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猎人与多神联盟编年史》
穹顶下的东京与未结束的战争
东京被巨大的穹顶压在地下二十五年。旧世界的高楼、地铁、商业区和政府设施变成恶魔出没的废墟,人类在锦丝町、上野、银座、池袋、霞关等地下据点里组织猎人协会,用恶魔召唤程序、破旧武器和互相交换的情报维持生存。地上方的东之御门王国享受阳光,却隔着纳拉库与东京分离;天使把上方称为被神守护的秩序,东京人则在穹顶下记住了被筛选、被抛下、被迫自救的历史。
弗林已经击败莉莉丝和泰山,打破许多旧势力的支配,被东京人视为能够打开未来的冠军。猎人协会围绕他重新组织战线,盖亚教和阿修罗会残部暂时失去过去那种控制力,东之御门的武士也被迫面对东京真实存在的事实。可是墨迦巴代表的天使军、路西法统率的恶魔军依旧没有退场。秩序和混沌都想把弗林变成自己的救世者,东京人只是在两边大军的缝隙中等待最后决战。
在锦丝町地下区,少年猎人见习南西和明日羽还没有资格站到战争中心。他们跟着老猎人尼卡里和真锅外出搜集物资,更多时候只能从广播里听弗林的动向。南西的世界很小:地下房间、猎人训练、坏掉的手机、明日羽的吵闹和对成为正式猎人的渴望。可是他不断梦见另一个名字——明。梦中的明曾亲眼看见导弹落向东京,也看见有人用将门之刀与将门合一,化成保护东京的穹顶。南西醒来后无法解释这些画面,只能把它们藏在日常任务之下。
第一次真正的外出很快把南西拖进战争。恶魔在废墟里袭击猎人小队,尼卡里和真锅相继死去,明日羽惊慌求救,南西也被强大的魔将阿德拉梅莱克杀死。他在黄泉边缘遇见达格达。这个神不承诺救赎,也不要求虔诚,他只给南西一份契约:接受复活,成为他的神杀者。南西回到尸体中,眼中与手上的印记变成契约留下的痕迹,恶魔召唤程序也在达格达的力量下重新运转。少年从这一刻起不再只是猎人见习,他被一位厌恶旧宇宙的神选中,成为能够刺穿神、魔和救世者的刀。
神杀者的苏醒与锦丝町伙伴
达格达的声音持续跟随南西。他要南西活下去、变强、摆脱他人期待,最终协助自己建立一个真正自由的新宇宙。南西身边的人还把他当成刚失去师长的少年,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被一位神握住。明日羽想继续跟随他成为猎人,却在一次次危险中暴露出经验不足;她的莽撞不是恶意,而是害怕自己永远只能被保护。南西既被她牵住人性,也被达格达推向孤独。
锦丝町的队伍逐渐成形。纳瓦尔的幽灵缠上众人,这位死去的东之御门武士过去怯懦、爱面子、逃避责任,死后仍在羞愧中寻找能证明自己的机会。妖精女王野宫带着达努的使命卷入东京,她要保护妖精森林,也要理解人类与神之间的关系。东之御门武士加斯顿奉墨迦巴之命来到东京,最初傲慢地把东京人视为下等对象,却在一次次失败、失去职位与看见兄长纳瓦尔的痛苦后开始动摇。阿修罗会少年哈利路亚在黑道组织和朋友之间摇摆,他隐藏着半人半恶魔的出身,害怕自己的力量暴露后被任何一边抛弃。
这支队伍的成员来自彼此敌对的地方。猎人、武士、阿修罗会、妖精、幽灵和暗杀者最初都只因任务暂时站在一起。南西作为达格达的神杀者并没有天然的领袖资格,真正让众人跟随他的,是一次次在废墟中作出的选择。有人倒下时他冲上去,有人暴露秘密时他继续让对方留在队伍里,有人被原本阵营抛弃时他给对方继续行动的理由。达格达不断提醒他摆脱同伴的束缚,可南西每走一步,都会被这些具体的人重新拉回东京。
东京的秩序也在变化。弗林的行动让猎人协会一度成为地下最接近政府的组织,但各阵营并未真正和解。盖亚教想在混沌中恢复力量,阿修罗会还被旧头目和恶魔契约牵制,东之御门的武士服从天使,普通东京人只想在下一次恶魔袭击前活过一天。南西的队伍穿过这些断裂的势力,为救人、开路、夺回设施而战,逐渐把原本互不信任的人绑到同一条战线上。
多神联盟现身与克里希那的救赎
新的敌人从秩序与混沌之外出现。多神联盟由克里希那、奥丁、弥勒、因南娜等神组成,他们厌倦了 YHVH 建立的宇宙,也厌倦了墨迦巴与路西法反复把人类拖进秩序和混沌的战争。克里希那把自己的计划称为救赎:让人类脱离 YHVH 制造的痛苦循环,进入由多神主导的新宇宙。这个计划听上去比天使的屠杀与恶魔的暴力温和,却同样要求人类交出生命和选择。
南西和明日羽在无意中释放克里希那。这个神被封印在筑地本愿寺,声音与姿态都像一位温柔的解放者,他利用两个少年对现状的无知,让封印裂开。克里希那重回世界后,多神联盟不再只在暗处行动。他们制造巨蛇舍沙,让它吞噬人类灵魂,准备把这些灵魂送入未来的宇宙蛋;他们把弗林视为最适合的神杀者,想让这位东京冠军成为克里希那的化身与武器;他们还利用东京人对战争的疲惫,让一部分盖亚教徒和绝望者主动走向所谓救赎。
舍沙第一次出现时仍像一头被驱使的巨蛇。南西的队伍在东京街区与它交战,将它斩杀,却很快发现它能够复活并进化。每次死亡都让舍沙吸收新的经验,每次归来都更接近多神联盟需要的容器。南西杀死它,达格达在旁边观察;克里希那也在观察。两个阵营都把南西视为神杀者,却期待他走向完全不同的终局:达格达要他与旧宇宙决裂,克里希那要用另一个救世结构包住全人类。
野宫、达努与妖精森林也被多神联盟牵动。妖精森林遭到入侵,圣剑与封印成为争夺对象,野宫在保护妖精的过程中逐渐获得领导者的自觉。东京各地的不动寺被以太罐和德川曼荼罗影响,终端和恶魔召唤程序一度受到阻塞。刺客土岐奉盖亚教双首领之命加入南西队伍,负责封印以太罐。她从小被训练成工具,表情冷硬,行动直接,可每靠近一个以太罐,她的身体和精神都会受到强烈欲望冲击。因南娜的影子从她体内浮现,说明多神联盟早已把她当作未来宇宙的母体与通道。
南西一行清理五座不动寺,击败守护以太的鬼神,终于让德川曼荼罗破碎,终端和召唤程序恢复运转。可是土岐也因此被因南娜侵蚀。加斯顿在关键时刻挥枪打断因南娜夺取身体,土岐暂时保住自我;弥勒随后现身,指责众人毁掉曼荼罗会把东京重新交给恶魔。南西斩杀弥勒,赢得猎人协会一部分信任,也让多神联盟的真正计划进一步暴露:他们不会等人类同意,他们会用神的方式强行安排新生。
东之御门、旧明与中道记忆
战争把南西带到东之御门。弗林获救的希望、墨迦巴的动向、天使对武士的召回,都迫使队伍穿过纳拉库前往地上王国。对明日羽和东京猎人来说,东之御门是传说中的地上世界;对加斯顿和伊莎贝来说,它是故乡,也是正在被天使封闭的王国。众人进入阿奎拉广场、修道院和贵族区,看见阶层制度留下的阴影,也看见武士阶级在墨迦巴命令下迅速失去人的判断。
南西在修道院触碰到一只破损的臂环。臂环回应了他,像是在承认某种更早的身份。关于“明”的梦也随之加深。过去的明曾留在穹顶之上,利用天使给出的机会建立东之御门王国,成为被称为阿奎拉王的开国者;另一个被东京记住的明则与藤原、斯金斯等人约定,要分别寻找能让东京和地上人类共存的中道。南西无法完整理解这些记忆,只能感到自己不是凭空出现在锦丝町的孤儿。他身上连着东京、东之御门、将门和弗林之前那场战争的未竟因果。
墨迦巴在东之御门的集会上现身,宣布末日审判即将开始。他打算夺取一零八永动机,在市谷营地制造黑洞,吞没东京。南西等人被识破身份后关进牢房,装备和手机被夺走,只剩南西还能凭达格达的契约召唤恶魔。他带着众人越狱,在修道院取回装备,又在阿兹拉尔与天使军围攻下陷入绝境。哈利路亚终于不再隐藏血统,他释放半恶魔的力量,击溃天使,也把自己最害怕的秘密交给伙伴。
加斯顿也在这段路上崩溃又重建。他原本以东之御门武士的荣耀压人,想用服从天使弥补纳瓦尔给家族带来的耻辱。可当王国切断他的职位、天使把他当成可丢弃的工具,他第一次看见自己守护的秩序并不会守护他。加斯顿协助南西一行使用终端逃回东京,从那一刻起,他的臂环不再只是王国权威的象征,也成为他自己选择的武器。
南西带回东京的不只是情报。破损臂环、阿奎拉王传说、湖边钓钩与梦中声音共同把旧明、弗林、将门和东京中道串联起来。藤原与斯金斯把这条线交给南西,是因为他们看见他像明一样站在两边之间。达格达仍然要求南西只相信自由意志,可南西身上的过去让他意识到,所谓自由从来不会在空白中出现,它总是背着前人失败、牺牲和约定继续向前。
弗林营救与秩序混沌终战
舍沙再次被击退后,墨迦巴与路西法同时进攻筑地本愿寺,双方都要抢在对方之前取得弗林。南西队伍赶到寺内,看见天使、恶魔、猎人和盖亚教残部混战。深处的弗林似乎已经挣脱束缚,正与奥丁交战,并在众人抵达时击退对方。克里希那随后现身,南西一行击败他,表面上让多神联盟失去核心。可这个胜利太顺利,达格达也提醒南西,真正的问题还在墨迦巴和路西法。
众人带着受伤的弗林撤离时,被天使、恶魔和盖亚教依次拦截。天使要把弗林交给墨迦巴,阿德拉梅莱克要把他交给路西法,盖亚教双首领命令土岐杀死弗林。土岐拒绝执行,她第一次明确离开把自己当工具的组织;哈利路亚也杀死阿德拉梅莱克,为尼卡里和真锅复仇;加斯顿顶住天使压力,不再把服从当作武士荣耀。弗林被送到猎人协会治疗,东京短暂相信自己终于救回了冠军。
市谷营地成为秩序与混沌正面决战的地点。墨迦巴承诺让顺从者进入穹顶之上,却当场蒸发拒绝投靠的猎人;路西法宣称要与人类一起反抗 YHVH,却同样想把人类纳入自己的战争。墨迦巴试图让加斯顿刺杀南西,加斯顿折断米迦勒之枪,站到东京人一边;路西法试图利用阿修罗会动摇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则决定用自己的方式重建组织。南西、弗林与伙伴在一零八永动机前击溃墨迦巴,又击溃路西法,让压在东京头上的秩序与混沌大战终于停止。
这个胜利留下大量尸体。猎人冲锋时被墨迦巴和路西法杀死,东之御门武士、阿修罗会成员和东京平民都在战场上失去亲人。南西一行回到锦丝町时,战争似乎结束了,众人却没有真正轻松。加斯顿能看见纳瓦尔,兄弟终于在羞愧和理解中相认;哈利路亚准备接管阿修罗会,把它从暴力组织改造成能保护东京的势力;明日羽也重新确认自己不能靠逞强成为猎人。东京开始庆祝,可多神联盟还没有收走最后一枚棋子。
庆功会在猎人总部举行。弗林走上台演讲,鼓励东京人在战争之后重新前进。人群欢呼,下一刻却一个个陷入无意识。台上的“弗林”撕开伪装,显出舍沙的真身。真正的弗林仍在克里希那手中,被钉在多神联盟的仪式里;南西等人先前救出的只是进化后的舍沙。它吞噬大量人类灵魂,终于变成宇宙蛋。明日羽为了保护南西冲上前,被舍沙连同身体和灵魂一起吞下,只留下护目镜和血迹。庆祝变成屠场,东京刚刚夺回的未来又被塞进多神联盟的新宇宙胚胎。
宇宙蛋与被迫联合的东京
舍沙跃入空中,化成悬在东京中央的宇宙蛋。克里希那与奥丁带着被钉住的弗林现身,告诉众人被吞噬的灵魂将在新宇宙里重生。对他来说,死亡只是进入救赎的通道;对南西和幸存者来说,那些人是刚刚在庆功会上倒下的同伴、家人和邻居。藤原与斯金斯知道猎人协会已经失去大半战力,只能把阻止宇宙蛋的任务交给南西队伍。
多神联盟的恶魔开始在东京收集剩余灵魂。南西等人离开总部时被包围,阿修罗会成员却先一步冲出,替他们挡下第一波敌人。盖亚教双首领也来电承诺支援,猎人、武士、阿修罗会和盖亚教残部暂时放下旧仇,共同保卫东京。这个联合并不浪漫,每个组织都仍背着过去的罪和偏见,可宇宙蛋让他们明白,如果此刻失败,所有阵营都会成为克里希那新世界里的材料。
奥丁守在宇宙蛋外。他知道达格达有复活灵魂的能力,也知道这份能力会破坏多神联盟对宇宙蛋的控制。加斯顿在此前被奥丁压制,如今带着折断旧权威后获得的意志与南西并肩作战,终于击败奥丁,并取得冈格尼尔。南西从宇宙蛋外拔出一根柱子,入口随之打开。众人进入内部,看到无数被吞噬的灵魂像柱列一样升起,东京人的生命已经被改造成新宇宙的结构材料。
宇宙蛋内部的战斗不断揭示多神联盟的机制。因南娜从土岐体内重新苏醒,克里希那要她成为新宇宙所有灵魂的母体;弥勒借因南娜重生为弥勒佛,张开曼荼罗,阻断达格达复活蛋内灵魂的能力。南西一行追击因南娜,击败巴力、阿勃祖、赛特等护卫,收集打开蛋内区域的九根柱子。每推进一步,他们都在与一种看似慈悲的神权结构战斗:克里希那允许人类重生,却不允许人类决定自己是否愿意死去。
野宫在因南娜面前完成自己的转折。因南娜要求达努交出力量,土岐在身体内挣扎,野宫拒绝再把自己看成不合格的妖精女王。她以守护妖精和伙伴的意志承接达努的力量,帮助南西击败因南娜,把她的残余吸收,不再让她支配土岐。土岐恢复真正的自我,也承认自己一直在伪装坚强。她从被盖亚教训练出的刀,变成能够选择继续成长的人。
弥勒佛则揭开两位救世者的前世。弗林是曾与将门合一、化成穹顶守护东京者的转生,南西是建立东之御门的明——阿奎拉王的转生。多神联盟厌恶这种不断轮回的中道,因为人类每次转生、记忆和选择都会让他们的统一救赎出现偏差。南西击败弥勒佛,削弱曼荼罗,土岐也在这场战斗后获得觉醒力量。宇宙蛋越接近核心,所有人的身份越不再只是阵营标签,而是他们如何对待过去与未来的选择。
达格达的最终要求
黄昏降临时,达格达终于要求南西作出选择。宇宙蛋即将在满月下完成,他可以摧毁它,保住这个受伤、混乱、仍然有人类与恶魔共存的旧宇宙;也可以与达格达联手,占据宇宙蛋,建立一个不受 YHVH、秩序、混沌和多神联盟支配的新宇宙。达努反对达格达,伙伴们也都要求南西保护现在的世界。达格达则把他们称为束缚,提醒南西,他的生命来自自己,真正自由的道路应当切断一切牵连。
如果南西在更早的市谷营地接受墨迦巴,历史会被秩序提前吞没。墨迦巴会把神的战争推到终点,让东京人以服从换取生存,南西也会从达格达手中转向天使的统治。如果南西接受路西法,东京会脱离天使,却被混沌的强权逻辑吞没。这两条道路在市谷就让南西停止继续追查宇宙蛋,东京不会抵达真正对抗多神联盟和 YHVH 的边界。拒绝二者后,南西才走到宇宙蛋核心,面对达格达给出的最后分叉。
选择牵绊时,达格达立即收回赐予南西的生命。南西痛苦倒地,恶魔召唤能力衰弱,旧达格达准备把这个不听话的神杀者抛弃。伙伴们拖住他,达努则用因南娜的力量重塑出新的达格达。新生达格达把生命还给南西,承认他仍然是自己的神杀者,却让他用人的意志杀死旧达格达。南西击败创造自己第二次生命的神,从达格达的契约中夺回自身,获得作为人类的觉醒。
新达格达随后释放宇宙蛋中的灵魂。光点从蛋内飞回东京,倒下的人重新回到身体,明日羽也在南西面前复活。她接过护目镜,承认自己曾害怕成为负担,也承认牺牲时终于放下了这种恐惧。纳瓦尔称赞她,明日羽第一次看见这个幽灵,纳瓦尔也因此被更多人承认。每个人的觉醒都来自一个具体伤口:加斯顿放下家族傲慢,哈利路亚承认混血身份,土岐承认自己可以改变,野宫承接妖精女王责任,明日羽接受自己的限制与勇气。
选择屠杀时,南西接受达格达的新宇宙。伙伴们无法让路,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有想保护的现实。达格达要求南西亲手杀死他们,把他们的灵魂作为新宇宙的根基。南西一个个斩下曾经并肩作战的人,达格达夺走他们的灵魂,达努也因野宫死去而被旧达格达消灭。南西获得神杀者的觉醒,扔掉能连接明之过去的破损臂环,拿起将门之刀,与达格达走向宇宙蛋核心。这个分支把东京伙伴建立的所有关系当作材料,换来一个只有南西和达格达能定义的新世界。
克里希那、维湿奴弗林与宇宙蛋终局
无论南西选择保护旧宇宙还是追随达格达,他都必须面对克里希那。克里希那在宇宙蛋核心守着被钉住的弗林,仍坚信自己才是能把人类带出 YHVH 轮回的救赎者。在牵绊道路上,南西带着伙伴、复活的明日羽和新达格达前来,克里希那看见自己的计划被破坏,却仍宣称还会再有机会。他说 YHVH 建立的宇宙把人类放进痛苦熔炉,路西法也是这套结构里让人类继续受苦的反面诱饵;因此他要结束轮回,把所有灵魂纳入统一的重生。
克里希那与弗林融合,化成维湿奴弗林。弗林的身体成为多神联盟神杀者的容器,四臂持剑的形态挡在南西面前。战斗中,克里希那试图以救赎之名压过南西的选择,伙伴们则用行动证明他们不需要被统一成一个没有自我的未来。南西击败维湿奴弗林,切开克里希那对弗林的控制。弗林重新握住将门之刀,以自己的意志斩向克里希那,将这位多神联盟领袖再次封印。宇宙蛋失去灵魂与核心推动后停滞,达努指示南西以天羽羽斩刺穿蛋心。巨大的卵在东京上空崩毁,多神联盟残部退去。
在屠杀道路上,克里希那面对的是抛弃同伴后的南西。达格达没有复活蛋内灵魂,克里希那以为两边都想创造新宇宙,随后发现达格达只要属于自己和南西的宇宙。维湿奴弗林在这条路上仍然出现,却面对一个已经舍弃人性的神杀者。南西击败维湿奴弗林,弗林在分离中死去,克里希那的计划和东京冠军的命运一同破碎。满月升起后,宇宙蛋核心变成王座,达格达让南西坐上去,准备把他推向新宇宙的创造神位置。
牵绊道路的宇宙蛋毁灭后,弗林和众人来到将门之岩前,准备释放将门、打破穹顶。弗林拔出刀,巨岩却没有按预想反应。将门的声音告诉他们,东京已经不再需要他用穹顶保护。东京与东之御门的人已经开始学会共存,穹顶的使命结束了。光柱从岩中升起,穿过穹顶裂口远去,曾经用身体保护东京的神离开,把未来交给弗林和南西。
宇宙蛋终局让多神联盟失败,却没有让神魔战争的根源消失。东京摆脱了墨迦巴、路西法和克里希那,YHVH 的宇宙仍在更高处维持。只要人类继续把恐惧、信仰和解释投向同一个神,YHVH 就仍能从观察与真理中获得力量。南西的历史因此没有停在宇宙蛋毁灭,而是继续向更深的神座推进。
YHVH 宇宙与最终神杀
数日后,南西、伙伴与伊莎贝在梦中见到史蒂芬。史蒂芬揭开自己一直伪装成松田教授协助众人的事实,并解释宇宙的规则:人类观察世界,把无法解释的现象转化为信仰和真理;神明无法自行观察宇宙,便利用人类的信仰来巩固自身。YHVH 不是单纯坐在远处的统治者,他把秩序、混沌、救世和反抗都编入自己的宇宙,让人类在一次次痛苦中继续承认他的中心位置。
南西等人来到将门之岩,史蒂芬指示他们把宇宙蛋中取得的九根柱子献上。巨岩化成通往 YHVH 宇宙的方尖碑,众人触碰后进入一个由记忆、幻象和神权残响构成的领域。弗林也加入远征,东京猎人们在外侧支援。破损臂环若被南西带回,也会在此传输最后的资源,像旧明仍在跨越时间协助自己的转生。
YHVH 宇宙不断重放旧战争。路西法的幻影、墨迦巴的幻影、别西卜、路西法侍从、亚兹拉尔、阿尼尔和无数梅塔特隆以人类记忆为材料阻挡众人。沃尔特与乔纳森的灵魂也在此徘徊,他们曾分别成为路西法与墨迦巴的容器,死后仍被那两股渴望牵引。最终,路西法与墨迦巴的残响融合,恢复为审判者撒旦。撒旦承认旧支配必须被新支配替换,也承认杀死 YHVH 符合宇宙流变,但他要求众人证明自己有资格抵达神座。
南西一行通过撒旦试炼,进入一连串巨门之后的黑暗。YHVH 以压倒性的声音阻止他们前进,宣称人类离开自己的引导只会迷失。他的复制体布满空间,神的无数面孔同时审判这些闯入者。战斗最初几乎无法撼动他,因为 YHVH 的力量来自人类把他视为唯一真神的理解。伙伴们在战斗中逐一反驳他:人类不是等待神安排的材料,痛苦不需要被包装成救赎,信仰也不能成为永恒支配的许可。
这些话语逐渐撕开 YHVH 的防御。达格达意识到,真正削弱 YHVH 的力量来自人类理解本身:当人类拒绝继续把他观测为唯一真理,他的无敌性便会被否定。弗林、伊莎贝、复现的沃尔特与乔纳森组成另一支队伍,与南西一方共同作战。YHVH 从庄严形态衰退成多头蛇一般的实体,仍威胁要毁掉现有人类,重新创造更服从自己的种族。南西在伙伴与东京所有选择的支撑下给出最后一击。YHVH 消散前宣称自己会在人类再次迷失时回归,但他的声音已经不再能压住众人的行动。
战斗结束后,众人回到银座。沃尔特与乔纳森的声音向弗林、伊莎贝和纳瓦尔告别,他们作为撒旦的一部分回归大宇宙法则,约定在来世再见。东京女神恢复力量,告诉南西与弗林,人类不必继续活在对神的恐惧中。史蒂芬也离去,把未来交还给这些仍然会犯错、仍然会选择、仍然会被神魔欺骗却也能识破欺骗的人。
重建、分离与两种历史边界
牵绊道路的终点落在重建中的东京。加斯顿返回东之御门,准备帮助故乡走出封闭;哈利路亚接掌阿修罗会,想把过去的黑道力量改造成守护东京的组织;明日羽退出前线猎人工作,转而像父亲一样支援猎人协会;土岐离开盖亚教控制,继续训练并寻找自己的强大;野宫、达努和新达格达返回妖精森林,重建妖精的秩序;纳瓦尔本该消失,却因为仍想陪伴众人而留了下来。南西不再需要达格达维持生命,达格达把完整的人性还给他。
后来,东京与东之御门的联系开始恢复。人类和恶魔共同参与废墟修复,曾经由穹顶、阶层、阵营和神命切开的世界有了重新谈判的空间。阿奎拉广场竖起南西与弗林的纪念像,把两位救世者并列在同一处:一个来自东京地下的无名猎人,一个来自东之御门又拯救东京的冠军。这个纪念不是神赐的和平,它只是说明人类曾经在墨迦巴、路西法、克里希那、达格达和 YHVH 的争夺中,把自己的未来夺回了一次。
屠杀道路的边界则停在宇宙蛋的王座上。南西杀死伙伴、夺取灵魂、击败维湿奴弗林并让弗林死去,随后与达格达掌握新宇宙的核心。东京现存的人际关系、猎人协会、妖精森林、东之御门和阿修罗会都被他当作旧宇宙的残骸抛在身后。这个终局同样刺穿了克里希那的救赎,也摆脱了 YHVH 的旧秩序,却把自由收缩为创造神与其神杀者的权力。南西成为新宇宙的中心时,他已经失去让自己保持为人的所有牵绊。
《东京猎人与多神联盟编年史》的历史因此有两道可确认终点。牵绊终点让南西杀死旧达格达、封印克里希那、摧毁宇宙蛋、弑杀 YHVH,最后回到重建中的东京;屠杀终点让南西接受达格达,杀死伙伴,夺取宇宙蛋,坐上新世界王座。两条道路都从锦丝町一个无名猎人的死亡开始,也都证明神魔战争的核心不只是阵营胜负,而是人类是否还能在神给出的救赎、恶魔给出的力量和宇宙给出的自由之间,保住自己亲手选择未来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