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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之勇者与黄昏编年史》

森林战争之后的孩子

海拉鲁王国在一场内战之后重新收束秩序。王室守住了城堡、时之神殿和通往圣地的传说,格鲁德沙漠、卓拉水域、鼓隆山脉和科奇里森林仍各自维持边界。三女神留下的三角神力被传说封存在圣地深处,进入圣地的钥匙散落在各族信物、时之笛和大师之剑之间。王室相信神殿与剑可以隔绝贪欲,边疆各族相信自己的宝石和灵石只对盟约负责,海拉鲁就在这套互相牵制的秩序里短暂安静下来。

科奇里森林收留了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战争年代里,他被带到德库树面前,留在永远不会长大的森林族群之中。其他科奇里孩子身边都有妖精,他却一直独自生活,直到德库树遭到诅咒,森林守护者把妖精娜薇派到他的树屋。娜薇唤醒林克时,森林的平衡已经裂开:寄生怪物侵入德库树体内,树根下的阴影把外部世界的野心推到森林边界。

林克进入德库树体内,击败寄生的戈玛。德库树在死亡前告诉他,诅咒来自格鲁德之王加农多夫。这个男人正用忠诚外衣接近海拉鲁王室,真正目标是圣地中的三角神力。德库树把科奇里绿宝石交给林克,让他离开森林去见塞尔达公主。林克因此从森林孩子变成海拉鲁战争的见证者;他还没有理解王国、圣地和三角神力的重量,脚下的道路已经从科奇里森林伸向王城。

王城预梦与三颗灵石

塞尔达在王城庭院里见到林克时,已经从梦中看见了危险。她看见阴云压向海拉鲁,看见一个来自沙漠的男人让王国陷入黑暗。加农多夫向国王行礼,塞尔达却看见他在礼仪背后搜寻圣地入口。她把自己掌握的秘密交给林克:三颗灵石和时之笛可以打开时之神殿深处的门,大师之剑则是进入圣地的最后钥匙。她希望林克先一步取得钥匙,把加农多夫挡在门外。

林克从王城离开后进入死亡山。他面对的是鼓隆族的饥饿和多东哥洞窟的封锁。鼓隆族首领达鲁尼亚把族人的困境压在沉默和怒气里,林克为他演奏萨莉亚之歌,打开信任,再进入洞窟清除怪物。洞窟恢复后,鼓隆族重新获得食物来源,达鲁尼亚把鼓隆红宝石交给这个森林来的孩子。王室之外的第一个族群因此把自己的命运押在林克身上,海拉鲁的边疆开始与王城庭院里那个秘密计划相连。

卓拉领地的危机藏在守护神贾布贾布大人体内。卓拉公主露朵误入巨兽腹中,象征族群信任的蓝宝石也随她消失。林克进入贾布贾布体内,带着任性又骄傲的露朵穿过寄生怪物的巢穴,击败盘踞在深处的异物。露朵把蓝宝石交给他时,把这件事理解成孩子式的婚约;对海拉鲁而言,水域的信物已经加入时之神殿的钥匙链。森林、山脉和水域的灵石聚到林克手中,塞尔达的预梦从警告变成即将发生的政变。

时之门开启与七年黑暗

林克赶回王城时,计划已经被加农多夫逼到最后一刻。暴雨中,塞尔达和英帕骑马逃离城堡,塞尔达把时之笛抛进护城河,让林克继续完成她没能守住的行动。加农多夫追到城外,拦下这个持剑的孩子,冷眼看着他从泥水中挣扎。林克没有力量阻止他,只能捡起时之笛,带着三颗灵石进入时之神殿。

时之神殿深处,大师之剑插在时间之座前。林克演奏时之歌,石门打开,他拔起剑的一刻,通往圣地的道路也被打开。加农多夫跟随他的行动进入圣地,触碰三角神力。加农多夫心中的力量、智慧和勇气失衡,完整的三角神力没有归他一人所有;力量留在他手中,智慧与勇气分别选择塞尔达与林克。林克自身却太年幼,无法承受大师之剑选中的命运,被封存在圣地七年。

七年后,林克在光之贤者拉乌鲁面前醒来。海拉鲁已经被加农多夫统治,王城化为魔王城的阴影,城下镇成为废墟,死亡山、卓拉领地、卡卡利科村和格鲁德沙漠都被黑暗蔓延改写。拉乌鲁告诉他,只有唤醒七贤者,才能把魔王重新封入圣地。林克从沉睡中醒来时已经拥有成人的身体,却带着被夺走七年的记忆空洞;他要拯救的王国,正是他拔剑时无意为加农多夫打开的王国。

贤者觉醒与海拉鲁反攻

林克回到森林,发现德库树之后的科奇里森林被怪物侵扰。萨莉亚已经在森之神殿深处等待,却被加农多夫的幻影压制。林克穿过扭曲的走廊和鬼影,击败幻影加农,萨莉亚作为森之贤者觉醒。她与林克的童年关系在这一刻被切断:她留在贤者之列支撑封印,林克继续前进。森林恢复了呼吸,第一道反攻力量回到海拉鲁。

死亡山的危机更直接。加农多夫释放火龙沃尔瓦吉亚,准备用鼓隆族作为献祭食物,压垮达鲁尼亚的族群。林克进入火之神殿,解救被囚禁的鼓隆族人,追上独自迎战火龙的达鲁尼亚。达鲁尼亚没能以族长之身结束这场威胁,林克在岩浆与锁链之间击败火龙,让达鲁尼亚作为火之贤者觉醒。鼓隆族从灭族边缘返回,死亡山重新成为王国反攻的火山支点。

卓拉领地已经被冻结。露朵在水之神殿等待林克,水位机关和幻影阻隔让这座神殿像一座被封闭的水墓。林克找回道路,击败神殿深处的怪物,露朵作为水之贤者觉醒。她曾把蓝宝石交给一个孩子,如今把族群残存的希望交给勇者。卓拉领地的冰没有立刻全部消退,海拉鲁的伤口也不能立刻复原,但贤者的力量开始把加农多夫对各族的压制逐段切断。

卡卡利科村的井底与暗影神殿保存着王国更深的恐惧。英帕曾守护塞尔达,也守护希卡族留下的黑暗秘密。黑暗怪物从井中挣脱后,村庄被火光和阴影撕开,林克进入暗影神殿击败邦戈邦戈,使英帕作为暗之贤者觉醒。随后他前往格鲁德沙漠,在魂之神殿穿越少年与成人两个时间点,帮助格鲁德女战士纳波露反抗加农多夫的养母双生巫婆。纳波露被洗脑操控,林克打破巫婆的控制,使她作为魂之贤者觉醒。六位贤者就位,塞尔达隐藏成希克陪伴林克的真相也来到终点。

魔王封印与童年时间线

希克在时之神殿向林克揭开身份。她就是塞尔达,七年来以希卡族姿态躲避加农多夫,等待勇者和贤者完成反击。她把光箭交给林克,却也因三角神力的共鸣暴露位置,被加农多夫从神殿夺走。林克进入魔王城,穿过六道结界,借贤者之力拆开加农多夫的防御,最终来到塔顶。加农多夫以管风琴声等待他,把塞尔达囚在水晶中,逼勇者在王国废墟的最高处决战。

林克击败加农多夫后,魔王城开始崩塌。塞尔达被救出,两人从塔中逃离,坍塌的石块却没能终结魔王。加农多夫在废墟中以三角神力之力化为魔兽加农,巨剑、火光和黑暗包围林克。大师之剑一度被震飞,林克仍用自己的力量拖住魔兽,最终取回圣剑,把加农压制在塞尔达与六贤者展开的封印中。加农带着力量三角神力被封进圣地,他的怨恨在封印前指向塞尔达、贤者和勇者。

胜利后的塞尔达没有让林克留在这个失去七年的成人世界。她用时之笛把他送回被拔剑之前的童年,让他重新拥有被命运夺走的时间。林克回到时之神殿,娜薇从窗光中离开。他带着成人时代的记忆见到幼年的塞尔达,把加农多夫的阴谋提前交给王室。这个行动让海拉鲁进入另一条历史:圣地没有被加农多夫占据,王城没有经历七年黑暗,时之勇者的功绩也没有被这个童年世界亲眼看见。

处刑失败与黄昏种子的埋入

童年世界的加农多夫失去潜伏空间。王室与贤者掌握了他的野心,格鲁德之王被捕,随后被带到沙漠中的处刑场。贤者试图以圣剑处决他,剑刃穿身时,力量三角神力在他手背显现。加农多夫挣脱死亡,杀死一位贤者,使处刑场从审判之地变成新的灾难现场。贤者无法在现世彻底消灭他,只能动用黄昏之镜,把他放逐到黄昏领域。

黄昏领域本是古老放逐的终点。久远年代里,一群擅用强大魔力的人争夺圣地,光之精灵夺走他们的力量,将他们封进光明世界之外的阴影空间。他们的后裔成为影之一族,在没有太阳的领域里建立自己的王族和秩序。加农多夫被抛入那里时,身上仍有力量三角神力。他没有立刻回到海拉鲁,却把自己的怨恨和力量投向另一个不满王位裁决的人。

赞特原本侍奉黄昏王族,却无法接受自己没有被选为统治者。他在屈辱中听到加农多夫的回应,把外来魔王当成赐予力量的神。得到黑暗力量后,赞特推翻米德娜,把真正的黄昏公主变成小鬼形态,并率领影之怪物准备侵入光明世界。加农多夫借赞特打开一条回归道路,处刑失败留下的裂口从沙漠镜面延伸到海拉鲁各省。童年世界避开了七年黑暗,却没有避开加农多夫的残余命运。

失落勇者的传承

被送回童年的林克离开王城后,开始寻找离去的娜薇。他骑着艾波娜进入森林,追逐熟悉却无法挽回的告别。这个少年已经击败过魔王,见过海拉鲁废墟,也见过贤者牺牲童年关系换来的封印;可在这条时间线中,他没有被王国记为拯救者。他的经验留在自己身上,功绩留在另一条世界中,时之勇者从历史中心退回孤独旅人。

骷髅小子戴着梅祖拉的假面截住他,塔特尔和特尔围着少年与马制造混乱。骷髅小子夺走时之笛和艾波娜,把林克变成德库族的矮小身体。林克追进树洞,坠入陌生的塔米尼亚。那里有熟悉面孔的异样倒影,有中央时钟镇,有四方被污染的地区,还有一轮带着狰狞面孔的月亮。塔特尔被同伴抛下后被迫与林克同行,失物、诅咒和三日倒计时把他们锁在同一条路上。

快乐面具商告诉林克,梅祖拉的假面原本属于他,被骷髅小子盗走;若不能在三天内取回,月亮会坠落,塔米尼亚将毁灭。林克在时钟塔顶追上骷髅小子,夺回时之笛,用塞尔达曾教给他的时之歌回到第一天。时间倒流后,他获得解除德库诅咒的方法,把痛苦的变身封入德库面具。海拉鲁的时之笛在异界成为循环钥匙,林克从此在三天里反复奔走,把每一次失败折回开端。

四方巨人与三日循环

南方沼泽被毒水覆盖,德库王国把失踪公主的责任压到一只无辜猴子身上。林克戴上德库面具进入王宫与沼泽神殿,穿过被污染的水道和怪物巢穴,击败奥多瓦。沼泽净化后,德库公主被救回,猴子逃过处刑。林克听见第一位巨人的呼唤,也看见塔米尼亚的危机怎样把族群恐惧变成错误审判。循环重启时,净化会消失,但他掌握的道路和誓言不会消失。

北方雪山被异常寒冬压住。鼓隆英雄达尔玛尼已经死在救援路上,灵魂仍在暴风雪中无法停下。林克用治愈之歌安抚他,把他的痛苦封入鼓隆面具,再以他的身体完成他未能完成的路。林克进入雪头神殿,击败戈特,使寒冬退去,鼓隆村重新迎来春天。达尔玛尼没能亲手看见族人获救,但他的力量在林克身上继续行动;面具因此不只是伪装,也成为死者未竟之愿的承载。

大海湾的危机落在卓拉乐队和即将诞生的生命上。米卡乌为了夺回露露的蛋而重伤,林克在海岸听完他的最后旋律,把他的灵魂封入卓拉面具。海盗堡垒和海蛇巢穴阻隔着那些蛋,林克一次次潜入、战斗、带回它们,让新生的卓拉幼体唱出通往神殿的旋律。大海湾神殿的巨鱼怪被击败后,海水恢复,露露重新获得声音。塔米尼亚的海岸因此从失声、盗夺和死亡中短暂复原。

伊卡纳峡谷保存着更古老的亡灵战争。王国遗骸、吉布多诅咒、石塔倒影和无数执念盘踞在荒地。林克安抚作曲家兄弟,进入古堡面对伊卡纳王与臣属,让他们在战斗后承认旧国已经结束。他登上石塔神殿,翻转天地般的结构,击败双虫怪,唤醒最后的巨人。四位巨人的誓言重新聚合,骷髅小子背后的孤独与假面的恶意也被推到时钟塔顶。

月亮停止与旅人离去

三日终点到来时,时钟镇的人仍在恐惧、逃避、争执和等待中摇摆。林克已经在循环中见过他们太多次:安久等待卡菲,罗玛尼守护牧场,邮差执着于投递,士兵渴望被看见,哭泣的孩子、争吵的家人和即将放弃的人都被困在月影下。每次重启都会夺走他们被拯救的当天记忆,却让林克更清楚每个人在末日前需要什么。时之勇者在这里没有王国军队和贤者,只能用三天反复缝补一座世界的裂痕。

四位巨人在月亮坠落时从四方出现,用身体顶住毁灭。梅祖拉的假面脱离骷髅小子,把战场转移到月亮内部。林克走进那片宁静草地,面对戴着首领面具的孩子们,交出一路收集的面具,也面对每一段被面具保存的悲伤、职责和愿望。最终他与梅祖拉的假面、化身和魔神形态战斗,把寄宿在面具中的恶意击碎。月亮停止,塔米尼亚从三日循环中释放。

黎明到来后,骷髅小子从假面操控中醒来,塔特尔和特尔回到他身边,四位巨人的旧友关系也重新被记起。快乐面具商取回失去力量的面具,带着难以捉摸的笑容离开。林克骑上艾波娜继续进入森林,寻找娜薇的旅程没有得到明确答案。塔米尼亚留下节日、婚礼、音乐和被救回的生命,林克则带着无人能完整见证的循环记忆离去。这个少年勇者的历史没有在王城纪念碑上延续,却在未来以另一种沉默形态等待后人。

奥尔丁乡村与黄昏入侵

许多年后,海拉鲁的边境村落奥尔丁过着远离王城的生活。牧童林克在奥尔丁村驯马、放羊,跟村中孩子一起生活。村里剑士拉塞尔建议他代村庄向王城献礼,让他离开乡土去见更大的世界。出发前,伊莉雅因艾波娜受伤与林克争执,村里的孩子跑去追逐森林里的异常。平静日常还没有真正告别,影之怪物已经越过边界。

布尔布林袭击奥尔丁村附近,掳走伊莉雅和孩子们。林克追入森林,却被黄昏吞没,身体变成狼,醒来时已被锁在海拉鲁城堡的牢房。米德娜以小鬼姿态出现,嘲弄他、利用他,也给他打开逃离牢笼的道路。狼形林克在城堡水道和屋顶间行动,第一次见到被黄昏笼罩的塞尔达。公主为了保护城中百姓向赞特投降,王城从此成为黄昏势力压制光明世界的核心。

米德娜引导林克寻找光之精灵。菲罗奈、奥尔丁和拉聂尔的光被夺走后,各地居民变成看不见自身处境的魂影,怪物在黄昏中实体化。林克以狼形收集光泪,击杀影虫,把光还给森林、山村和湖区。每一次光复都让他重新获得人形,也让他看见入侵的范围:森林神殿被魔力污染,鼓隆矿山因首领失控而封闭,海利亚湖干涸,卓拉王子重伤,卡卡利科村成为被绑架孩子们的避难所。黄昏入侵将乡村、王城和各族命运重新绑在一起。

融合阴影与大师之剑

米德娜真正寻找的是融合阴影。那是古代魔力争夺者被放逐前遗留的力量,被光之精灵拆散封存。林克先进入森林神殿,救出被怪物控制的猴群,击败寄生首领,取得第一块融合阴影。随后他前往死亡山,在鼓隆族的试炼中证明力量,进入矿山,击败被黑暗碎片扭曲的族长达尔伯斯。鼓隆族恢复秩序后,第二块融合阴影落入米德娜手中。

拉聂尔地区的道路更复杂。卓拉王子拉利斯奄奄一息,伊莉雅失去记忆,卡卡利科村的孩子们仍处在恐惧中。林克护送王子前往城下镇治疗,又进入湖底神殿,击败盘踞水源的怪物,取得第三块融合阴影。这个阶段里,林克追逐被掳走的同伴,也在护送、救治和清理神殿的过程中,把被黄昏打散的海拉鲁社会重新接起。

赞特在拉聂尔泉现身,轻易夺走米德娜收集的融合阴影。他把林克锁回狼形,又用光精灵的力量重创米德娜。米德娜第一次失去操控局面的余裕,只能让狼林克拖着她穿过危险,回到塞尔达面前。塞尔达把自己的生命光辉交给米德娜,使她免于死亡,自己则从城堡中消失。林克随后前往圣林深处,找到时之神殿遗迹前的大师之剑。圣剑驱散赞特施加的诅咒,让林克获得在人形与狼形之间转换的能力。古代勇者的剑再次被拔起,黄昏危机从逃亡转入反攻。

旧勇者的幽灵与镜之碎片

林克在旅程中多次遇见金狼,被引入异空间后面对一位甲胄骸骨剑士。这个被称为英雄之魂的亡者保留着古老剑技,也保留着未能把技艺传给后世的遗憾。他以严厉决斗逼迫林克掌握终结一击、盾击、背斩、居合和大回旋等秘技。每次训练都像一次跨时代的交接:时之勇者未被童年世界铭记的战斗经验,通过亡者之手传到黄昏时代的青年身上。

林克和米德娜在沙漠处刑场找到黄昏之镜,却只见到残存镜座。贤者现身,揭开加农多夫处刑失败与放逐黄昏领域的往事。镜子被赞特打碎,碎片散落到海拉鲁各处;只有真正的黄昏王族才能彻底毁掉它,这也证明米德娜仍握有赞特无法抹除的正统。林克击败处刑场深处的亡灵巨兽,取得第一块镜片。加农多夫的名字在这一刻重新进入海拉鲁历史,黄昏入侵背后的力量指向赞特身后的魔王。

剩余镜片分散在雪山废宅、时之神殿和天空都市。雪山上,雪人夫妇守着被镜片诱发的欲望与病变,林克在冰封宅邸中击败失控的雪怪,夺回碎片。圣林深处的时之神殿保存着更古老的时间回声,林克借支配杖移动古代雕像,穿过过去建筑的机关,击败守卫碎片的魔物。天空都市里,奥卡族残存于云上遗迹,龙形怪物占据高空,林克用双钩爪在断裂城市间移动,夺得最后碎片。镜子复原后,海拉鲁通向黄昏领域的道路重新打开,米德娜也必须回到被夺走的王座前。

黄昏宫殿与赞特崩落

林克和米德娜穿过黄昏之镜,进入影之一族的世界。黄昏宫殿被赞特污染,原本温顺的居民变成怪物般的影兽,维持领域生命的太阳被夺走。林克在宫殿中夺回太阳,把影之一族从赞特的黑暗中释放。米德娜看着自己的臣民恢复原貌,复仇从个人怨恨变成夺回国家秩序的行动。她从借用林克的外来公主,走到必须亲自承担黄昏领域未来的位置。

赞特在王座前等待他们。他不断模仿林克过去经历过的战场,把森林、水底、火山、冰原和城堡记忆扭曲成自己的舞台。林克逐段击破这些空间,逼赞特离开借来的威严,露出歇斯底里的本相。赞特声称加农多夫会赐他无限生命,米德娜却用融合阴影处决他。赞特临死前仍把自己的存在系在加农多夫身上,说明真正的源头尚未崩塌。

米德娜取得全部融合阴影后,恢复了足以撼动黄昏力量的姿态,却还没有恢复真正形貌。她和林克回到光明世界,发现海拉鲁城堡被结界包围。黄昏领域的王位已经夺回,海拉鲁的王城仍在魔王掌中。米德娜用融合阴影化作巨大利器,打碎城堡屏障,为林克打开最后道路。两个世界的命运在此交叠:黄昏公主夺回自己的国家,仍要在光明世界完成对加农多夫的清算。

海拉鲁城堡决战

林克进入海拉鲁城堡时,布尔布林王再次挡在路上。这个曾经掳走奥尔丁孩子、制造边境恐惧的敌人,在决斗后承认林克的力量,带着自己的部下让开道路。城堡内部已经成为加农多夫的据点,士兵残影、怪物和被压制的王室空间层层阻隔。林克穿过庭院和塔楼,来到王座大厅,看见塞尔达被加农多夫力量占据。魔王先用公主身体与林克战斗,把王国象征变成攻击勇者的傀儡。

米德娜与林克迫使加农多夫离开塞尔达身体,魔王随即化为野兽加农。狼形林克与米德娜配合,在王座大厅压制这头继承古老怨恨的魔兽。加农多夫再度显现人形,骑马带着塞尔达的灵魂光辉冲向海拉鲁平原。塞尔达恢复后与林克并肩追击,她以光箭压制魔王,林克驱马接近,在平原上把加农多夫从马上击落。王城的黄昏危机从宫殿阴影扩展成公开决战,海拉鲁的天空重新成为见证战斗的地方。

最后的剑斗发生在平原上。加农多夫挥舞巨剑,仍把力量三角神力视为支撑自己统治的证明。林克以大师之剑迎战,用英雄之魂传下的剑技和自己一路形成的经验承受魔王攻势。决斗终点,林克把大师之剑刺入加农多夫胸膛。力量三角神力的印记从魔王手背消退,赞特的幻影在他意识中折断最后联系。加农多夫站立着死去,黄昏入侵的源头终于失去行动能力。

镜面破碎后的边界

战斗结束后,米德娜被加农多夫先前的反击压成残破形态,又在光之精灵面前恢复真正身姿。她以影之一族公主的真实姿态站在林克和塞尔达面前,取代了曾经骑在狼背上嘲讽林克的小鬼形貌。塞尔达、林克和米德娜站在黄昏之镜前,两个世界都因这场战争付出代价:海拉鲁经历入侵、王城沦陷和边境破碎,黄昏领域经历篡位、污染和臣民异化。镜子仍然连通双方,也意味着加农多夫曾利用过的裂口仍可被后来者触碰。

米德娜选择回到黄昏领域。她向塞尔达告别,也向林克留下迟来的温柔。穿过镜面后,她流下一滴泪,亲手摧毁黄昏之镜。镜面碎裂,光明世界与黄昏领域的通道被切断。这个选择让她失去再见林克的道路,却把两个世界从彼此的危险中分离。黄昏领域回到自己的王族手中,海拉鲁也从阴影覆盖中恢复。

奥尔丁村的孩子们回到故乡,伊莉雅找回记忆,王城重新有光。林克没有成为高坐王座旁的英雄,他骑着艾波娜离开村口,像时之勇者当年离开王城之后一样走向远方。旧勇者未被记住的剑技已经传下,加农多夫在童年分支中留下的黄昏灾难也被终结。海拉鲁停在镜面破碎后的边界:圣地没有经历七年统治,塔米尼亚的月亮没有坠落,黄昏领域与光明世界重新分离,而勇者的传承继续以孤独旅人的姿态穿过下一段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