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大战编年史》
神树、辉夜与查克拉的开端
远古大地长期被战争撕裂,人们用刀兵和血缘维持脆弱的领地秩序。神树矗立在世间,结出被视为禁忌的查克拉之果。大筒木辉夜在战乱中吞下果实,获得压倒一切的力量。她以查克拉平息争斗,成为人们畏惧又依赖的统治者,世界第一次被一种超越凡人的力量压住。
辉夜的力量没有带来真正稳定。她把查克拉视为属于自己的东西,害怕被夺走,也害怕世人重新陷入不受她控制的混乱。她施展无限月读,把人们束进梦中,又让神树吸收他们的力量。被平息的战争转化为更深的囚禁,世间秩序从诸国争斗变成一人支配。
辉夜生下羽衣和羽村。两个孩子继承了母亲的查克拉,也在人的世界中看见了母亲统治下的恐惧。辉夜与神树融合成十尾后,怪物在大地上肆虐,查克拉的源头第一次化为吞噬世界的灾难。羽衣和羽村迎战母亲,兄弟合力封印辉夜,羽衣把十尾之力封进体内,成为最早的十尾人柱力。
羽衣后来被世人称为六道仙人。他创立忍宗,把查克拉交给人与人之间的心灵连接,而非继续作为统治工具。十尾的躯壳被封到天上,成为月亮;十尾的查克拉被羽衣分成九只尾兽。尾兽从灾厄的整体中分离出来,获得各自的名字与意志。查克拉由此进入人类历史,既能连接心灵,也能被当成武器继承下去。
因陀罗、阿修罗与血脉争斗
羽衣有两个儿子。长子因陀罗天赋强大,眼中早早显现力量,依靠个人才能压制困难。次子阿修罗起初笨拙弱小,只能依赖同伴扶持,在一次次失败中学会借助众人的力量。羽衣观察两个儿子的道路,最终选择阿修罗继承忍宗,把未来交给人与人之间的协力。
因陀罗把这个决定视为被夺走的命运。他不愿接受弟弟成为继承者,也不愿承认协力可以超越个人力量。兄弟的冲突从家族内部扩散为理念之争,因陀罗的怨恨与阿修罗的意志不断流入后世。两人的查克拉反复转生,在不同年代寻找新的承载者,让最早的兄弟裂痕持续推动忍界历史。
尾兽也被卷进人类争斗。羽衣给它们名字时,希望它们作为独立生命存于世间。后来的人们更看重它们的查克拉,把尾兽视为可以抓捕、封印、威慑别国的兵器。人柱力制度由此出现:一个孩子或忍者被选中,身体成为村子的武库,人生从出生起便受战争需求支配。
因陀罗和阿修罗的后裔逐渐形成强大的忍族。宇智波一族继承写轮眼与强烈情感,千手一族继承旺盛生命力和广阔忍术才能。两族在雇佣战争时代反复交锋,孩子从很小便被送上战场,兄弟和朋友常在不同委托中互相杀戮。忍界尚未有村,只有忍族、雇主和不断更换的战场。
战国时代与木叶的建立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河边相遇时,两个少年还不知道彼此的姓氏。他们在石头上打水漂,谈起结束儿童战死的愿望,也看见对方同样厌倦了家族仇杀。河岸短暂成为战国时代的缝隙,两个敌对忍族的继承人第一次把未来想成共同建造的村子。
家族很快撕开这段友谊。柱间的弟弟和斑的弟弟相继死在战斗中,仇恨被亲人的尸体推向更深处。斑失去泉奈后获得更强的眼,宇智波与千手的战争继续升级。柱间多次试图停战,甚至愿意以自己的生命换取两族和解;斑最终接受结盟,两个长期厮杀的族群在火之国建立了木叶隐村。
木叶把分散忍族聚合成村,孩子获得了比战国时代更长的童年,忍者也有了共同保护的土地。柱间成为初代火影,千手、宇智波、猿飞、志村等族群进入同一套制度。其他大国仿效木叶,砂、雾、云、岩等忍村相继形成。忍界从忍族战争进入忍村与国家绑定的时代。
新制度很快产生新的恐惧。斑看到宇智波在木叶内部的地位受限,也看见柱间的理想需要以强大武力维持。他离开村子,操控九尾袭击木叶,与柱间在终结之谷决战。柱间击败斑,终结之谷留下两尊巨像,也把两位建村者的裂痕刻进忍界记忆。木叶保住了村,却无法消除村内对宇智波的猜疑。
柱间曾捕获多只尾兽,并把它们分配给各大忍村,想以力量均衡避免全面战争。这个安排短暂压住各国,却让尾兽成为国家军备的一部分。柱间死后,忍村之间的利益冲突重新抬头,第一次忍界大战爆发。火影制度、五大国格局、人柱力威慑和暗部体系逐渐成形,和平被制度固定,也被制度中的恐惧不断侵蚀。
三代时代、孤儿与旧战争的余波
木叶进入猿飞日斩掌权的时代后,村子一面培养新一代忍者,一面承受持续战争的代价。第二次、第三次忍界大战让雨之国等小国成为大国交锋的战场。自来也在雨中遇见弥彦、长门和小南,三个孤儿因战争失去家园,却仍想建立不靠复仇维持的和平。长门拥有轮回眼,这双眼被斑暗中布置进他的命运,等待将来成为复活十尾计划的一环。
木叶自己的年轻忍者也在战争中被重塑。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野原琳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执行任务。带土曾经迟到、莽撞、被同伴轻视,却在神无毗桥任务中为了救卡卡西被巨石压住。他把一只写轮眼托付给卡卡西,以为自己的人生停在保护同伴的瞬间。斑把濒死的带土救走,让他在地下洞窟中复活,等待把这个少年变成自己的继承者。
琳后来被雾隐改造成三尾人柱力,试图被带回木叶后释放尾兽。她选择撞上卡卡西的雷切,死在卡卡西手中,也死在敌国把人当作兵器的计划里。带土赶到战场时只看见琳倒下,眼中的世界随即崩塌。他接受斑的月之眼计划,把现实视为必须抛弃的痛苦,把创造梦中世界当成救回一切的道路。
木叶在战争末期迎来波风水门成为四代火影。水门速度冠绝战场,曾让敌国忍者听到名号便选择撤退。九尾袭击之夜,带土以面具身份潜入木叶,抽出漩涡玖辛奈体内的九尾,释放它破坏村子。水门认出敌人拥有时空间忍术,却来不及彻底追查身份。他击退面具男,随后与玖辛奈一起把九尾分成两半,将阳九尾封入新生儿鸣人体内。
鸣人因此活下来,也从出生起成为村子的容器。水门和玖辛奈死去,木叶将九尾之灾的恐惧压到一个婴儿身上。日斩恢复火影职位,禁止村民谈论鸣人的身世,却无法阻止厌恶和疏离在日常里扩散。忍界的大历史落在一个孩子的餐桌、课堂和空荡房间里,战争留下的伤口以沉默的方式继续伤人。
鸣人的孤独与第七班的成形
漩涡鸣人在木叶长大时,只知道自己被大人回避,被同龄人排斥。他用恶作剧换取注意,在火影岩上涂鸦,在课堂上扰乱秩序,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承认。伊鲁卡也曾因九尾失去父母,起初难以面对鸣人。水木利用鸣人的孤独诱骗他盗走封印之书,鸣人在追捕中听见自己是九尾人柱力的真相,也听见伊鲁卡承认他是村子的忍者。那一夜,他学会多重影分身,第一次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了愿意保护他的人。
鸣人与宇智波佐助、春野樱被编入第七班,由卡卡西带领。抢铃铛测试中,三人各自暴露问题:鸣人急躁,樱依赖佐助,佐助只盯着个人复仇。卡卡西用规则逼他们看见同伴的重要性,三人分享便当后才真正成为一个小队。第七班的起点很小,却把木叶两条最深的历史线拉到同一处:九尾人柱力与宇智波遗孤被迫共同执行任务。
波之国任务让第七班第一次看见忍者制度之外的苦难。达兹纳雇佣他们保护造桥工程,背后却是卡多压榨小国的暴力秩序。再不斩和白作为雾隐血雾时代的遗留者出现,白把自己视为再不斩的工具,在桥上用冰遁困住鸣人与佐助。佐助为鸣人挡下白的攻击,鸣人体内九尾查克拉第一次因愤怒外泄。再不斩最终被白的死亡唤醒残存的人性,倒在白身旁。鸣人从这场任务中看见,忍者若只被当作工具,心也会在命令中耗尽。
中忍考试把新一代忍者推入各国视线。大蛇丸潜入死亡森林,在佐助脖子上留下咒印,以力量诱惑宇智波遗孤。砂隐派出我爱罗,他体内封着一尾守鹤,从出生起被父亲当作兵器培养。鸣人在木叶崩溃计划中迎战我爱罗,两个孤独的人柱力在巨兽阴影下互相照见。鸣人拼尽查克拉唤出蛤蟆文太,把保护同伴放在村子命令之前。我爱罗第一次被另一个人柱力击败,也第一次理解孤独之外仍有可能。
木叶崩溃计划夺走三代火影。日斩在屋顶结界中迎战大蛇丸,面对被秽土转生唤回的初代和二代火影,用尸鬼封尽夺走大蛇丸双手的忍术。村子保住,旧时代的火影死去。大蛇丸逃离,砂隐在风影被杀后与木叶修复关系,鸣人则因击败我爱罗获得一部分村民承认。忍者世界第一次让鸣人看见,仇恨可以被回应改变,也可以被野心利用扩大。
宇智波灭族与佐助离村
佐助的复仇源自宇智波灭族之夜。宇智波鼬杀死了父母和族人,只留下弟弟活着,并让佐助带着仇恨成长。佐助以为自己的人生只剩杀死哥哥这一条路,所有训练、战斗和胜利都被复仇衡量。第七班的羁绊短暂减轻他的孤立,可鼬回到木叶后轻易击败他,让他重新确认自己仍然弱小。
自来也带鸣人寻找纲手,木叶需要新的火影,也需要医疗与战力重建。纲手在恋人断和弟弟绳树死亡后远离村子,对火影名号失去信任。鸣人在她面前坚持自己的忍道,用螺旋丸回应大蛇丸的威胁。纲手看见年轻人的执拗与过去亲人的愿望重合,回到木叶成为五代火影。木叶获得新的医疗核心,鸣人也得到三忍之一的承认。
佐助在医院屋顶与鸣人交手,千鸟与螺旋丸撞向彼此,卡卡西及时阻止。水塔被打出的差异让佐助意识到鸣人正在追上自己,嫉妒与焦虑压过了第七班的温度。音忍四人众来到木叶,把大蛇丸的力量摆在他面前。佐助选择离村,进入棺桶封印,去换取能杀死鼬的力量。
鹿丸率领追回小队追踪佐助。丁次、宁次、牙、鹿丸相继留下迎战敌人,少年们第一次以几乎成人的代价执行任务。鸣人在终结之谷追上佐助,两人在柱间与斑的巨像下交战。佐助开启咒印,鸣人释放九尾查克拉,螺旋丸与千鸟再次相撞。佐助胜出,却没有杀死鸣人。他离开木叶,投向大蛇丸。终结之谷的旧裂痕在新一代身上重演,第七班从此断成两条道路。
鸣人随自来也离村修行。樱向纲手学习医疗忍术和怪力,不再只站在佐助背后。卡卡西背负未能阻止学生离散的失败。木叶表面恢复秩序,内部却留下新的空洞:九尾人柱力要追回宇智波遗孤,宇智波遗孤要借敌人的手杀死自己的哥哥,而鼬灭族背后的真相仍被木叶高层封存在黑暗里。
晓的尾兽狩猎与新世代觉醒
两年多后,晓开始公开捕捉尾兽。我爱罗成为五代风影,却仍因体内一尾成为目标。迪达拉和蝎袭击砂隐,迪达拉从空中压制村子,我爱罗为了保护村民耗尽力量,被夺走一尾后死亡。鸣人赶到砂隐,面对失去尾兽与生命的我爱罗,愤怒于人柱力命运再次被当作战利品。千代婆婆用己生转生救回我爱罗,把旧砂隐曾制造兵器的罪与新一代风影的未来连接起来。
蝎与樱、千代的战斗揭开傀儡师被孤独吞噬的人生。蝎把自己改造成傀儡,保存父母傀儡,却无法让死去的人真正回来。樱在千代操控下突破毒针与机关,最终凭自己的判断击中蝎的核心。蝎临死前留下大蛇丸据点的线索,晓的行动由尾兽狩猎牵出佐助所在的黑暗。
鸣人、樱与新成员佐井、大和组成新的第七班,前往天地桥。佐井受根部培养,习惯把情感压进任务报告。他接触鸣人和樱后,逐渐意识到自己失去的兄长记忆并未完全消失。大和以木遁压制鸣人体内九尾,却也亲眼看见鸣人为了追回佐助而被九尾力量撕裂身体。鸣人在四尾状态下失控,伤到樱,追人的愿望第一次显现出伤害同伴的危险。
佐助已经在大蛇丸身边取得力量。他冷静地面对鸣人、樱和佐井,切断重逢时的情感,展示足以压制第七班的差距。鸣人没有把他带回木叶,只带回更清楚的事实:佐助愿意走入黑暗,木叶的同伴还没有足够力量把他拉住。此后,鸣人继续训练风遁,卡卡西和大和帮助他把查克拉性质变化压进螺旋丸,风遁·螺旋手里剑由此诞生。
飞段和角都杀死阿斯玛,鹿丸亲眼看着老师倒在自己怀里。猪鹿蝶三人组在悲痛中接下复仇,鹿丸把飞段诱入奈良一族森林,用起爆符和陷阱把不死的敌人埋入地下。鸣人则以未完成的新术击败角都,展示修行成果。阿斯玛的死亡让新世代真正接过上一代的位置,忍者的成长越过考试和任务,被亲人的死亡推着向前。
兄弟真相、佩恩袭村与鸣人的承认
佐助反噬大蛇丸后,组建“蛇”小队寻找鼬。他与迪达拉交战,以冷静判断和写轮眼撑过自爆威胁,随后终于在宇智波据点与鼬相见。兄弟决战中,鼬逼出佐助所有力量,天照、须佐能乎和咒印相继出现。大蛇丸从佐助体内显形,又被鼬的十拳剑封印。鼬在最后走到佐助面前,点了一下弟弟额头,倒地死去。
带土随后以“斑”的身份告诉佐助真相。宇智波一族曾因九尾事件后遭木叶高层监视,政变计划逐渐成形。鼬在村子和族人之间被迫选择,接受灭族任务,只保住佐助一人。这个真相把佐助的复仇从个人仇恨转向对木叶体制的愤怒。他将小队改名为“鹰”,目标从杀鼬变成摧毁木叶。
自来也潜入雨隐调查晓首领。他在雨中发现佩恩拥有多具身体,也发现曾经的弟子长门、小南和弥彦与晓的核心相连。自来也拼死破解佩恩六道的秘密,把情报刻在蛤蟆背上送回木叶,自己沉入雨隐的水底。他的死亡让鸣人失去师父,也把和平问题直接交到弟子面前:如果痛苦会制造新的痛苦,忍者该怎样打断循环。
佩恩袭击木叶,六道分头摧毁防线。卡卡西、丁座、木叶忍者和情报班相继抵抗,纲手用蛞蝓保护村民。天道佩恩在村中心升空,以神罗天征摧毁木叶。鸣人修成仙术归来,站在废墟中面对杀死自来也、摧毁村子的敌人。他击破佩恩六道,却在雏田为保护他被击倒后几乎释放九尾。水门留在封印中的查克拉出现,阻止儿子彻底失控,也把父亲身份和九尾之夜的真相交给他。
鸣人找到长门本体时,没有用复仇结束这场战斗。他听见长门讲述雨隐孤儿如何在大国战争中失去一切,也讲述弥彦死亡后自己如何相信恐惧才能带来和平。鸣人承认自己没有完整答案,却拒绝杀死长门,选择继续寻找自来也相信的道路。长门用轮回天生复活木叶死者,耗尽生命。鸣人回村后被众人举起,他终于从被排斥的人柱力变成村子承认的英雄。
五影会谈与忍界联盟的诞生
佩恩之战后,木叶废墟尚未完全修复,佐助已经向云隐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出手。“鹰”与奇拉比交战,佐助使用万花筒写轮眼捕捉八尾,却被奇拉比以分身逃脱。云隐认为弟弟被晓带走,雷影召集五影会谈。各村积累多年的猜忌在铁之国集中爆发,木叶、云、砂、雾、岩都意识到晓已越过单村能承受的边界。
佐助闯入会场,先后与雷影、我爱罗、水影、土影交手。仇恨支撑他不断推进,也让他越来越接近鼬曾试图阻止的黑暗。团藏暴露写轮眼与木遁实验,试图用别天神影响会谈,随后逃离。带土以“宇智波斑”的名义现身,要求交出八尾和九尾,并宣布第四次忍界大战。五影拒绝后,五大国第一次组成忍者联军,把原本相互监视的军事力量汇入同一战线。
佐助追上团藏,在桥上展开决战。团藏用伊邪那岐消耗一只只写轮眼,把多年来从宇智波身上取得的眼睛当作延命工具。佐助以须佐能乎压制他,香燐被当作人质时也被佐助贯穿。团藏临死前试图封印佐助和带土,仍以保护木叶自居。佐助杀死团藏后,复仇并未平息,他的眼中只剩摧毁木叶高层和过去秩序的意志。
鸣人在雪地里面对佐助,提出两人终有一战。他没有把佐助简单交给五影处置,也没有接受小樱试图独自杀死佐助的决定。卡卡西准备承担老师责任,鸣人则把因陀罗与阿修罗式的冲突重新拉回自己身上。他知道要阻止佐助,最终必须用自己的生命和意志面对对方,而这场冲突已经与忍界大战的走向连接起来。
奇拉比、九尾与出生真相
为了保护剩下的人柱力,联军把鸣人与奇拉比安置到雷之国的龟岛。鸣人以为自己在执行机密任务,实际被隔离在战争之外。奇拉比作为能与八尾并肩作战的人柱力,教鸣人面对体内尾兽。鸣人进入真实瀑布,看见自己心中被村子多年排斥积累出的黑暗。那部分自己质问他的愤怒从何而来,也提醒他承认伤口后才能掌控力量。
鸣人与九尾争夺查克拉时,漩涡玖辛奈留在封印中的查克拉出现。她以锁链帮助儿子束缚九尾,也把九尾袭击之夜完整说出。鸣人得知父母如何相爱,自己如何出生,又如何在刚出生时被迫承载九尾。玖辛奈没有把牺牲讲成命令,只把父母能给孩子的爱留在封印深处。鸣人接受这份爱后夺取九尾查克拉,获得新的力量。
掌控九尾查克拉后,鸣人的感知能力也发生变化。他能辨认白绝伪装出的恶意,成为联军对抗渗透的关键。与此同时,龟岛暴露,药师兜以秽土转生配合带土行动,掳走大和,让白绝军队借木遁强化。战争从准备转入爆发,鸣人从被保护对象变成必须进入战场的核心力量。
雷影和纲手拦在鸣人、奇拉比面前,试图阻止他们参战。雷影认为人柱力一旦落入敌手,世界便会结束。鸣人以速度越过雷影,也以行动回应父亲曾经托付给他的责任。纲手最终放行,承认把希望藏起来无法赢得战争。鸣人和奇拉比离开龟岛,忍者联军开始真正依赖曾经被各村视为兵器的人柱力。
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第一日
战争开端,忍者联军面对十万白绝和大量秽土转生强者。昔日敌人、老师、亲人和传说中的忍者被迫回到战场,活人必须与死人交手。勘九郎率领奇袭部队迎击迪达拉、蝎等人,蝎在看见傀儡术由活人继承后放下执念,灵魂获得解脱。秽土转生的恐怖在于它让战争无法通过死亡自然结束,也迫使后人处理前代未完的情感。
达鲁伊率领第一部队对抗金角银角和角都等敌人。金角银角曾吞下九尾查克拉,使用六道忍具,使战场短暂陷入古老力量的阴影。鹿丸、丁次、井野面对被转生的阿斯玛。阿斯玛被迫攻击学生,却在战斗中继续指导他们。丁次克服不愿下手的软弱,展开蝶化之术,与同伴一起封印老师。师徒之战让新猪鹿蝶完成真正继承。
雾隐、砂隐、岩隐等部队也被旧时代追上。被秽土转生的历代影出现在战场,二代土影无、三代雷影、二代水影、四代风影都以敌人身份重返。四代风影罗砂面对我爱罗时,终于看见自己把儿子当兵器的错误,也知道妻子的爱一直留在我爱罗身上。父子在战场上完成迟到的告别,我爱罗以风影身份封印父亲,砂隐旧制度的阴影随之退去。
鸣人的影分身陆续抵达各处战线,用恶意感知识破白绝伪装,挽救被渗透瓦解的部队。他在不同战场帮助同伴封印敌人,也把九尾查克拉的力量分给更多人。曾经各村防备的人柱力开始为联军提供保护,战争结构因此改变。白绝军不再能依靠伪装制造内耗,联军的信任在最残酷的战场上被迫建立。
兜隐藏在幕后操纵秽土转生。他已经吸收大蛇丸的残留力量,追求把自己变成拥有一切能力的存在。鼬被秽土转生召回后,凭生前留给鸣人的乌鸦发动别天神,摆脱兜控制。鼬暂时放下向佐助辩解的机会,先赶往术者所在之处,试图结束秽土转生这个让死人继续消耗活人的术。
斑重返战场与鼬的告别
真正的宇智波斑被秽土转生召回后,战场局势急剧恶化。他降临在我爱罗与土影所在战线,先以体术、火遁和须佐能乎压倒联军,再召下巨大陨石,迫使忍者们用生命抵挡。五影集结对抗斑,纲手、雷影、土影、水影、风影联手展示各村最高战力。斑却以轮回眼和木遁揭示自己已经超越普通忍者范畴,五影的抵抗只能暂时拖住他。
鼬与佐助在追踪兜的途中重逢。佐助逼问真相,鼬却先要求共同阻止秽土转生。兄弟进入兜藏身的洞窟,面对仙人模式下的兜。兜把自己的空洞填满他人能力,自称已经超越大蛇丸。鼬发动伊邪那美,把兜困进必须承认自我的循环。这个术把逃避现实的人锁进同一选择前,让他必须正视自身,才能从循环中离开。
兜解除秽土转生后,战场上的多数死人灵魂开始离去。鼬在消散前把灭族真相完整交给佐助,不再用谎言推动弟弟成长。他承认自己试图独自承担一切,最终反而把佐助推向仇恨。鼬最后一次触碰佐助额头,告诉他无论选择什么,都会一直爱他。佐助的仇恨因此出现裂口,却尚未获得新的方向。
斑没有随术解除而消失。他挣脱秽土转生契约,继续留在战场。五影被重创,忍界最高层的力量在斑面前接近崩溃。佐助复活大蛇丸,并通过秽土转生召回历代火影,亲自询问村子、忍者和鼬所守护之物的意义。初代火影讲述与斑建村、决裂和终结之谷之战,佐助终于明白木叶由理想、牺牲、猜疑和错误共同堆成,无法被压缩成单一仇敌。
听完历代火影的话后,佐助选择前往战场。他宣布要成为火影,这句话在同伴耳中异常刺耳,却意味着他暂时放下毁灭木叶的目标,转向改变忍界制度。复活的四位火影也奔赴战场。过去的建村者、继承者和新一代忍者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汇合,忍界历史从各时代的断裂处同时压向终局。
带土、十尾与联军的共同战线
鸣人和奇拉比在战场上面对面具男与被控制的人柱力。六名前人柱力被制作成六道,体内尾兽被锁链牵引。鸣人在与尾兽的精神空间中见到它们,听见它们的名字和痛苦。九尾也在战斗中看见鸣人对尾兽的态度,终于放下长久以来对人类的敌意,把自己的名字“九喇嘛”交给他。鸣人与九喇嘛完成真正合作,尾兽力量从压迫变为并肩作战。
卡卡西发现面具男的时空间忍术与自己的神威相连,逐渐推断敌人正是带土。面具破碎后,卡卡西面对本该死在神无毗桥的同伴。带土没有回到过去的自己,他以琳之死为理由,宣称现实只会制造痛苦。卡卡西、鸣人和凯与他交战,旧第七班的老师第一次正面承受自己少年时代未能拯救同伴的后果。
十尾复活后,战场从忍者对忍者的战争变成全世界对神树源头的抵抗。带土和斑操控十尾发动毁灭性攻击,宁次为保护鸣人和雏田牺牲。宁次曾经相信宗家与分家的命运无法改变,后来被鸣人击败而重新选择道路;他的死亡让鸣人几乎崩溃。雏田握住鸣人的手,提醒他所有同伴都在承接这场战斗,九喇嘛也把查克拉分给联军。鸣人将尾兽查克拉传给众人,忍者联军第一次在同一层查克拉中行动。
带土成为十尾人柱力,获得六道级力量。他试图用巨大的神树和求道玉压倒联军,也试图用语言击垮鸣人的坚持。鸣人在战斗中看见带土身上那个曾经想当火影、愿意保护同伴的少年,没有把他推到无法理解的位置。佐助、鸣人、四位火影和联军一起斩断神树束缚,把尾兽从带土体内拉出。带土在精神空间里面对过去的自己,终于承认自己舍弃的道路仍然存在。
带土倒下后,斑接过局面。他利用黑绝推动带土发动轮回天生,真正复活。复活后的斑重新拥有活人身体,夺回轮回眼,吸收尾兽,成为新的十尾人柱力。联军刚刚从带土的月之眼计划边缘挣脱,又被更接近原计划源头的斑推向无限月读。战争的敌人从被痛苦扭曲的带土,转向早已把忍界当成棋盘的建村失败者。
六道传承、无限月读与辉夜归来
斑夺走尾兽时,鸣人体内的九喇嘛也被抽出,鸣人濒死。佐助被斑刺穿,生命同样跌入黑暗。两人在濒死边界见到六道仙人羽衣。羽衣讲述辉夜、因陀罗、阿修罗,以及两股查克拉如何在历史中反复碰撞。他认出鸣人承载阿修罗的意志,佐助承载因陀罗的意志,也看见这一次两人有机会终结古老轮回。
羽衣把阳之力交给鸣人,把阴之力交给佐助。鸣人因尾兽查克拉和六道之力恢复,佐助获得轮回眼。两人回到战场后,力量层级彻底改变。鸣人救下迈特凯,凯在开启八门遁甲死门后几乎以生命重创斑。佐助与鸣人并肩逼近斑,过去在终结之谷互相撕裂的两个人终于站在同一战线。
斑发动无限月读,月亮上的轮回眼映照大地,除第七班和少数被须佐能乎保护的人外,世界所有人都被神树缠住,沉入各自梦境。忍者联军、各国大名、平民和忍者同时失去现实行动能力。斑以为自己完成了和平,但黑绝从背后贯穿他,揭示自己长期改写石碑、操纵宇智波和斑的计划,目的只是复活辉夜。
辉夜借斑的身体归来,查克拉源头重新站在世界面前。她把第七班拉入不同空间,冰雪、熔岩、砂、重力与始球空间不断切换,试图夺回分散在鸣人和佐助身上的查克拉。卡卡西和樱在这场战斗中不再拥有同等神力,却仍以判断、牺牲和最后一击参与封印。带土在濒死中用神威救下卡卡西和鸣人,为曾经抛弃的现实献出最后力量。
鸣人和佐助抓住辉夜暴露的瞬间,配合樱从上方击落辉夜,以六道·地爆天星再次封印她。尾兽被释放,斑濒死回到原本身体,在柱间身边承认自己追求的梦已经失败。无限月读尚未解除,世界仍被神树束缚,而真正能够解术的只有拥有阴阳之力的鸣人与佐助。辉夜被封印后,忍界大战的神话源头结束,最后的冲突转回两名转生者之间。
终结之谷的最后一战
佐助在辉夜战后宣布要处决五影、掌控尾兽,并以自己一人承担所有仇恨来重建世界。他认为旧忍村体系必然继续制造战争,若没有一个永恒的敌人压住各国,和平终会瓦解。鸣人拒绝让佐助独自把世界推入新的支配。他理解佐助的痛苦,却不接受以孤立和恐惧维持秩序。两人来到终结之谷,站在柱间与斑曾经决裂的地方。
战斗从忍术、体术、尾兽查克拉一路推向两人全部力量。佐助以轮回眼操控九只尾兽,把它们的查克拉压进须佐能乎;鸣人与九喇嘛合力迎战,影分身吸收自然能量,形成足以抗衡的攻击。因陀罗之矢与六道级螺旋手里剑撞击,旧时代兄弟的查克拉在谷中再次冲突。两人耗尽巨大力量后,仍以拳头继续战斗,直到身体再也无法支撑。
黎明时,鸣人与佐助各失一臂,倒在水边。佐助终于承认自己输了,也承认鸣人始终不肯切断与他的联系。多年追逐、背叛、复仇和战争在这一刻落到一个简单事实:佐助无法独自离开所有羁绊,鸣人也无法让朋友被仇恨吞没。两人的断臂血流在一起,终结之谷巨像残破的手势形成和解之印。
佐助与鸣人共同解除无限月读,世界从梦中醒来。尾兽获得自由,五影和联军从神树束缚中脱身。战争以辉夜封印、斑死亡、带土牺牲和无限月读解除收束。佐助因战争罪责被关押,卡卡西成为六代火影,鸣人和小樱继续为佐助求情。旧时代的仇恨没有被一次胜利抹去,但忍界已亲眼经历各村并肩作战,也看见人柱力、宇智波和尾兽可以共同结束世界级灾难。
战后边界与第七代火影
战后,忍界开始从废墟中重建。各村保持联络,五大国之间的敌意因共同战争大幅缓和。曾经被尾兽威慑维持的均衡,转向由战争记忆、忍者联军经验和新一代关系维系。鸣人失去右臂后接受义肢,佐助离开村子踏上赎罪旅程,用自己的眼睛观察世界暗处,承担过去道路留下的责任。
第七班的关系以新的形态保存下来。小樱留在木叶继续前进,在战后作为医疗忍者和木叶核心战力生活。卡卡西从战争老师走到火影位置,承接三代、四代、五代留下的村子。鸣人继续朝火影目标前进,他的梦想从获得村民承认扩展为守住大战之后来之不易的忍界和平。
多年后,木叶进入新的日常。高楼、通讯与新街道改变了村子的面貌,过去由战争阴影笼罩的孩子长成了父母和村子的支柱。鸣人成为第七代火影,坐在火影办公室处理村务,参加五影之间的会谈。鹿丸辅佐他,旧同伴分散在木叶不同位置,昔日下忍们成为维持村子运转的一代人。
佐助仍在外旅行,偶尔回望木叶与家人。他与鸣人的关系停在互相理解和彼此牵制之间,一人守在村中,一人在村外观察威胁。尾兽也不再被简单当作村子的兵器,九喇嘛与鸣人的关系成为人柱力历史中少有的转折。忍界大战留下的最终边界,是六道仙人时代开启的查克拉战争终于在鸣人和佐助手中完成一次和解:因陀罗与阿修罗的轮回没有继续以杀死对方收场,忍村体系也在共同经历末日后进入新的和平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