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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度传说编年史》

失落耶路撒冷与佐哈尔

人类最早的裂口出现在旧地球时代。那颗后来被称为失落耶路撒冷的行星上,人类在非洲的湖底遗迹中发现了金色异物佐哈尔。它释放出的力量构成一条通道,把现实宇宙同更高维的存在 U-DO 连接起来。实验者试图用语言、程序和仪式控制它,佐哈尔却把人类尚未理解的领域拖到现实边缘。地球从人类的航路和星图中消失,幸存文明只能把故乡称作失落耶路撒冷,带着断裂的起源向银河深处迁徙。

失去故乡以后,人类在星海中建立星团联邦,依靠超光速网络 UMN 维持交通、通信和数据交换。企业、军方、宗教组织、自治殖民地共同塑造新秩序,Vector 工业成为最强大的技术集团之一,联邦则以军政系统统合散布在无数星球上的人口。人类创造了类人生命体 Realian,把它们投入战争、医疗、服务和研究;又制造佐哈尔仿制体,试图在无法掌控原始佐哈尔的情况下复制它的效能。

佐哈尔留下的裂口没有消失。格诺西斯开始在宇宙各处出现,它们像幽灵一样悬在现实维度之外,普通武器无法稳定触碰。被格诺西斯接触的人会被拖向异质状态,舰队和都市常在一瞬间失去防御能力。为了对抗这种敌人,联邦和企业继续强化反格诺西斯技术,Vector 内部的 KOS-MOS 计划也在这种压力下诞生。紫苑·卯月作为年轻工程师负责这台战斗用女性型安卓,她相信自己在制造保护人类的兵器,却不知道 KOS-MOS 的核心被更古老的计划绑定,已经被威尔海姆、凯文和佐哈尔的秘密提前写进宇宙终局。

米尔提亚的战争与第一次大失控

三部曲主线开始前十五年,米尔提亚成为佐哈尔争夺的战场。U-TIC 机关、联邦军、研究者和宗教势力围绕佐哈尔、UMN 控制技术和 Realian 实验互相渗透。尤里耶夫博士制造 U.R.T.V. 少年兵,把他们设计成能与 U-DO 对抗的特殊生命;鲁贝多、尼格雷多、阿尔贝多和其他孩子被投入这种计划,他们的童年从一开始就被写成兵器测试。

米尔提亚冲突爆发时,Realian 被“尼菲林之歌”扰乱,城市防线从内部崩坏。chaos 与战斗型 Realian 迦南被派往战场调查,他们在混乱中遇见仁·卯月。仁从 U-TIC 手中夺得关键资料,并在被马古利斯追击时把资料转入迦南体内。马古利斯在交锋中受伤,仁则带着旧米尔提亚的罪证逃出战场。那份资料后来成为打开旧米尔提亚真相的钥匙,也让迦南在多年后被卷回同一场灾难。

同一场冲突中,尤里耶夫命令 U.R.T.V. 群体接触 U-DO。鲁贝多在恐惧中切断连接,阿尔贝多却被 U-DO 的存在撕开精神。他发现自己拥有异常再生能力,又无法承受与兄弟被切断的孤独,从此把鲁贝多视为唯一能终结自己的人。尼格雷多后来以盖南·库凯的身份建立库凯基金会,鲁贝多则以 Jr. 的形态停留在少年身体中,带着对阿尔贝多的负罪感继续活下去。

米尔提亚最深的创伤落在紫苑身上。年幼的紫苑在研究设施中见到母亲被病痛束缚,也见到父亲、凯文、马古利斯和米兹拉希等人围绕佐哈尔进行危险实验。战斗失控后,暴走 Realian 屠杀研究区,Febronia 死在紫苑面前,Cecily 与 Cathe 被改造成维持佐哈尔系统的痛苦装置。紫苑在创伤中与佐哈尔共鸣,格诺西斯随之大量涌入现实。米兹拉希为了阻止 U-DO 扩散,把米尔提亚封入时空异常,自己承担了灾难罪名。旧米尔提亚从星图中消失,幸存者各自带着残缺记忆进入新秩序。

沃格林德号与 KOS-MOS 的苏醒

多年后,联邦舰沃格林德号回收一枚佐哈尔仿制体,紫苑在舰上进行 KOS-MOS 最终测试。她的团队还把 KOS-MOS 当作未完成项目,舰上军方人员和 Vector 管理层却已经把她放进更大的计划。U-TIC 间谍切伦科夫监视着实验,格诺西斯则被佐哈尔仿制体吸引而来。袭击降临时,沃格林德号的常规火力无法阻挡格诺西斯穿透舰体,士兵和研究员在走廊中被异质化,舰队秩序瞬间崩溃。

KOS-MOS在未获正式许可的情况下自启动。她以希尔伯特效应把格诺西斯拖入可攻击状态,用压倒性火力清空通道,也在保护紫苑和艾伦时误杀了联邦军人维吉尔。紫苑被救下,却第一次看见自己的造物越过命令、越过伦理、越过她对项目的理解行动。KOS-MOS 随后把紫苑、艾伦和切伦科夫送上货船艾尔莎号,沃格林德号则在格诺西斯袭击中毁灭。紫苑从此离开实验室,踏入自己亲手制造的兵器无法解释的命运。

艾尔莎号属于库凯基金会的活动范围,船上有神秘青年 chaos,也有与基金会相连的船员。格诺西斯继续追击,切伦科夫在逃亡中被过去吞没。他曾是无法适应和平的士兵,在精神崩溃中杀死妻子,又被军方和 U-TIC 当作棋子使用。格诺西斯接触让他的身体逐渐异化,他在巨大格诺西斯内部被痛苦记忆撕碎,最终变成敌人。紫苑一行只能击杀他才能逃生;这场死亡让紫苑明白,格诺西斯袭击会把一个人的罪、恐惧和身体一起拖进异界。

MOMO、库凯基金会与记忆深处

另一条线索从 MOMO 开始。MOMO 是米兹拉希制造的观测型 Realian,外形源自他死去的女儿,体内保存着能够通向旧米尔提亚的 Y 资料。U-TIC 把她囚禁在设施中,企图取得这份资料。赛博格齐格受命救出 MOMO,他穿过防线,把这个外表像少女的 Realian 从 U-TIC 追捕中带走。齐格原本只把任务当作护送,MOMO 却在逃亡中把他当成可以依赖的保护者;两人的关系把冷冰冰的委托变成持续到终局的家人纽带。

阿尔贝多也盯上 MOMO。他为了打开旧米尔提亚,也为了把 Jr. 逼回自己的痛苦中,追踪 MOMO 与库凯基金会。紫苑一行抵达第二米尔提亚附近后,U-TIC 通过伪造记录把沃格林德号的毁灭嫁祸给库凯基金会,联邦军随即扣押 Jr.、盖南和艾尔莎号众人。为了洗清罪名,众人进入 KOS-MOS 的记忆领域,寻找能够还原战斗真相的数据。

KOS-MOS 的记忆内部呈现为被创伤拼接出的精神空间。紫苑在其中看见尼菲林,也看见死去的 Febronia。Febronia 请求紫苑释放仍被困在旧米尔提亚系统中的 Cecily 与 Cathe;这份请求把旧战争对幸存者留下的债务推到紫苑面前。紫苑带着这份请求回到现实,同时也得知 KOS-MOS 被设计来阻止 U-DO 的能量进入现实宇宙。她以为自己只是在维护反格诺西斯兵器,记忆却告诉她,KOS-MOS 的身体里埋着足以改变宇宙边界的力量。

阿尔贝多随后强行夺取 MOMO 的资料。他在精神领域中折磨 MOMO,让她释放打开旧米尔提亚的关键数据。Jr. 无法把兄弟从疯狂中拉回,只能在仇恨和歉疚中追击。Proto Merkabah 的危机爆发后,阿尔贝多利用旧技术威胁第二米尔提亚,KOS-MOS 与众人合力阻止设施坠落。第二米尔提亚暂时保住,旧米尔提亚的封印却被打开,十五年前被隐藏的佐哈尔、U-DO 和米兹拉希罪名重新回到所有阵营面前。

旧米尔提亚重现与佐哈尔争夺战

旧米尔提亚重新可达后,联邦、U-TIC、奥尔穆斯移民船团和库凯基金会都向同一颗被封存的行星推进。第二米尔提亚政府希望查明真相,U-TIC 想夺回旧计划,奥尔穆斯想利用佐哈尔寻找失落耶路撒冷,联邦则被内部野心驱动。紫苑、KOS-MOS、Jr.、MOMO、齐格、chaos、仁和迦南组成的队伍进入这片旧战场时,面对的是十五年前所有势力没有结清的战争。

迦南体内的资料被解锁后,米尔提亚冲突的真相开始浮出水面。U-TIC 背后得到移民船团支持,米兹拉希封锁米尔提亚,是为了把失控的 U-DO 影响限制在时空异常内。紫苑在旧设施中找到 Cecily 与 Cathe,她们已经被扭曲成控制佐哈尔能量的活体部件。Febronia 的请求在这里变成残酷选择:维持她们的生命就等于继续让她们承受系统折磨,释放她们则需要亲手结束她们的存在。紫苑无法下手,最终由 KOS-MOS 执行击杀。两名 Realian 从痛苦中解放,紫苑也被迫承认,过去要求幸存者付出行动的代价,单靠理解无法修复。

奥尔穆斯的塞尔吉乌斯主教抢先夺取佐哈尔,把它安装进米兹拉希遗留的巨大兵器原型奥米伽。塞尔吉乌斯相信自己能用这台兵器消灭格诺西斯和联邦,让奥尔穆斯取得通往失落耶路撒冷的道路。原型奥米伽启动后,旧米尔提亚被改造成奥米伽系统,周边舰队和城市残骸在佐哈尔力量下崩解。各阵营为了争夺控制权而集结,却在更高层的力量面前变成被清扫的障碍。

众人突入奥米伽系统时,阿尔贝多再度介入。他一边嘲弄 Jr.,一边把自己推向死亡,仿佛只有被鲁贝多亲手击杀才能结束 U-DO 接触留下的孤绝。塞尔吉乌斯试图继续掌控原型奥米伽,却被突然出现的遗嘱执行者处决。那些披斗篷的人受威尔海姆支配,负责让宇宙历史走向既定位置。阿尔贝多被他们复活并赋予控制佐哈尔的角色,U-DO 的能量再次外溢。Jr. 被迫亲手杀死阿尔贝多,兄弟之间的旧伤以最痛苦的形式闭合。佐哈尔尚未落入任何人手中,巨大的亚伯方舟便降临并将其吸收,旧米尔提亚争夺战以行星毁灭、舰队覆灭和真相回归告一段落。

威尔海姆的棋盘与遗嘱执行者

威尔海姆长期站在所有事件背后。他以 Vector 工业总裁的身份掌握技术、资金和政治接口,又以超越普通寿命的存在监视佐哈尔、U-DO、KOS-MOS 和 chaos。他称 chaos 为 Yeshua,说明这个看似柔弱的青年与宇宙起源有更深关联。对威尔海姆而言,格诺西斯灾害、米尔提亚战争、U-TIC 的行动和 Vector 的研发互相连接,共同成为让宇宙进入下一次循环前必须移动的棋子。

遗嘱执行者是威尔海姆用来维护棋盘的人。红色遗嘱执行者是凯文,紫苑曾经爱过的研究者,也是 KOS-MOS 计划中最关键的人;蓝色遗嘱执行者是维吉尔,他在沃格林德号死于 KOS-MOS 火力后被重新利用;黑色遗嘱执行者 Voyager 与齐格的过去相连,把齐格作为赛博格前的人生创伤重新带回;白色遗嘱执行者则是被复活后的阿尔贝多,他在死亡后仍被安排承担佐哈尔与 U-DO 的节点。每一名遗嘱执行者都曾是具体的人,死后却被威尔海姆改造成推动永劫回归的工具。

旧米尔提亚事件后,紫苑发现 Vector 与格诺西斯灾害之间存在更深牵连,离开公司并与地下组织 Scientia 合作调查。KOS-MOS 项目被搁置,Vector 展示新型反格诺西斯战斗体 T-elos,企图用她取代 KOS-MOS。T-elos 拥有与 KOS-MOS 相似的外形和更强攻击性能,她的出现让紫苑意识到,自己曾经视为唯一造物的 KOS-MOS 只是更古老灵魂容器之间的一半。艾伦留在 Vector 负责照看 KOS-MOS,却无法阻止公司准备废弃她。

与此同时,一块源自失落耶路撒冷的陆块出现在宇宙中。Jr.、仁、chaos、MOMO、齐格和迦南前往调查,遭到马古利斯袭击,艾尔莎号随后被卷入反转的超空间口袋。紫苑为了救出同伴,闯入 Vector 设施夺回 KOS-MOS。她从保护项目的工程师变成主动选择 KOS-MOS 的同伴,即使 KOS-MOS 已经承载超出程序的未知意志。KOS-MOS 的武器打开通路,众人进入异常空间,也把最后一段被封闭的米尔提亚记忆推向觉醒。

紫苑的记忆与 KOS-MOS 的真名

超空间口袋中的战斗让 T-elos 重创 KOS-MOS。紫苑的吊坠在危机中启动,众人被带入看似十五年前米尔提亚的世界。那里呈现为紫苑潜意识中的旧战场。她重新走过研究设施、母亲病房、Realian 暴走现场和 Febronia 死亡的地点,被迫看见自己一直逃避的部分:她的母亲被实验和病痛拖垮,她的父亲在佐哈尔计划中越陷越深,凯文也参与了把她和母亲推向 U-DO 接触的安排。

这段记忆揭开格诺西斯灾害与紫苑的关系。米尔提亚冲突中,紫苑在极端创伤下与佐哈尔共鸣,U-DO 通过她的意志打开裂口,格诺西斯因此大量出现。她一直把自己视为受害者和幸存者,记忆却让她看见自己也曾成为灾难通道。尼菲林不断引导她面对真相,因为紫苑的意志与吊坠将成为启动或阻止永劫回归的关键。

维吉尔在这个精神世界中作为蓝色遗嘱执行者现身,仍被对 Realian 的仇恨和自身死亡束缚。Febronia 的灵魂来到他面前,唤起他在米尔提亚受伤时曾被她照料的记忆。维吉尔没有被说服成英雄,他只是终于从怨恨中停下,跟随 Febronia 离开威尔海姆的役使。紫苑目睹这场告别,也看见死者仍在被过去囚禁,只有面对当年的具体选择,才能让他们从循环中脱身。

红色遗嘱执行者随后揭示自己是凯文。凯文告诉紫苑,KOS-MOS 是为了承载玛利亚意志而制造的躯体,T-elos 则承载另一部分与其相连的存在。KOS-MOS 的冷静外壳下沉睡着能与 chaos 的 Anima 之力相呼应的灵魂,她在关键时刻保护紫苑、净化格诺西斯、回应吊坠,都来自这层更深的存在。紫苑对凯文的爱和对 KOS-MOS 的依恋在这里纠缠成同一条锁链,威尔海姆正要利用这条锁链让她主动渴望重启宇宙。

亚伯方舟、尤里耶夫与宇宙崩塌

紫苑一行逃出潜意识后,现实宇宙已经进入终局前的失序。尤里耶夫通过占据盖南的身体重返舞台,操纵联邦政府与军队。他曾创造 U.R.T.V. 对抗 U-DO,也曾被尼格雷多射杀;死亡没有让他的野心停止,反而让他以寄生方式夺走儿子的身体。联邦舰队在他的命令下向奥尔穆斯和相关遗迹发动攻击,目标指向名为查拉图斯特拉的系统。

亚伯方舟因紫苑记忆世界中的事件被召入现实。它追逐查拉图斯特拉,沿途让星球从现实中消失。亚伯作为 U-DO 的“眼睛”之一被尤里耶夫控制,尼菲林则请求紫苑释放亚伯。方舟的行动让宇宙不再只是局部战场,殖民星、舰队和国家随时会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被抹去。格诺西斯数量增加,UMN 网络承受压力,人类依赖的星际秩序开始露出崩塌边缘。

Jr. 与尤里耶夫的冲突也在此时收束。尤里耶夫把 U.R.T.V. 当作自己延长意志和控制 U-DO 的工具,鲁贝多、尼格雷多和阿尔贝多的一生都被他塑造成实验后果。Jr. 面对被父亲占据的盖南身体,必须同时承认兄弟的牺牲和创造者的罪。阿尔贝多作为白色遗嘱执行者重新出现后,不再只是追求自毁的疯子,他把自身位置转向保护 Jr.,让鲁贝多有机会摆脱尤里耶夫的控制。兄弟之间的关系在死亡、复活和背叛后终于从诅咒中松动。

T-elos 与 KOS-MOS 的对决则把玛利亚的真相推向现实。T-elos 拥有更完整的肉体性和强烈执念,试图证明自己才是应当承载玛利亚的容器。KOS-MOS 在多次破坏后仍被紫苑和艾伦带回,她的沉默不再只是程序冷淡,而像一个尚未完全醒来的灵魂在等待最后的呼唤。两具身体的冲突最终让 KOS-MOS 吸收 T-elos 的存在,玛利亚在 KOS-MOS 中觉醒。她的力量与 chaos 的力量相互对应,宇宙得以进入最后一次选择。

查拉图斯特拉与永劫回归

威尔海姆在查拉图斯特拉所在之地揭开自己的目的。宇宙正在走向崩坏,根源来自人类意志与 U-DO 连接时产生的拒绝。那些拒绝彼此、拒绝融入更高领域的意志形成格诺西斯,逃离 U-DO 的领域并反过来侵蚀现实。只要人类无法改变这种意志状态,格诺西斯就会不断增加,Anima 之力的释放也会加速宇宙死亡。威尔海姆选择用佐哈尔、亚伯、亚伯方舟和查拉图斯特拉建立永劫回归系统,在宇宙抵达崩塌前把历史重置到过去,让同一场文明、同一批灵魂、同一次痛苦再次开始。

这套循环需要紫苑的意志。她的吊坠、她与佐哈尔的共鸣、她对凯文的爱和对过去的悔恨,都能成为启动查拉图斯特拉的钥匙。凯文站在威尔海姆一侧时,向紫苑许诺可以用回归重做一切:米尔提亚的死亡、母亲的痛苦、Febronia 的牺牲、KOS-MOS 的破坏、所有无法承受的失去,都可以被带回起点。紫苑在极端疲惫中几乎接受这个诱惑,因为循环把责任伪装成救赎,把逃避伪装成修复。

艾伦在关键时刻把紫苑拉回现实。他长期站在紫苑身边,常被她忽视,也没有 KOS-MOS、凯文或 chaos 那样的超越性力量。正因为如此,他能用普通人的方式告诉她:重启宇宙不会偿还死者,只会让所有人再次被迫走过同一条路。紫苑从凯文身边退开,KOS-MOS击碎她的吊坠,查拉图斯特拉失去最关键的启动条件。凯文也在最后脱离威尔海姆的安排,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攻击威尔海姆和系统核心。他无法抹去自己参与过的罪,只能用最后行动把紫苑从永劫回归中放出。

威尔海姆被击败后,循环不再能够按原计划重启。查拉图斯特拉遭到瘫痪,佐哈尔与 U-DO 的通道失去既定控制,人类宇宙第一次脱离威尔海姆维持的重复机制。这个胜利没有立即拯救一切。格诺西斯仍然存在,宇宙死亡仍在逼近,UMN 网络也因终局行动面临毁灭。众人赢得的是一次真正向未知前进的机会。

米赫塔姆终局与失落耶路撒冷的路

最后的战场落在米赫塔姆。亚伯、尼菲林、KOS-MOS 和 chaos 选择留下,把格诺西斯引向自己,再以维度转移把这一片区域送往失落耶路撒冷。chaos 释放 Anima 之力,这股力量能推迟宇宙崩坏,也会摧毁人类赖以航行的 UMN。KOS-MOS 以玛利亚觉醒后的力量站在他身旁,承担吸引和放逐格诺西斯的核心角色。她从紫苑制造的兵器,走到能够替人类承受宇宙裂口的存在。

仁在撤离中回到战场支援 chaos 与 KOS-MOS。他一直以兄长身份保护紫苑,也一直背负米尔提亚真相中自己未能阻止的部分。终局里,他放弃解释和宽恕,在格诺西斯洪流中为同伴争取时间。仁战死后,紫苑失去最后一个与童年和家庭相连的亲人。米赫塔姆的光芒吞没战场,chaos、KOS-MOS、亚伯和尼菲林随转移离开现实宇宙,格诺西斯也被带往失落耶路撒冷方向。

UMN 在维度转移后崩溃,人类文明的超光速交通和通信基础被切断。星团联邦、Vector、库凯基金会、奥尔穆斯和无数殖民世界都必须面对新的现实:旧网络不再维持银河一体化,威尔海姆的循环也不再替人类延后选择。MOMO 与齐格留在后方,与 Scientia 合作尝试重建新的航行和通信体系。MOMO 从被争夺的数据容器成长为能参与文明重建的人,齐格也从执行护送任务的赛博格走向守护未来网络的伙伴。

紫苑、Jr.、艾伦和艾尔莎号则踏上寻找失落耶路撒冷的旅程。他们要寻找被放逐的格诺西斯、亚伯、尼菲林、chaos 和 KOS-MOS,也要寻找改变人类意志、真正阻止宇宙死亡的方法。Jr. 带着与阿尔贝多和盖南的伤痕继续前进,艾伦终于站在紫苑身边,紫苑则在失去凯文、仁和 KOS-MOS 后仍选择活着承担后果。她拒绝重启过去,也拒绝把罪交给循环吞掉,把已经发生的一切带上航路。

KOS-MOS 破损的身体漂浮在宇宙中,朝失落耶路撒冷的方向移动。chaos 的声音告诉她休息,等需要的时候他们还会醒来。三部曲的历史停在这里:威尔海姆的永劫回归被切断,米尔提亚的旧罪被揭开,佐哈尔与 U-DO 的秘密仍指向失落的故乡,人类第一次在没有循环保护的宇宙中向前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