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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坎战争编年史》

斯皮尔、巫神与旧帝国

尼坎大陆在第三次大战爆发前已经裂成许多互相提防的省份。名义上的帝国仍由皇城、皇后 Su Daji 与各省军阀维系,真正的军队、税赋和粮道却被地方豪族分别掌握。北方贵族把持学院和官职,南方贫村向军阀、鸦片商和征粮官交出年轻人,边境港口在外商和走私者的船影下生存。帝国拥有皇旗,却缺少能让所有人服从的共同未来。

旧尼坎曾经依赖斯皮尔岛。斯皮尔人皮肤深、血脉特殊,能够比大陆人更容易接近神域,被帝国当作战争中的燃料和兵器。帝国需要他们时,把他们推向前线;帝国害怕他们时,又把他们隔在岛上。慕根联邦后来以毒气和屠杀摧毁斯皮尔,幸存者只剩少数孩子,斯皮尔的亡魂从此停在火山、海岸和神庙之间,等待一个仍能听见它们的人。

在更早的战争里,Yin Riga、Su Daji 与 Jiang Ziya 曾经以巫术、魅惑和军权改变尼坎。他们被称为三圣会,拥有能接近神明的力量,也拥有把人间秩序扭成个人意志的能力。Riga 的暴烈、Daji 的控制、Jiang 的退隐共同留下旧帝国的基础:神明没有离开人间,巫者可以把神召入身体,代价是理智、身体和世界秩序会被同时烧穿。

Daji 坐稳皇位后,尼坎表面进入停战时代。学院继续培养军官,军阀继续维持省份,百姓继续在赋税、毒品、征兵和饥饿中活着。慕根联邦在海对岸积蓄军力,赫斯珀里亚人在更远的海上带着枪炮、传教士、银行和科学仪器观望。尼坎以为旧战争已经结束,实际只是在等待下一次被外敌、内战和神明同时撕开。

鸡省孤女与科举入都

Rin 在鸡省 Tikany 长大。她是战争留下的孤儿,被 Fang 家收养,日常生活被鸦片生意、家务、辱骂和即将到来的买卖婚姻挤压。Fang 家准备把她嫁给年长的商人,以此换取生意上的保护;地方官吏、走私网络和家族债务把她困在同一间屋子里。她能看见逃路,却只剩全国科举这一条缝隙。

她把自己逼进考试。夜里背书,白天干活,用疼痛和饥饿把注意力钉在纸页上。鸡省没有人相信一个贫村女孩能胜过北方贵族子弟,考官也不愿相信她没有作弊。成绩公布后,她以全国前列的名次进入 Sinegard 学院。Fang 家失去交易筹码,地方小镇失去对她的控制,她第一次从被安排的身体和命运里挣脱出来。

Sinegard 没有把她接成胜利者。首都的学生熟悉礼仪、武器、家族和权力,他们把她的口音、肤色、贫穷和出身当成可攻击的破口。Rin 用更狠的训练回应羞辱,在武斗场上把对手逼到流血,在课堂上用记忆压过轻蔑。她为了不让身体成为束缚,甚至用残酷的药物切断自己被婚姻和生育利用的未来。她得到自由的第一步,就是把自己也当成可牺牲的材料。

Kitay 是她在学院里少数真正的朋友。他出身高门,头脑清醒,能把战术、税制、后勤和道德困境同时放在一张图上。Nezha 是龙省军阀 Yin Vaisra 的儿子,骄傲、漂亮、残忍,最初把 Rin 当成闯进贵族世界的污点。Rin 与 Nezha 在武斗场上互相撕咬,火一样的愤怒在她体内第一次失控,也让 Jiang 注意到她体内藏着普通学生无法承受的火。

Sinegard 的神域裂口

Jiang 掌管学识课,像疯子一样游离在学院制度之外。他让 Rin 练呼吸、冥想、空腹、疼痛和幻觉,把她从兵法教室带向更深的神域。Rin 最初只想要力量,想用力量赢过 Nezha、Combat Master Jun 和所有轻视她的人。Jiang 要她学会听见神明之前先学会停止索取,因为神明回应人类时,回应的常常是最危险的欲望。

Rin 逐渐触到火。神域中的凤凰不向她承诺荣耀,只把毁灭的可能交给她。它像饥饿一样贴在她身上,要求她燃烧敌人,也燃烧阻止她的人。Jiang 看出她的天赋来自斯皮尔血脉,试图让她明白巫术会把召唤者也卷进神明的欲望。Rin 仍然把它理解成改变命运的唯一方式,因为她过去拥有的一切都靠狠劲夺来。

学院的训练很快失去安全边界。慕根联邦发动入侵,Sinegard 的城墙和课堂同时变成战场。学生、教师和守军被卷入攻城,Jiang 在城门处打开可怖的神域裂口,以怪物阻挡慕根军队,随后从学院秩序中消失。Nezha 在战斗中遭到重创,Rin 看着他倒下,凤凰从她身体里冲出,把慕根将领烧成灰烬。她第一次真正使用神力,救下了同伴,也让所有军阀看见斯皮尔火种还活着。

战后,Rin 被当作危险兵器处理。各省想争夺她,学院无法再容纳她,皇权也不愿让一个能召火的斯皮尔女孩落入地方之手。她被送入第十三师 Cike,那支由巫者、刺客和失控者组成的小队。Altan Trengsin 接过她。他是斯皮尔幸存者、战场英雄,也是被鸦片、创伤和复仇压弯的人。Rin 在他身上看见未来的形状:一个被帝国使用、被敌人折磨、被神明持续吞噬的斯皮尔人。

Khurdalain、Golyn Niis 与帝国破口

Cike 被派往港口 Khurdalain。那里是火炮、舰船、街巷、毒气和难民共同挤压出的前线。Rin 跟随 Altan 突袭、撤退、护送、暗杀,在废墟里学习战争的真实速度。她以为自己只要再次叫出凤凰就能改变战局,可火神在关键时刻沉默,Altan 的失望和焦躁一层层压到她身上。他把她训练成刀,也把自己无法摆脱的斯皮尔仇恨传给她。

Nezha 在 Khurdalain 与她重逢。学院中的敌意在战场上被迫松动,他们一起对付 Jiang 当初释放出的怪物,也一起面对慕根军队推进时的绝望。一次毒气攻击切断战线,Nezha 在混乱中失踪,Rin 没能把他救出来。港口战斗拖住了 Cike 的注意力,真正的慕根主力绕向战时首都 Golyn Niis。

Cike 赶到 Golyn Niis 时,城市已经被屠成空壳。街道、民宅、庙宇和广场留下尸体与幸存者的断裂记忆。Kitay 从废墟里活下来,他的父亲和城市一同被摧毁;Venka 也活下来,却带着无法被战功修复的创伤。Rin 在那里听见个人愤怒被扩大成民族仇恨的声音。她不再只想证明自己,她要把慕根从世界上抹掉。

Altan 判断普通军队无法阻止慕根,决定前往 Chuluu Korikh,释放被活埋在山中的失控巫者。Daji 给了许可,因为她也需要一切可能拖住敌人的力量。Altan 与 Rin 在山中找到自囚的 Jiang。Jiang 拒绝再次加入战争,指出 Altan 的追求已经被复仇吞没。Altan 仍然释放风巫 Feylen,结果几乎被失控神力毁掉。山中的失败让他们看清,神明不会按照军令排列成阵,巫者一旦被仇恨牵引,战场会变成神明的入口。

斯皮尔神庙与慕根毁灭

慕根人捕获 Altan 与 Rin,把他们带入科学设施。Shiro 用鸦片、刀具、实验台和记录本研究斯皮尔身体,试图把巫术拆成可复制、可控制的技术。Altan 曾经在那里遭受折磨,再次回到实验室时,他的英雄外壳彻底裂开。Rin 在痛苦与药物中听见凤凰,知道 Daji 出卖了他们,也知道皇权愿意用任何人换取自己的存续。

Altan 把最后的行动交给 Rin。他在设施里引火,牺牲自己,为她打开逃路。Rin 被抛向海,游向斯皮尔。岛上只剩亡魂、废墟和火山神庙,斯皮尔死者把道路指给她,让她走到凤凰面前。那一刻,她不再把神力当成战术工具;她把整个民族的死、Altan 的痛、Golyn Niis 的尸体和自己的仇恨全部交给火神。

凤凰回应她。火越过海峡,烧向慕根本土。城市、军港、士兵和平民一同被吞没,慕根作为侵略者的力量被摧毁,整个岛屿也在神火中化为死地。Rin 用一次无法撤回的召唤结束外敌战争,却把自己变成了大规模屠灭的执行者。她醒来后,Kitay 看见她做了什么,恐惧与悲伤压过重逢。Rin 得到 Altan 留给她的 Cike 指挥权,也得到凤凰更深的占有。

慕根毁灭没有带来和平。尼坎的土地仍被军阀分割,Golyn Niis 的死者无法复生,Cike 成员在失去 Altan 后分裂,Daji 仍然坐在帝国权力中心。Rin 把下一场战争指向皇后。她相信只要处死背叛者,尼坎就能从腐烂的皇权中被拯救;她还没有看见,帝国、军阀、外商和神明已经把每一条胜利道路都变成新的陷阱。

龙省共和国与复仇航路

Rin 率领残余 Cike 在海上和港口之间游荡,鸦片成了她压住凤凰声音的绳索。她想刺杀 Daji,却缺少军队、粮草和稳定盟友。Moag 的海上势力接纳又利用她,Cike 成员在暗杀行动中消耗,Chaghan 和 Qara 对她的信任逐渐变薄。Rin 仍然把每一次失败归咎于力量不够,而凤凰不断提醒她,最直接的道路就是继续烧毁挡路者。

Nezha 再次出现,把 Rin 带到他的父亲 Yin Vaisra 面前。Vaisra 是龙省军阀,控制舰队、财富和政治野心。他宣称要推翻 Daji,建立 Dragon Republic,以共和名义结束旧帝国。他需要 Rin 的火、Cike 的刺杀能力和南方受害者的愤怒;Rin 需要他的军队和一条接近 Daji 的道路。两个人都知道彼此在利用对方,仍然选择同行。

Kitay 被带回 Rin 身边。他无法忘记 Golyn Niis,也无法接受 Rin 毁灭慕根的方式,却仍然成为她最重要的理智支点。为了让 Rin 在召唤凤凰时不被彻底吞噬,他们建立锚定关系。Kitay 的意识成为她回到人间的绳索,这条绳索也把他们的生死绑在一起。Rin 从此拥有更稳定的火,也让朋友的生命成为自己每次动用神力时必须承担的代价。

Vaisra 召集各省,试图让军阀承认共和国。他的语言是制度、贸易、未来和对外开放,实际手段仍是威逼、暗杀、兵变和清洗。Hesperian 使团在旁观察,要求证明尼坎值得援助,要求压制巫术,要求把港口、市场和信仰一步步交给他们。Rin 在共和国阵营中看到另一种外来统治的影子,却因为仇恨 Daji 和需要战争资源,继续随舰队向皇权推进。

内战、赫斯珀里亚与火神失控

共和国战争把尼坎从抵抗外敌推入内战。Daji 以皇权、旧军队和残余忠诚抵抗 Vaisra,Vaisra 以共和国旗帜争取军阀和赫斯珀里亚援助。Rin 在战场上越来越频繁地召火,Kitay 用战术替她收束后果,Nezha 在龙省舰队中来回调停,Venka 从创伤中重新站到军务位置。旧学院同窗被分到不同阵营,昔日课堂里的竞争变成真正会杀死彼此的军令。

Rin 追捕 Daji 时,逐渐接触到皇后更深的秘密。Daji 的魅惑能力、Jiang 的退隐、Riga 的传说和三圣会旧事不再只是历史阴影。Daji 让 Rin 看见,赫斯珀里亚人的科学与信仰并不会给尼坎真正平等,他们把巫者视为待研究的异物,把尼坎视为可改造的市场和殖民地。Rin 不愿相信 Daji,却无法忽略赫斯珀里亚人对巫术的恐惧和对尼坎的轻蔑。

战争逼近 Arlong,Daji 的舰队、共和国军队、Cike 巫者和赫斯珀里亚火力卷入同一场决战。Feylen 再次带着失控风力出现,神明之间的力量把山石、舰船和军阵撕开。Rin 用凤凰压制 Feylen,Nezha 显露被龙神维系的水之力量。这个秘密说明他在 Khurdalain 后得以存活,也说明 Vaisra 口中反对巫术的共和国早已把自己的继承人藏成另一件神兵。

Daji 在混乱中逃离,Vaisra 获得胜利,却马上把胜利交给赫斯珀里亚的秩序。Nezha 将 Rin 刺伤并交给父亲,Vaisra 处决 Cike 中的 Suni 与 Baji,让赫斯珀里亚人准备研究她。Kitay 闯入救她,不得不折断她被束缚的手才把她带出牢笼;Ramsa 以爆炸为他们争取逃离时间。Venka 驾船接应,Rin 从共和国胜利的港口逃向南方,受伤的手最终腐坏截除。她失去一只手,也失去对 Nezha、Vaisra 和共和国承诺的最后信任。

南方联军与被神化的复仇

Rin 回到南方时,那里已经被多重战争压榨得只剩饥饿、仇恨和流民。慕根残军、共和国军、赫斯珀里亚顾问和地方势力在村镇之间反复征收粮食与兵源。Tikany 仍是她的起点,也是南方贫苦百姓看见她神迹的地方。她不再拥有完整的 Cike,不再拥有舰队,也不再拥有手中的剑,但她拥有凤凰、Kitay、Venka 和一群把她当作救星的南方人。

Southern Coalition 的领袖们需要 Rin 的名望,却害怕她的火。他们希望用她鼓动民众、赢得战役、迫使共和国谈判,同时又想把她锁在可控制的范围里。Rin 很快发现真正支撑她的是那些被北方、慕根和共和国轮番伤害的普通人,这些人比犹疑的领袖更愿意把命运押给她。她走进村落、难民营和军队,南方人把斯皮尔血脉、凤凰和复仇连成同一个传说,愿意跟随她去烧毁北方秩序。

她的战争方式越来越直接。Kitay 替她规划粮线、兵站和行军,Venka 替她处理军纪、谍报和士兵信任,Rin 负责点燃所有无法靠谈判打开的门。她一次次胜利,也一次次把南方联军带到更深的消耗中。凤凰的声音在胜利后更清晰,要求她惩罚迟疑者、焚毁敌人、清洗可疑盟友。Rin 开始把怀疑当作安全,把恐惧当作忠诚,把民众的膜拜当作自己继续战争的理由。

共和国与赫斯珀里亚对南方发动反击,Tikany 在突袭中遭受重创。Rin 在故乡的火与血里遇见逃亡的 Daji。这个曾经的仇敌提出同盟,因为赫斯珀里亚对尼坎的侵入已经超过皇权内斗。Rin 无法原谅 Daji 出卖过的人,却也知道自己需要关于三圣会、Jiang 与 Riga 的答案。于是旧皇后与凤凰巫女暂时同行,南方战争从地方反叛转向对尼坎神权根部的挖掘。

三圣会回归与 Tianshan 之路

南方联军内部很快背叛 Rin。部分领袖害怕她把整个南方拖入毁灭,试图把她交给共和国换取和平。Daji 用魅惑扭转押送路线,把 Rin 带向 Chuluu Korikh。山中囚牢再次开启,Jiang 从自我埋葬中被唤醒。Rin 面对曾经的老师,发现他的疯癫背后压着三圣会旧错误留下的重量。

Daji 与 Jiang 要去 Tianshan 唤醒 Riga。Riga 曾经是龙皇、战神和旧时代最强大的巫者,他被囚禁后,尼坎的权力结构才由 Daji 的皇权和军阀平衡勉强维持。Daji 相信只有 Riga 能对抗赫斯珀里亚和共和国,Jiang 知道唤醒他会释放更古老的暴政。Rin 在他们之间看见自己未来的两端:一个用魅惑维持国家,一个用神力碾平国家。

途中,他们救出被共和国俘获的 Kitay,重新接上 Rin 的锚定。南方军队也在围困中与他们会合。Rin 以火突破共和国和赫斯珀里亚的联合封锁,抓住 Vaisra,把这位共和国缔造者处决,也杀死出卖她的南方领袖。Vaisra 的死让共和国旧中枢坍塌,Nezha 被推向继承位置。尼坎的战争越过皇后与军阀之争,进入凤凰、龙、赫斯珀里亚和饥饿百姓之间的终局对撞。

Tianshan 的道路艰苦而漫长。Rin 的军队在严寒、缺粮和追兵中前进,士兵的信仰支撑不了所有身体。Daji 和 Jiang 把她带到 Heavenly Temple,试图释放 Riga。Riga 醒来后没有成为尼坎的救主。他把 Rin 当作威胁,试图杀死她,三圣会的裂痕在神庙中彻底显形。Rin 为求生引来赫斯珀里亚火力,让外来武器与古老巫神在山上相撞。Daji、Jiang、Riga 和大量赫斯珀里亚兵力在这场清算中毁灭,旧尼坎的神权源头被烧断一截,Rin 也失去最后能解释神明历史的人。

Arlong 决战与龙神洞窟

Vaisra 死后,Nezha 成为共和国的年轻统帅。赫斯珀里亚仍在背后提供枪炮、顾问和条件,Nezha 则依靠龙神力量维持自己的身体和军权。Rin 向 Arlong 进军,想以首都级胜利把共和国彻底赶出尼坎。她知道 Nezha 既是敌人,也是少数真正理解她的人;这种理解无法阻止他们继续下令杀死对方的士兵。

Arlong 的战斗把城市拖进水、火、炮击和巷战。Rin 的南方军需要攻破防线,Kitay 不断计算进攻代价,Venka 维持部队不在恐惧中散开。Nezha 以龙神之力操控水势,守住共和国最后的核心。Rin 发现只靠焚烧军阵无法真正击败他,于是潜入 Arlong 附近的洞窟,寻找维系 Nezha 的龙。

洞窟里的战斗不再像普通战役。龙神代表水、束缚和古老契约,凤凰代表火、毁灭和无边欲望。Nezha 与 Rin 在神力之间互相拉扯,过往的学院、港口、背叛和短暂信任全部被压进一次近身冲突。赫斯珀里亚的装置介入,削弱龙神,也暴露外来力量对尼坎神明的研究已经达到可作战程度。Rin 借机取得胜势,Arlong 被攻破,共和国与赫斯珀里亚军队撤出尼坎本土。

胜利留下的城市没有变成新国家。水道、仓库、粮线和官署都被战争破坏,南方士兵在北方城市里等待奖赏,百姓在饥饿中等待秩序。Nezha 没有死,他退向斯皮尔方向,继续通过信件、情报和谈判条件影响 Rin。Rin 拿下了尼坎,却得到一个缺粮、缺银、缺行政骨架、缺国际援助的大陆。她最擅长的火无法把废墟变成粮食。

战后统治、饥荒与失控边界

Rin、Kitay 和 Venka 尝试治理战后的尼坎。军队需要发饷,农民需要种子,难民需要安置,港口需要重新开放,南北仇恨需要被压住。Kitay 能看清每一项困境的数字,也知道没有赫斯珀里亚援助,饥荒会吞掉他们赢来的土地。Rin 听见这些判断,却难以接受胜利后还要向外敌低头。她习惯了用燃烧解决阻力,治理要求她每天面对无法被烧尽的缺口。

Nezha 的信件不断送来。他以敌人的身份给出有用信息,也以谈判者的身份提出赫斯珀里亚援助的可能。每一封信都像刀一样割开 Rin 的不安。她开始怀疑身边有人泄密,怀疑南方领袖、降兵、顾问,甚至怀疑 Venka。凤凰在她心中把怀疑变成清洗冲动。她越想保住胜利,就越把世界看成即将背叛她的敌阵。

暗杀袭来时,Venka 为保护 Rin 中箭身亡。这个从 Golyn Niis 废墟中活下来、在南方军中重新建立尊严的人,死在战后权力的阴影里。Rin 的悲痛迅速转向更深的偏执。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区分必要惩罚和神明渴望的屠杀。Kitay 仍然在她身边,却也无法替她把国家从饥荒、债务和凤凰的欲望中拖出来。

Rin 与 Kitay 最后前往斯皮尔,与 Nezha 谈判。赫斯珀里亚给出的援助条件要求尼坎交出屈辱的港口、制度、信仰和未来。Rin 看见一条路:回到斯皮尔神庙,把凤凰完全释放出去,让赫斯珀里亚、Nezha 和所有威胁尼坎的力量在更大的火中消失。那条路会把世界拖向无边毁灭。Kitay 的存在提醒她,自己已经把太多人放进火里,不能再把整个人间交给凤凰。

斯皮尔终局与尼坎余烬

斯皮尔是 Rin 的起源,也是她第一次毁灭一个国家的地方。岛上的亡魂、凤凰和废墟把她一生的战争围在一起:Tikany 的孤女,Sinegard 的异类,Cike 的继承者,慕根的毁灭者,南方的神明,尼坎的胜利者。她终于看见,自己能赢下战场,却无法成为让战后世界继续活下去的人。她若继续掌权,凤凰会把饥荒、背叛和外交屈辱都解释成燃烧的理由。

Nezha 来到她面前。他带着龙神留下的创伤、共和国失败后的残余权力和同赫斯珀里亚周旋的可能。他刺伤过她,交出过她,站在外来势力支持的共和国一侧,也在最后保留了能让尼坎获得粮食和喘息的通道。Rin 选择把自己从未来中移除。她引导 Nezha 的手刺向自己,Kitay 因锚定与她一同死去。凤凰失去最危险的容器,尼坎失去最强大的火。

Rin 的死亡结束了她亲手推动的革命,也把战后尼坎交给 Nezha 与赫斯珀里亚阴影下的现实政治。慕根已经被毁,Daji、Jiang、Riga、Vaisra、Altan、Venka、Kitay 都离开历史舞台,南方百姓仍在等待粮食,北方城市仍在修复废墟,赫斯珀里亚的船与条件仍停在海上。尼坎没有回到旧帝国,也没有得到纯净的自由。它停在一片被火清空又被债务、饥荒和外力重新包围的大陆上。

斯皮尔的火种至此完成最后一次改变世界。它曾被帝国当成武器,被慕根当成实验对象,被 Rin 当成复仇和解放的道路。终局里,火没有建立新秩序,只在最危险的时刻被持有者亲手切断。尼坎战争留下的最后局面,是一个失去神火的国家在屈辱条件中求生,一个活下来的龙省继承人背负协商与妥协,一个死去的斯皮尔女孩把自己和凤凰一起封进历史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