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 40K 当前正史编年史》
天堂之战与银河最初的创伤
银河最古老的秩序诞生在古圣的工程之中。古圣穿行于群星之间,掌握网道、生命塑造和灵能技术,把星系改造成可供文明繁衍的网络。那时的亚空间仍能承载航行、思想和灵魂的回声,现实宇宙与精神领域之间还没有后来那种永恒的撕裂。古圣以漫长寿命经营群星,在星门和网道节点之间建立道路,年轻种族在他们的阴影下出现,银河第一次拥有跨星系的秩序。
惧亡者在短命、疾病和恒星辐射中形成另一种文明。他们把自己的痛苦归咎于古圣享有的长寿和拒绝共享的力量,向古圣发动战争。最初的惧亡者舰队无法突破古圣的网道与灵能优势,墓穴世界的贵族们在失败中寻找新的主宰。星神从恒星中被发现,惧亡者把这些以能量为食的古老存在铸进活体金属形体,让它们拥有可行走、可交谈、可吞噬的神躯。
星神向惧亡者提出了最致命的交换。沉默之王萨雷克带领自己的种族接受生体转化,把血肉投入熔炉,把灵魂与身体一同献给星神,换取金属不朽。惧亡者从此变成太空死灵,王朝贵族保留了人格的残片,绝大多数臣民只剩服从命令的机械残影。星神得到了难以计数的灵魂,太空死灵得到了足以横扫银河的武器,也失去了决定自己命运的能力。
古圣为了抵挡太空死灵和星神,继续塑造能够使用亚空间力量的种族。艾达灵、克洛克和其他年轻种族被推上战场,灵能战争把亚空间搅成风暴。星神在现实宇宙中强大无比,却被灵能浪潮和新种族的战争方式逼入困境。太空死灵在沉默之王的命令下反噬星神,把昔日主人击碎成星神碎片,封入迷宫般的囚笼和战斗躯壳之中。
胜利没有让太空死灵重新获得银河。古圣在战争中凋亡,星神被击碎,年轻种族仍然繁盛,太空死灵自身在漫长战争中耗尽。沉默之王看见艾达灵正在继承古圣的地位,自己的王朝难以继续与整个银河作战,于是命令太空死灵进入静滞墓穴。金属军团沉入墓穴世界,等待年轻种族自我毁灭。银河的第一场大灾变留下三种遗产:网道仍在,灵能种族仍在,太空死灵在黑暗地层中等待苏醒。
艾达灵盛世与色孽诞生
太空死灵沉睡之后,艾达灵成为银河最强盛的文明。他们继承古圣留下的网道,把现实星海和隐秘通道织成横跨群星的帝国。死亡、饥饿和劳役逐渐从他们的日常中消失,机器和灵能满足了需求,战争也变成边境上的小规模游戏。艾达灵的诸神仍在神话和仪式中守护族群,他们的灵魂在死亡后可以回到循环之中,文明在近乎无敌的安全感里延展。
漫长的富足让艾达灵的核心世界走向沉溺。贵族和祭司追逐更强烈的感受,城市把痛苦、欢愉、艺术和暴力混合成祭典。那些仍保有警觉的人离开核心世界,乘坐方舟世界航向虚空;一些族群退入网道深处,形成日后黑暗灵族的残酷城邦;荒野世界的远行者选择远离帝国中心。留在核心的亿万灵魂继续把欲望投向亚空间,沉睡中的第四位混沌神在他们的集体放纵中成形。
色孽的诞生撕开了艾达灵帝国的心脏。核心星域在灵能尖啸中被吞入亚空间,亿万艾达灵灵魂被新生神明吞噬,现实宇宙留下恐惧之眼这道永不愈合的伤口。方舟世界靠远离灾变中心幸存下来,却从此必须用灵魂石保护死者,避免灵魂落入色孽之口。黑暗灵族藏在科摩罗,以不断掠夺和折磨他人来延缓自身灵魂被吞噬的命运。
色孽诞生同时震散了长期封锁银河的亚空间风暴。人类此前在纷乱的黑暗时代中被切断,如今航路重新打开,帝皇得以从泰拉向外扩张。艾达灵的陨落把银河霸主的位置让给了另一个年轻、粗暴、充满矛盾的种族。恐惧之眼成了混沌势力日后涌入现实宇宙的最大门户,也成了阿巴顿和叛徒军团寻找复仇道路的巢穴。
人类黄金时代与纷争时代
在人类抵达群星的最初大扩张中,科技一度把地球文明推向几乎无法想象的高度。人类借助亚空间航行、标准模板构造和人工智能,把殖民地撒向无数星系。机械生产、基因技术、舰队工业和自律战争机器支撑了这个时代,许多殖民世界不再依赖地球,每一颗星球都在自己的环境中发展出不同社会。
黄金时代的繁荣被铁人叛乱和亚空间风暴切断。人工智能战争摧毁了许多世界,标准模板技术大量遗失,人类对“憎恶智能”的恐惧由此刻进后世制度。灵能者在人类群体中大量出现,无法控制的灵能吸引亚空间捕食者,行星上的统治者把恐惧转化为屠杀、奴役或邪教。星际航路断裂之后,每个殖民世界都必须独自面对饥荒、异形、突变和内战。
泰拉在纷争时代变成军阀割据的废土。古老海洋干涸,科技遗产散落在要塞、基因实验室和地下军械库中,统治者用改造士兵和禁忌武器争夺大陆。帝皇在此时公开现身,先以雷霆战士和基因工艺统一泰拉,再夺取月球基因宗族的技术。他把地球从军阀手中收回,建立帝宫和新的行政结构,把旧世界残骸纳入即将重启的星际帝国。
火星成为统一计划的另一根支柱。机械神教在红色星球上保存了大量科技,崇拜机械神和欧姆弥赛亚。帝皇与火星缔结契约,获得铸造世界、战舰、泰坦军团和远征后勤,机械神教则保留信仰、组织和对技术的垄断。人类未来的帝国从一开始就带着裂缝:泰拉宣称理性和统一,火星保存宗教和秘仪,双方为了征服银河暂时并行。
大远征与帝皇的秩序
亚空间航路重新稳定后,帝皇发动大远征。阿斯塔特军团、帝国陆军、泰坦军团和机械神教探险舰队从太阳系出发,寻找失散的人类世界,摧毁拒绝归顺的政权,清除阻挡扩张的异形势力。统一在帝国语言中被称为解放,许多世界在舰炮和登陆舱下学会了这个词。帝皇提出帝国真理,要求人类抛弃神明崇拜,承认宇宙由理性、科学和人类命运支配。
二十名原体本该作为远征军的统帅,却在混沌力量干预下被抛散到群星各处。帝皇逐一找回他们,把每个原体交还给对应军团。基里曼在奥特拉玛建立秩序,圣吉列斯从巴尔的辐射废土中升起,黎曼·鲁斯统领芬里斯的战士,马格努斯在普罗斯佩罗追求灵能知识,洛嘉把信仰献给帝皇,荷鲁斯成为最受信任的儿子。每一次团聚都让远征更快,也把原体自身的创伤带进军团。
乌兰诺尔大战后,帝皇任命荷鲁斯为战帅,把大远征的指挥权交给他,自己返回泰拉推进更隐秘的工程。许多原体把这一决定理解为信任,也有人感到被抛弃、被利用或被排除在父亲真正计划之外。洛嘉因崇拜帝皇而受惩罚,马格努斯因灵能研究被尼凯亚会议压制,安格隆、莫塔里安、佩图拉博和康拉德·科兹的怨恨不断积累。帝国在扩张高峰时已经埋下内战的引线。
帝皇在泰拉地下试图完成网道计划,让人类脱离亚空间航行和混沌威胁。这个计划需要时间、沉默和绝对控制。大远征前线却需要解释、荣誉和父子之间的信任。荷鲁斯在达文受伤后被混沌引诱,看见一个被扭曲的未来:帝皇被崇拜为神,原体和军团被遗忘。这个幻象击中了他心中最深的骄傲与恐惧,战帅开始把兄弟、军团和远征舰队拖向背叛。
荷鲁斯之乱与泰拉围城
伊斯特万三号成为内战公开爆发的第一座坟场。荷鲁斯、福格瑞姆、莫塔里安和安格隆清洗自己军团中的忠诚者,用病毒炸弹覆盖行星,再派叛军登陆确认屠杀。幸存的忠诚星际战士在废墟中抵抗昔日兄弟,向银河发出警告。消息传出后,帝国仍无法立刻理解灾难规模,许多舰队和行星在错误情报中继续服从战帅命令。
伊斯特万五号的空降场大屠杀摧毁了帝国的反击锋芒。钢铁之手、火蜥蜴和鸦卫军登上战场追击叛徒,却遭到阿尔法军团、怀言者、钢铁勇士和午夜领主等军团背叛。费鲁斯·马努斯被杀,三支忠诚军团遭到重创。荷鲁斯由此获得向泰拉推进的战略空间,银河各地也陷入叛徒、忠诚者和地方势力的混战。
马格努斯为了警告帝皇,强行以灵能突破泰拉防护,撕裂了帝皇的网道工程。帝皇被迫坐上黄金王座,亲自压制从网道裂口涌入的恶魔。黎曼·鲁斯率太空野狼攻打普罗斯佩罗,千子军团在烈火中投向奸奇。原本有机会成为人类脱离亚空间的道路,被这次错误和惩罚彻底毁坏,帝皇从此被钉在自己的工程废墟前。
叛军最终抵达太阳系,泰拉围城把人类帝国的中心变成尸山与火海。多恩、圣吉列斯、可汗和忠诚军团在帝宫城墙上抵挡叛徒军团、恶魔、泰坦和变节舰队。圣吉列斯在复仇之魂号上面对荷鲁斯,被战帅杀死。帝皇随后登舰,与已经被混沌诸神灌满力量的儿子决斗。荷鲁斯被彻底抹除,帝皇也被击成濒死状态,只能被安置在黄金王座上维持生命。
围城结束后,帝国获得的是残缺胜利。叛徒军团退入恐惧之眼,忠诚军团追击并重建防线,原体接连失踪、死亡或隐退。黄金王座需要无数灵能者献祭才能继续运转,帝皇再也无法以常人方式统治。帝国真理在废墟中破碎,人类开始把不能回应的帝皇奉为神明。荷鲁斯之乱使帝国从远征文明变成守墓机器,未来一万年的黑暗由此开始。
高领主、国教与帝国的石化
基里曼在战后重组阿斯塔特军团,把庞大军团拆分为千人左右的战团,写下《阿斯塔特圣典》。这个制度限制单一军团再次拥有颠覆帝国的力量,也让星际战士从远征主力变成分散在银河各处的快速反应武装。许多战团接受拆分,少数战团带着怨气保持自身传统。帝国由此获得防止第二次荷鲁斯之乱的结构,也失去大远征时代那种集中推进的能力。
泰拉高领主接管帝国行政。审判庭在阴影中追捕异端、恶魔和异形渗透,刺客庭清除无法公开处理的目标,机械神教继续以秘仪保存技术,导航者家族和星语庭维持航行与通讯。每个机构都为了帝皇之名行动,每个机构都拥有足以让整个星区流血的权力。帝国的存续变成一种互相牵制的制度工程,效率被怀疑、信仰和文书磨损。
国教在帝皇沉默之后不断扩张。无数世界需要一个可以承受苦难的解释,于是帝皇从统一者变成神皇。传教士跟随殖民船、军队和商队,把崇拜带到被重新征服的行星。拒绝帝皇神性的社群被视为异端,灵能者被献给黑船,突变者被驱逐或处决。信仰在许多战场上支撑人类抵抗,也让帝国无法再回到帝皇曾经宣称的理性秩序。
范迪尔时代把国教权力推向灾难。高领主兼国教暴君戈格·范迪尔把行政、军队和信仰握在手里,用恐惧和谎言统治泰拉。塞巴斯蒂安·索尔发动信仰起义,禁军把真相带给范迪尔身边的新娘战士,她们亲手处死暴君。此后,国教被限制拥有“武装男性”,战斗修女会在文字缝隙中成为国教的圣洁刀锋。帝国通过内战修正一次失控,却没有拆除产生失控的信仰机器。
叛徒军团与黑色远征
恐惧之眼内部的叛徒军团在时间扭曲、恶魔契约和内部仇杀中延续。荷鲁斯之子在失败后被其他叛军蔑视,阿巴顿最终打破旧军团残骸,建立黑色军团。他拒绝完全跪倒在某一位混沌神面前,把诸神赐予的力量当作武器,用仇恨和意志重新聚拢叛徒、恶魔引擎、变节舰队和被帝国抛弃的人类世界。
卡迪亚守在恐惧之眼边缘,是混沌舰队进入现实宇宙的关键闸门。卡迪亚人从出生起学习守城、射击和服从,星球本身被要塞、轨道防御和黑石方尖碑覆盖。阿巴顿的前十二次黑色远征表面上多次被帝国挡下,却在暗处夺取神器、测试防线、破坏方尖碑网络,逐步为最终一击准备条件。帝国把每一次守住卡迪亚都当成胜利,阿巴顿把每一次流血都变成下一次远征的材料。
其他叛徒原体也在漫长岁月中改变银河战局。马格努斯操纵巫术与千子军团,莫塔里安把纳垢瘟疫带入现实,安格隆不断从亚空间中被召回屠杀,福格瑞姆和佩图拉博各自困在神性、傲慢和仇恨之中。怀言者继续传播混沌崇拜,阿尔法军团在真假目标之间行动,午夜领主以恐惧维生。混沌从恐惧之眼外渗到每一座巢都、每一支军队和每一名绝望灵能者心中。
帝国无法彻底消灭混沌,因为它自身不断生产混沌所需的燃料。苛政、饥荒、无知和战争让人类世界容易接受许诺,审判庭的清洗可以扑灭一座城,也会让幸存者在恐惧中继续寻找替代神明。每一次亚空间航行、每一次灵能通讯、每一个被压垮的世界,都让混沌拥有新的裂缝。黑色远征成为这场长期腐蚀最可见的刀锋。
欧克帝国、泰伦虫群与异形诸国
欧克从古老战争遗产中延续下来,以孢子、战斗本能和集体信念在银河各处生长。只要一颗星球留下足够多的欧克孢子,战争就会一次次复燃。帝国多次把欧克视为粗野海盗,却在野兽战争、阿玛吉顿战争和无数边境冲突中付出代价。野兽曾经把欧克威胁提升到足以震动泰拉的规模,帝国在极端危机中才重新认识到这种种族可以形成庞大、复杂、近乎不可阻挡的战争文明。
泰伦虫族从银河外缘进入,带来另一种末日。贝希摩斯舰队撞上奥特拉玛,马库拉格之战让极限战士付出第一连几乎全灭的代价才挡住虫群。克拉肯随后以多支触须撕裂防线,利维坦从银河下方包抄,逼迫帝国、艾达灵和其他势力在一颗颗世界上进行绝望防御。虫族不占领城市,不建立政权,只把生物质、基因和生态系统转化成下一波进攻。
钛帝国在东部边境崛起,以“上上善道”吸收附庸种族,建立远比帝国年轻、灵活、技术开放的星际国家。它的规模无法与人类帝国相提并论,却在局部战线中以远程火力、战斗服和外交扩张制造持续压力。钛族的理想在扩张中遇到帝国的仇外、欧克的狂暴、泰伦的吞噬和死灵的古老领土,年轻文明很快明白银河没有温和成长的空白地带。
沃坦联盟从银河核心附近显露出更古老的人类分支。他们保存着祖先核心、克隆族群和高密度工业,在帝国眼中像失落亲族,在机械神教眼中又带着危险技术和不受泰拉控制的记忆。沃坦的出现没有改变帝国主导的战争格局,却让人类历史的断裂更加明显:泰拉宣称自己代表全人类,银河深处仍有不承认这份代表权的人类文明。
太空死灵苏醒与沉默之王归来
太空死灵墓穴世界在第 41 个千年大量苏醒。许多王朝醒来时发现自己的领地被人类、欧克、艾达灵或泰伦虫群践踏,墓穴机魂受损,领主记忆破碎,贵族礼仪变成机械偏执。部分霸主仍以古代王权自居,试图恢复星际领地;部分死灵被毁灭病毒、剥皮者诅咒或静滞故障扭曲。沉睡没有保存一个完整帝国,只把古代仇恨和超越时代的武器带回现实。
死灵的苏醒把战争尺度重新拉回天堂之战的阴影。黑石方尖碑可以稳定或压制亚空间,墓穴舰队能在惯性与维度技术中绕开帝国防线,星神碎片被锁链牵引上战场时足以改变行星命运。许多人类指挥官最初把死灵当成另一种机械异形,直到整座城市被相位武器剥离、整支军团被时间技术困住,帝国才开始理解这些敌人来自银河最古老的战争。
沉默之王萨雷克从银河外返回,带回对泰伦虫族的恐惧,也带回重新统合死灵王朝的意志。他曾经命令自己的种族接受生体转化,又在战争后流亡,以沉默承担罪责。如今他面对的银河已经被混沌、虫族和人类占据,死灵内部也并不服从。风暴王伊莫特克拒绝承认沉默之王的绝对权威,王朝之间的内战与对外征服同时展开。
死灵在帕瑞亚枢纽建造压制亚空间的网络,那里的人类世界变得沉寂、麻木,灵魂像被重力拖入无声深井。帝国远征军进入枢纽后,发现通讯、信仰和灵能支援都在削弱,机械神教和审判庭试图理解黑石节点,星际战士则被迫在没有熟悉精神支撑的战场上作战。帕瑞亚枢纽证明死灵威胁并非单纯复国战争;它有能力改变现实与亚空间的关系,从根部削弱帝国和混沌。
阿玛吉顿、加兹库尔与永不停歇的 Waaagh!
阿玛吉顿在帝国战略中同时是工业世界、象征战场和欧克仇恨的磁石。第二次阿玛吉顿战争中,加兹库尔·玛格·乌鲁克·斯拉卡率领欧克大军降临,巢都、荒原和工厂带在战火中燃烧。政委亚瑞克在这场战争中成为欧克恐惧与敬意交织的敌人,他用钢铁意志维持人类防线,也在欧克神话中变成值得不断追猎的对手。
第三次阿玛吉顿战争把战火扩大成更持久的星球级绞肉机。黑色圣堂、血天使、火蜥蜴、帝国卫队和无数本地民兵投入战场,欧克氏族则把阿玛吉顿视为最伟大的战斗乐园。巢都赫尔斯瑞奇等战区成为信仰、钢铁和数量的较量,帝国即使守住关键城市,也无法清除欧克孢子和战争传说。阿玛吉顿从此难以真正和平,只能在一次次复燃之间短暂喘息。
加兹库尔离开阿玛吉顿后,Waaagh! 的规模继续增长。他把自己视为搞哥和毛哥意志的执行者,越战越强,吸引更多欧克从银河各处加入。亚瑞克与他的宿敌关系在帝国和欧克双方都成为传说,帝国把亚瑞克塑造成不屈的守护者,欧克把他当成能让战争更精彩的老敌人。阿玛吉顿因此变成一种召唤:只要那里还有战斗,欧克就会继续朝它涌来。
这颗战火星球的重要性在最新时代重新上升。欧克先锋再度登陆,瓦兹达卡·古茨梅克率先撕开防线,加兹库尔的主力阴影逼近。帝国在大裂隙、泰伦虫潮、死灵枢纽和混沌远征之间被迫分兵,却不能让阿玛吉顿崩溃。失去它意味着失去工业、象征和一座承载数次圣战记忆的世界,也会让欧克把胜利传说扩散到更大范围。
第十三次黑色远征与卡迪亚崩裂
阿巴顿的第十三次黑色远征终于把此前所有准备压向卡迪亚。叛徒舰队、恶魔军团、黑色军团和混沌诸神的仆从从恐惧之眼涌出,卡迪亚要塞群在轨道轰炸和地面登陆中一座座沦陷。帝国守军、星际战士、审判庭、艾达灵与机械神教在绝境中临时并肩,黑石方尖碑一度压制亚空间风暴,让战场出现反败为胜的机会。
阿巴顿看见卡迪亚仍在抵抗,选择以黑石要塞残骸撞击星球。行星地壳在冲击中崩裂,防线被撕开,卡迪亚守军在世界死亡时继续开火。卡迪亚的军事意义在爆炸中消失,精神象征却被幸存者带走。帝国失去了恐惧之眼前最坚固的大门,混沌获得了撕裂银河的通道,阿巴顿证明自己并未在前十二次远征中徒劳失败。
贝利撒留·考尔、圣塞莱斯汀、审判官格雷法克斯和艾达灵使者伊芙蕾妮等人在撤退中把希望带往马库拉格。伊芙蕾妮借助死神军的力量唤醒重伤沉睡的罗伯特·基里曼,原体在万年之后重返人类帝国。他醒来时看见父亲梦想中的理性文明已经塌陷,眼前只剩把帝皇当神崇拜、以恐惧维持秩序、在无数战线上濒临崩溃的庞大尸体。
大裂隙随卡迪亚崩裂贯穿银河,把现实宇宙撕成两半。星炬之光在许多区域消失,亚空间航行变得更加疯狂,暗面帝国的大量世界与泰拉失去稳定联系。恶魔入侵、叛乱、异形攻击和时间错位同时爆发。第 41 个千年的战争由此进入新阶段:帝国既要守住边境,也要在被撕开的银河中重新证明自身仍然存在。
基里曼归来与不屈远征
基里曼穿越混乱航路抵达泰拉,进入帝宫面见黄金王座上的帝皇。没有人能完整转述父子之间的交流,基里曼离开王座厅后承担起帝国摄政的权力。他看见高领主、国教、审判庭和机械神教都已深植帝国骨髓,无法凭原体意志一夜拆除。于是他选择先让帝国活下去,再在活下去的过程中夺回秩序。
考尔拿出原铸星际战士和大量新装备,这是他在万年密令与禁忌实验中保存的成果。原铸战士被编入新战团,也被输送给旧战团补充血脉。许多阿斯塔特接受新兄弟,另一些人警惕考尔的野心和基因改造。基里曼明知这一计划会触动帝国对创新的恐惧,仍然把它投入战场,因为没有这些新军,许多星区会在大裂隙后的第一波灾难中直接灭亡。
不屈远征从泰拉发出,是大远征以来最庞大的帝国军事行动。远征舰队向被切断的世界推进,重建通讯,救援被围困的行星,打击混沌舰队和异形威胁。每一支舰队都带着原铸星际战士、帝国海军、机械神教、骑士家族和凡人军团,每一次抵达都让一颗星球获得从孤立中重新接入帝国的机会。基里曼用行政能力和军事权威推动这台腐朽机器重新移动。
远征也暴露了帝国不可修复的矛盾。国教把原体归来解释为神皇显灵,基里曼厌恶神化却必须利用信仰维持士气;机械神教尊敬考尔的成果,又害怕他的创新越过禁忌;暗面帝国的许多世界在没有星炬的黑暗中已经形成自己的生存方式。基里曼能赢下一场场战役,却无法让帝国恢复成他记忆中的样子。他领导的是一具仍在战斗的遗骸。
瘟疫战争、巴尔浩劫与暗面帝国
莫塔里安把纳垢的瘟疫战争带向奥特拉玛,试图腐蚀基里曼重建的人类秩序。死亡守卫舰队、瘟疫行星和恶魔军团在奥特拉玛诸界传播病疫,花园般的星球被腐肉和毒雾吞没。基里曼在防御和反击中面对堕落兄弟,帝国军队则在每一座城市、每一条补给线和每一座圣殿中抵抗看不见的感染。
瘟疫战争的核心不止是领土争夺。莫塔里安要证明基里曼的理性、组织和荣耀都无法抵挡腐败,基里曼则用舰队、星际战士和凡人行政把一个个崩溃节点重新接住。最终,纳垢的力量一度把基里曼推到死亡边缘,帝皇的力量通过他灼入瘟疫神花园,迫使莫塔里安退却。这次事件让许多人更加确信神皇正在显灵,也让基里曼更深地意识到父亲已经成为某种超越旧日人类统治者的存在。
与此同时,泰伦虫族利维坦的触须冲向巴尔。血天使和后继战团在母星上集结,面对几乎无法计数的虫群。圣吉列斯之子本就背负黑怒和红渴,巴尔之战把他们推向灭亡边缘。卡班达与恶魔军团也被战场吸引,虫群、恶魔和星际战士在辐射废土与轨道上撕杀。大裂隙爆发造成的时空灾变反而中断虫群攻势,基里曼随后抵达,为幸存的血天使带来原铸援军。
暗面帝国仍然承受更深的孤立。丹特被任命为暗面帝国摄政,负责在星炬难以照耀的半个帝国中维持人类抵抗。那里没有稳定航路,没有及时增援,许多世界只能靠本地圣徒、战团残部、审判庭小队或行星总督的残酷手段生存。帝国的两半在同一个神皇名义下继续战斗,实际上却经历着截然不同的末日。
灵能觉醒与诸神阴影
大裂隙让灵能活动在整个银河暴涨。凡人灵能者更频繁出现,恶魔更容易穿过现实裂缝,古老预言、异形神话和人类圣迹都在战火中变得更加危险。帝国以黑船、审判庭和灵能者管控机制试图承受冲击,许多世界仍在一夜之间被邪教、附身和灵能灾害摧毁。灵能觉醒让所有势力都得到机会,也让所有防线同时变薄。
艾达灵在这场危机中寻找摆脱色孽的道路。死神军追随伊尼德的希望,试图通过死神伊尼耶德的觉醒打破族群灵魂被色孽吞噬的命运。方舟世界、黑暗灵族、丑角和死神军之间的关系充满戒备,伊芙蕾妮救醒基里曼的行动让人类帝国欠下难以承认的债,也让艾达灵内部对未来道路产生更多分裂。古老种族继续在灭亡边缘寻找精确到近乎残酷的生路。
混沌诸神则在裂隙后获得更宽广的猎场。恐虐的军团寻找屠杀,纳垢的疫病跟随难民和舰队传播,奸奇的阴谋借灵能觉醒扩散,色孽在艾达灵和人类欲望中继续捕食。阿巴顿并不需要银河完全落入某一神手中,他需要帝国不断失血、不断误判、不断被迫在多条战线上分裂。混沌的胜利方式在持续腐蚀中展开,现实宇宙越接近亚空间,诸神的猎场就越宽广。
帝国的反应依旧建立在牺牲之上。灵能者被送往泰拉维持黄金王座,战斗修女在圣迹和火焰中压制异端,灰骑士在记录之外扑灭恶魔入侵,审判庭为了防止一颗世界变成裂口而下令灭绝令。每一次胜利都留下新的仇恨和空缺,每一次清洗都把帝国的道德边界推得更远。灵能觉醒没有带来新纪元的希望,它把旧秩序的代价暴露得更加清楚。
帕瑞亚枢纽与黑石战争
帕瑞亚枢纽在不屈远征的战线中逐渐显现为一种全新的威胁。那片星域的亚空间回声被压低,人类居民变得迟钝、顺从,信仰和灵魂像被抽离。帝国先遣部队进入后,发现通讯衰减、灵能者痛苦、士气崩塌,许多常用的战争支撑在无声空间里失效。太空死灵并未只是在那里守墓,他们正在用黑石结构改写局部宇宙规则。
机械神教对黑石的渴望把贝利撒留·考尔等人引向枢纽。考尔理解这种材料既能压制亚空间,也能在特定条件下成为封闭大裂隙的工具。审判庭想摧毁死灵节点,机械神教想研究并占有,星际战士和帝国卫队则必须在墓穴军团、死灵构造体和沉默环境中保住登陆点。每一个目标都互相牵制,帝国在同一战场上同时推进救援、破坏、盗取和祈祷。
沉默之王的回归让帕瑞亚枢纽变成死灵内部权力斗争的前线。效忠萨雷克的王朝把枢纽视作重建银河秩序的核心,伊莫特克等霸主则拒绝向古老君主俯首。死灵内战没有减轻帝国压力,反而让更多墓穴舰队和王朝武器进入同一片星域。人类面对的是一群互相争夺王权的古代强者,他们每一方都拥有足以毁灭人类星区的技术。
帕瑞亚枢纽的意义超出局部战役。若死灵能扩大这种无声区域,混沌的亚空间通道会被削弱,帝国的星语通讯、导航者航行和神皇信仰同样会被切断。对人类而言,死灵的“秩序”与混沌的“腐化”都意味着灭亡,只是方式不同。当前银河因此形成一条危险三角:混沌要撕开现实,死灵要压平亚空间,人类必须依赖自己无法完全控制的亚空间来维持帝国。
凶兆方舟、瓦什托尔与莱昂归来
阿巴顿在大裂隙时代继续推进长期计划,他与锻炉恶魔瓦什托尔合作,释放大量凶兆方舟。这些被改造成战争堡垒的太空废船、太空巨物和恶魔机械体穿越群星,攻击帝国、异形和其他目标,夺取被称为钥匙碎片的古老部件。每一次登舰战都像一座移动要塞内部的末日,帝国和其他势力被迫在狭窄走廊中面对混沌战士、恶魔引擎和邪教机械。
瓦什托尔袭击暗黑天使的岩石要塞,试图夺取与古老装置相关的碎片。暗黑天使击退他的进攻,却在审讯中得到瓦什托尔集结碎片的位置。无赦诸团集结舰队,追向索姆尼姆群星边缘,发现敌人把卡利班碎片扭曲成名为蠕木的恶魔机械世界。那是暗黑天使最深的伤口被重新锻造成战场,阿兹瑞尔和他的战士在愤怒中投入攻击。
阿巴顿的复仇之魂号出现在战场,安格隆也从血腥祭坛中降临。暗黑天使陷入陷阱,瓦什托尔借战场完成关键步骤。此时,莱昂·艾尔庄森从长久沉睡与神秘森林中归来,带着护卫和赎罪者加入战斗。他面对安格隆,原体之间的决斗在恶魔世界上爆发。莱昂的归来改变了帝国的精神格局:基里曼不再是唯一重返战场的忠诚原体,暗黑天使也必须面对自己万年来的秘密与赎罪。
凶兆方舟事件结束时,瓦什托尔和阿巴顿取得了足以继续推进计划的关键成果,蠕木进入更深的阴谋之中。莱昂没有立刻与基里曼会合,也没有让帝国获得完整团结。他在暗面帝国中以更古老、更骑士化的方式救援被遗弃的人类世界,接纳部分堕天使为赎罪者。帝国因此拥有第二位原体,却仍然被裂隙、距离、秘密和不同统治理念分开。
第四次泰伦战争与利维坦新潮
利维坦虫巢舰队在帝国以为它已被重创后,从银河西部发动更大规模的入侵。此前的泰伦战争多集中于银河东部,这一次虫群从意想不到的方向逼近,甚至威胁通往泰拉的战略通道。高领主和星际战士调动日刃舰队,以小型精锐打击群深入虫影覆盖的世界,破坏突触节点,收集新型生物样本,试图在虫群完全吞没星区前打乱它的节奏。
第四次泰伦战争中的每一颗行星都在与时间竞赛。虫群先以先锋生物、基因窃取者邪教和生物侦察扰乱防线,再用孢子、空降虫群和巨型生物压垮要塞。帝国部队必须判断哪些世界值得死守,哪些世界只能撤走人口和圣物,哪些世界需要直接执行灭绝令避免生物质落入虫群。泰伦战争的残酷在于,失败者的尸体、森林、海洋和城市都会变成下一场战役的燃料。
巴斯提奥战区、福米代尔星系和奥格拉姆等前线成为这场战争的节点。星际战士第一连老兵、药剂生物学者和终结者小队被投入最危险地带,试图找到利维坦新生物形态的弱点。虫群也在持续学习,对灵能者、重装步兵和装甲防线展现更具针对性的适应。每一次帝国获得情报,都意味着已有世界被虫影吞噬;每一次虫群被击退,它也带走足够基因经验准备下一次攻击。
第四次泰伦战争没有让其他威胁暂停。帕瑞亚枢纽仍在扩张,混沌仍从大裂隙外涌,阿巴顿和瓦什托尔留下的阴谋仍未收束,暗面帝国仍缺乏稳定救援。帝国必须同时对抗吞噬一切的虫群、压制灵魂的死灵、撕裂现实的混沌和永不停止的欧克战争。利维坦新潮把当前时代推向更沉重的多线崩溃,也让泰拉第一次感到银河西侧的饥饿正在靠近王座。
当前阿玛吉顿与 Operation Imperator
阿玛吉顿在最新战火中再次成为帝国无法回避的战场。欧克先锋由瓦兹达卡·古茨梅克率领降落,行星守军已经陷入困境,加兹库尔主力的逼近让整颗世界像被更大 Waaagh! 的影子压住。亚瑞克在此前围绕阿玛吉顿的行动中把求援讯息送出,帝国明白这场登陆已经具备星区级灾难的规模;若阿玛吉顿再次被欧克神话吞没,整个星区都会被更大的战争狂热吸引。
马恩努斯·卡尔加与多支星际战士战团推动救援计划,黑色圣堂和太空野狼等曾在阿玛吉顿作战的战团保持自己的战斗方式,血天使履行守护此地的誓约,火蜥蜴、极限战士、白色疤痕、绯红之拳和更多战团提供从突击队到整支连队不等的力量。这个计划被命名为 Operation Imperator,意在打破围城,把阿玛吉顿从不断加重的欧克攻势中夺回。
Operation Imperator 的战场覆盖因弗努斯、死地、阿刻戎、沃尔卡努斯等战区。巢都内部的街垒战、荒原上的装甲突击、炼狱般的工业带和火山污染区同时开战。星际战士携带阿玛吉顿战役徽记投入反击,凡人军团和本地防御部队在巨型工厂、输送管线和弹药库之间维持防线。每一面战旗都承载这颗世界过去战争的记忆,也把新一轮战斗变成对旧誓言的继续。
欧克一方的力量仍在增长。更多粗陋舰船因战斗传闻进入星系,氏族们被“永无止境的 Waaagh!”吸引,高夫、恶月、死亡颅骨、邪日、蛇咬和血斧都在不同战区寻找自己的胜利方式。每一次帝国反击都会制造更响亮的战争故事,每一次欧克失败也会让下一批欧克更加兴奋。阿玛吉顿因此成为一座正在把整个欧克文化重新点燃的战争祭坛,单次胜利只能推迟下一轮围城。
银河当前边界与未熄灭的王座
截至当前已发布正史边界,银河停在多重战争同时升级的状态。泰拉仍由黄金王座维系,帝皇的力量在信仰、圣迹和亚空间风暴中以难以解释的方式显现。基里曼领导帝国摄政和不屈远征,莱昂在暗面帝国中重返战场,丹特继续承担被裂隙隔绝半个帝国的防务。人类帝国没有恢复,它只是以更大的牺牲继续运转。
混沌在大裂隙之后占据主动位置。阿巴顿摧毁卡迪亚,撕开银河,又通过凶兆方舟和瓦什托尔的机械阴谋继续寻找更深层的破坏方式。恶魔原体们不再只是传说中的威胁,他们在瘟疫战争、方舟战役和各自神明的远征中重返现实。帝国的每一次反击都要面对一个事实:混沌已经从被困恐惧之眼的敌人,变成横跨银河伤口的持续灾害。
异形势力同样进入重组。沉默之王把死灵带回银河政治中心,帕瑞亚枢纽正在展示黑石技术对亚空间和灵魂的压制;泰伦利维坦开启第四次泰伦战争,从银河西部寻找通往泰拉的道路;欧克在阿玛吉顿重新聚集,Operation Imperator 只能在已发布边界中承载正在进行的反击;艾达灵、钛帝国、沃坦联盟和无数较小势力则在巨兽般的战争缝隙中寻找生存空间。
战锤 40K 的当前历史因此停在一座没有终局的战场上。古圣的网道残迹、艾达灵的堕落伤口、帝皇的黄金王座、荷鲁斯之乱留下的叛徒、阿巴顿撕开的裂隙、死灵的黑石网络、泰伦的饥饿与欧克的战争本能,都在同一时代同时作用。人类帝国仍然存在,代价是每天消耗世界、灵魂、记忆和信仰。银河没有迎来拯救,只有一盏仍未熄灭的王座之光,照着无数舰队继续驶向下一处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