帷幕的仪式。
瓦里克试图劝他停手。索拉斯面对旧友仍坚持自己的判断,他相信现有世界建立在他的错误上,必须由他修正。鲁克在混乱中破坏仪式支撑,法术失控。瓦里克被索拉斯的仪式匕首刺中,鲁克昏迷流血,索拉斯被困入原本囚禁艾瓦瑞斯的影界监牢,而埃尔加南与盖兰奈恩从里面逃出。恐狼想拆掉帷幕,鲁克阻止了他,却释放出两位更直接的暴君。
鲁克醒来后进入灯塔,那座位于影界边界的据点保存着索拉斯的道路、记忆和工具。索拉斯通过血魔法与鲁克梦中相连,声称自己可以提供对抗艾瓦瑞斯的知识。瓦里克在鲁克意识中继续作为导师说话,鼓励鲁克承担领导,但这份声音本身已经被索拉斯的血魔法扭曲。鲁克尚未知道,真正的瓦里克已经在仪式之夜死去。
埃尔加南与盖兰奈恩没有隐藏野心。他们接管腐化,释放第六次枯潮,把黑暗后裔、龙、威尼托利和安塔姆都卷入自己的新帝国计划。北方各地同时承压:泰文特的反奴隶组织影龙在明拉索斯对抗魔导师腐败,安提瓦乌鸦守护特雷维索,灰袍在安德菲尔斯准备面对古老宿敌,哀悼守望者看守奈瓦拉大墓园,面纱跳跃者在阿拉森遗迹处理失控古物,财富领主在利维恩和海岸处理龙与海盗余波。鲁克要阻止诸神,必须把这些互不信任的阵营逐一拉进同一场战争。
面纱守卫与第六次枯潮
贝拉拉在阿拉森遗迹中帮助鲁克穿过失控古物和镜路残响,她的知识让队伍能够使用灯塔、十字路和精灵装置。卢卡尼斯从安提瓦乌鸦的暗杀政治中归来,体内带着恶魔斯派特,既是杀手也是被折磨者。达夫林作为灰袍守护者携带幼狮鹫阿桑,把已经衰弱的守护者传统带回战场。埃姆里希来自奈瓦拉大墓园,理解死亡、灵体和尸骸如何组成另一种秩序。塔什追逐龙,也与昆纳利血统和利维恩生活之间的身份冲突同行。哈丁则在战斗中觉醒出与泰坦相关的力量,矮人失去已久的石之回声从她身体里重新震动。
埃尔加南和盖兰奈恩派出腐化巨龙同时攻击明拉索斯与特雷维索。鲁克必须在两座城市之间作出战场选择,未被救援的一方承受更深的腐化与政治创伤。这个节点让北方战争脱离单纯冒险,直接改变泰文特、安提瓦和当地反抗组织的力量分布。无论哪座城市得到优先救援,另一座城市的伤口都会留在联盟内部,成为后来集结诸阵营时无法抹去的代价。
灰袍守护者的韦斯豪普特遭到盖兰奈恩和大恶魔拉兹卡尔袭击。第一守护者固执维护传统权威,拒绝相信鲁克关于精灵诸神和第六次枯潮的判断。鲁克只能说服或击倒他,在堡垒沦陷前组织抵抗。黑暗后裔冲破城墙,灰袍在自己的圣地承受重创,达夫林和阿桑把守护者的勇气从制度废墟中拉出来。拉兹卡尔被杀,盖兰奈恩因此失去大恶魔提供的不死保障,诸神第一次被证明可以被拖入凡人战术的范围。
哈丁的觉醒把战争推回远古根源。她在石与记忆中接触泰坦残响,看见矮人与泰坦被切断的旧伤,也看见精灵诸神怎样从大地身上夺取力量。利瑞姆显露出矿石之外的生命记忆,矮人的无梦也显露出被切断后的历史代价;它们都连接到远古战争留下的创伤。鲁克的队伍因此明白,第六次枯潮、红色利瑞姆、古神龙与艾瓦瑞斯都被塞达斯最早的暴力牵连在一起。
诸神的岛屿与恐狼的背叛
埃尔加南和盖兰奈恩准备在泪石岛进行仪式,借红色利瑞姆匕首和日蚀撕开帷幕,把完整腐化倾入塞达斯。鲁克集结面纱守卫、审判官、灰袍、影龙、乌鸦、面纱跳跃者、哀悼守望者、财富领主以及各地仍能作战的盟友。威尼托利把泰文特至上主义献给埃尔加南,安塔姆也在昆纳利体制裂缝中为诸神战争提供军力。岛屿战场上,北方多年的奴役、反抗、宗教和军事分裂全部被压进同一次进攻。
突袭泪石岛需要有人率队牵制敌军。哈丁或达夫林承担这条无法回头的路线,牺牲让卢卡尼斯找到机会刺杀盖兰奈恩。腐化造物之神死去,鲁克一方付出不可逆的同伴代价。这个死亡让面纱守卫从临时队伍变成真正背负历史的联盟:他们被招募时只是索拉斯意料之外的新面孔,此时已经用自己的生命抵住第六次枯潮。
索拉斯随即显露自己的计划。他利用鲁克对瓦里克仍然存活的误认,利用血魔法维持一套温和幻象,让鲁克在最艰难的阶段相信导师仍在身边。当盖兰奈恩死后,他夺走匕首,把鲁克困进影界监牢,试图继续完成拆除帷幕的道路。鲁克在同伴帮助下逃出,也终于面对瓦里克早已死亡的事实。那一刻,索拉斯的悲悯、古代反抗者身份、操控习惯和牺牲他人的选择一起暴露在鲁克面前。
埃尔加南退回明拉索斯,占据执政官宫殿,把泰文特权力中心变成诸神终局战场。北方各阵营经过泪石岛后已经明白,若埃尔加南完成仪式,塞达斯不会只迎来另一次枯潮,而会被一个掌握腐化、巨龙和远古法术的暴君重写。鲁克必须在失去同伴、失去瓦里克、被索拉斯背叛后继续前进,因为退路已经被诸神、黑暗后裔和帷幕本身同时堵死。
明拉索斯终战与当前边界
明拉索斯终战把泰文特历史拖到审判台前。威尼托利在宫殿与街道中守卫埃尔加南,安塔姆残军和腐化生物压住城市,影龙在熟悉的巷道里为解放奴隶和推翻腐败魔导师作战,乌鸦、灰袍、哀悼守望者、面纱跳跃者和财富领主都把各自的局部战争投入同一个目标。鲁克率队突破防线,索拉斯也追至终点,因为他知道埃尔加南的死亡会牵动帷幕根基。
鲁克一行发现关键真相:艾瓦瑞斯的生命与帷幕监牢相连,若最后的神死去而没有新的承载者,帷幕会崩塌。埃尔加南骑乘大恶魔卢萨坎,把古代精灵暴君、泰文特老神崇拜和枯潮机制压缩到同一具战场形态里。鲁克与盟友杀死卢萨坎和埃尔加南,第六次枯潮失去神明指挥,精灵诸神的公开统治企图被终结。
索拉斯随后仍想带着匕首完成撕毁帷幕。鲁克必须用力量、计策或米萨尔残存意志让他停下;不同道路会改变他的姿态,却都会把结果推向同一个历史边界:索拉斯取代被杀死的艾瓦瑞斯,被绑定到帷幕之上,用自己的存在维持那道他亲手创造、又亲手想毁掉的界线。若他被说服,他带着悔恨进入赎罪;若他被击败或欺骗,他仍被锁进自己造成的责任。恐狼的故事停在守门者的位置上,他不能再自由重塑世界,也不能从世界后果中抽身。
塞达斯在此时来到当前已发布正史边界。艾瓦瑞斯的谎言被撕开,达利什和城市精灵都必须面对诸神曾是暴君的事实;灰袍守护者在韦斯豪普特重创后仍要处理第六次枯潮余波;泰文特的明拉索斯经历诸神占领与影龙反抗后站在政治重组边缘;安提瓦、奈瓦拉、利维恩和安德菲尔斯都被战争改变;矮人通过哈丁重新触碰泰坦之歌,石与利瑞姆的历史获得新的裂口。法师与圣殿骑士、教会与昆、精灵与人类、地表与深路之间的旧秩序没有恢复原状,新的边界建立在公开真相、死去同伴和被束缚的索拉斯身上。
帷幕仍然存在,影界仍在另一侧涌动,黑暗后裔仍会在地下留下腐化痕迹。第五次枯潮让费雷登证明王国可以在内战中重组,第六次枯潮让北方证明分裂阵营可以在诸神回归时结盟。塞达斯没有抵达永恒和平,它只是从泰坦旧伤、精灵帝国、泰文特傲慢、教会控制、灰袍牺牲、基尔科尔火焰、裂口灾难和恐狼悔恨中走到一个新的停点:诸神已倒下,帷幕由索拉斯承担,世界带着被揭开的历史继续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