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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洲编年史》

1.1 创世之乐与阿尔达的破损

万物尚未成形时,伊露维塔先造出埃努,让他们在他面前唱出主题。众灵在乐声中听见世界的雏形,山脉、海水、光明、黑暗、风与生命都从旋律里渐次显现。米尔寇拥有众灵中最强大的力量,却在乐声中追求自己的主题。他把不协和音推入合唱,想让其他声音绕着他的意志转动,伊露维塔以新的主题回应,让冲突也被收进更大的乐章。阿尔达从异象进入现实后,世界已经带着裂痕诞生:创造与破坏同时进入它的根基,后来的每一场战争都从这处裂口延伸出来。

维拉进入阿尔达时,世界还在炽热与黑暗之间震荡。曼威、乌欧牟、奥力、雅凡娜、瓦尔达、妮恩娜等强大的维拉开始塑造大地、海洋和天空,迈雅跟随他们劳作。米尔寇也进入世界,他看见同伴建立山川、湖海和秩序,便一次次破坏他们的工程。维拉筑起阿尔达的形体,他摧毁它;奥力抬高山脉,他撕裂山岭;雅凡娜让草木萌生,他以霜寒与烈焰侵袭。世界因此没有保持创世异象里的完整形态,阿尔达在最初的岁月里就被反复改造,成为一片需要不断争夺的土地。

维拉在中洲点燃两盏巨灯,伊路因和欧尔马尔照亮新生的大地。光芒让植物生长,维拉在阿尔达中央的阿尔玛仁岛安居,短暂的安宁像是世界终于找到了节律。米尔寇潜伏在北方,筑起乌图姆诺的深穴,把黑暗、毒雾和扭曲的生命藏入地下。他突然出手推倒巨灯,火焰与海水冲毁阿尔玛仁,世界的形状在灾变中崩裂。维拉失去中洲的中心,迁往西方的阿门,在维林诺筑起防御;中洲则留在漫长阴影下,等待即将醒来的生命。

1.2 双树之光与精灵的远行

在阿门,雅凡娜造出双树泰尔佩瑞安与劳瑞林。双树以交替的银光和金光照亮维林诺,瓦尔达把部分光芒升入天空,星辰从此在中洲上方闪耀。精灵在奎维耶能湖畔醒来时,最先看见的是星光。他们称自己为昆迪,在水边听见风声与远方的回响,却也很快遭到米尔寇的阴影侵扰。失踪的精灵被拖向北方,许多生命在那里遭到折磨和扭曲,后来的兽人族群便与这段黑暗起源相连。

维拉得知精灵醒来后,向米尔寇开战。维拉攻入乌图姆诺,摧毁他的北方要塞,将他押往维林诺受囚。精灵因此免于在最初岁月就被彻底吞没,但维拉也做出一个改变中洲历史的决定:他们邀请精灵西行,进入阿门,在双树光下生活。部分精灵拒绝离开中洲,部分精灵踏上漫长迁徙。凡雅、诺多和帖勒瑞三族在欧罗米引导下向西行进,队伍沿途分裂,有人停在山林,有人迷失在河流与海岸,辛达、南多、绿精灵等族群由此在中洲留下各自的命运。

抵达维林诺的精灵在双树光中成长。凡雅亲近曼威与瓦尔达,诺多受奥力教导,成为工艺、宝石与语言的大师,帖勒瑞在海边学习航行。芬威率领诺多进入繁盛岁月,他的儿子费艾诺继承了最耀眼的才华。费艾诺创造精灵宝钻,把双树尚未毁灭时的光收进三颗不可玷污的宝石。宝钻成为维林诺最珍贵的造物,也成为米尔寇之后所有阴谋的目标。米尔寇获释后改名在维林诺行走,他在诺多之间散布猜疑,让费艾诺怀疑同族、兄弟和维拉都觊觎他的创造。

1.3 宝钻被夺与诺多的誓言

米尔寇找到巨蛛昂哥立安,带她潜入维林诺。昂哥立安吸干双树之光,黑暗涌入阿门,维林诺第一次被恐惧覆盖。米尔寇又杀死芬威,夺走费艾诺的三颗精灵宝钻,逃回中洲北方的安格班。费艾诺在父亲死亡和宝钻失落中被怒火压倒,他拒绝把宝钻交给维拉用来复苏双树,随后站在诺多面前控诉米尔寇,也控诉维拉把他们困在西方。他给米尔寇冠以魔苟斯之名,率领追随者宣誓追索宝钻,誓言把任何占有宝钻者都视为仇敌。

费艾诺的誓言把诺多推入无法回头的道路。他需要船只渡海,帖勒瑞拒绝交出白船,诺多在阿尔夸隆迪的港口拔剑相向。第一次亲族残杀发生在海边,血染白船,许多帖勒瑞死在同族手中。曼督斯的预言随即降临:诺多将在中洲承受背叛、失败、死亡和无果的追索,费艾诺家族的誓言会吞噬他们自己。部分诺多在菲纳芬带领下返回维林诺请罪,费艾诺和芬国昐等人继续向北,在严寒与怨恨中前进。

费艾诺夺取船只后背弃芬国昐一支,将船烧毁在洛斯加。被抛下的诺多只能穿越赫尔卡拉赫的冰海,许多人死在极寒、裂冰和黑夜中。费艾诺率先抵达中洲,向安格班发起攻击,他的军队在达戈尔-努因-吉利亚斯中击败魔苟斯的兽人,但费艾诺追击过深,被炎魔围住。哥斯摩格重创他,他在米斯林附近死去,临终仍命儿子守住誓言。芬国昐随后带着穿越冰海的族人抵达,太阳第一次升起,人类也在东方醒来。中洲从此进入太阳纪元,诺多的归来、精灵的王国和人类的迁徙一起把第一纪元推向漫长战争。

1.4 贝烈瑞安德诸国与安格班围困

诺多在贝烈瑞安德建立诸多王国。芬国昐在希斯路姆成为至高王,芬罗德在纳国斯隆德开凿隐秘王城,图尔巩在鹰王索隆多指引下找到隐秘山谷,日后建成刚多林,费艾诺诸子分据东部防线。辛达王辛葛与迈雅美丽安统治多瑞亚斯,环带迷宫让外敌难以进入。矮人在蓝色山脉的诺格罗德和贝烈戈斯特锻造武器,与精灵交易,也在贪欲和宝物面前留下未来裂痕。各族在魔苟斯阴影下结盟、猜疑、建城和备战,贝烈瑞安德成为第一纪元历史最密集的战场。

安格班被诺多长期围困。芬国昐和迈兹洛斯等人把防线压在北方平原,魔苟斯一时无法轻易南下。围困没有带来真正安全,它只是把黑暗压在地底,让敌人积蓄毒焰、龙种和更庞大的兽人军队。人类从东方进入贝烈瑞安德,贝奥家族、哈多家族和哈拉丁族在精灵庇护下成长。他们寿命短暂,却在战争中承担沉重代价,许多人选择与精灵共同抵抗魔苟斯。贝伦的父亲巴拉希尔救过芬罗德,芬罗德把戒指赠给他,这枚戒指后来成为人类王族的长久信物。

魔苟斯打破围困时,北方平原化为烈焰。达戈尔布拉戈拉赫中,安格班喷出火河,格劳龙率领龙与兽人冲垮精灵防线。阿德加兰变成安法乌格利斯,许多领地一夜毁灭。芬国昐看见围困失败,独自骑向安格班,向魔苟斯挑战。他在黑门前与黑暗大敌决斗,用林吉尔刺伤魔苟斯多次,却终究倒在格隆德重锤之下。索隆多抓伤魔苟斯的脸,带走芬国昐的遗体。至高王之死让贝烈瑞安德的平衡被打碎,诺多从围困者变成守城者,战争开始转向精灵无法承受的消耗。

1.5 贝伦与露西恩的宝钻

贝伦在多松尼安的荒野中失去父亲和同伴后,独自穿过重重危险来到多瑞亚斯。他在纳尔多瑞斯林中遇见露西恩,辛葛和美丽安的女儿。露西恩以歌舞和光芒吸引他,贝伦的爱让他走进辛葛宫廷,也把宝钻誓言带入多瑞亚斯。辛葛不愿让女儿嫁给凡人,提出几乎必死的条件:贝伦必须从魔苟斯王冠上取下一颗精灵宝钻。这个要求本想隔断婚约,却把多瑞亚斯牵进宝钻命运的核心。

贝伦来到纳国斯隆德,请芬罗德履行当年给巴拉希尔家族的承诺。芬罗德放弃王位,带少数忠诚者与贝伦北上,途中被索伦识破,囚禁在托尔-因-高霍斯。索伦以狼群杀死同伴,芬罗德在地牢中与狼人搏斗,为保护贝伦而死。露西恩逃出多瑞亚斯,在猎犬胡安帮助下击败索伦,解放岛上囚徒。她救出贝伦后继续随他向安格班而去。两人披上敌人的伪装,穿过黑门,进入魔苟斯王座前。

露西恩在安格班唱出睡眠之歌,魔苟斯与全殿敌人陷入昏沉。贝伦用刀从铁王冠上割下一颗宝钻,宝石落入他手中,凡人第一次夺回双树之光的一部分。他试图再取一颗,刀刃断裂,魔苟斯开始醒转。两人逃出时,巨狼卡黑洛斯咬下贝伦持宝钻的手,宝石在狼腹中灼烧,驱使它狂奔入多瑞亚斯。贝伦最终在猎杀卡黑洛斯时取回宝钻,也因伤势死去。露西恩在曼督斯面前以悲歌打动维拉,选择放弃不朽,与贝伦一同返回中洲,成为第一个走向凡人命运的精灵。宝钻留在多瑞亚斯,爱情暂时胜过魔苟斯,却也把辛葛的王国推向未来的贪欲与血债。

1.6 尼恩诺尔、图林与被诅咒的英雄

尼尔耐斯·阿诺迪亚德爆发时,精灵、人类和矮人试图合力击败魔苟斯。迈兹洛斯联军从东推进,芬巩与胡林守住西线。魔苟斯以诱敌、伏兵和人类叛徒瓦解联盟,东线被乌方家族背叛,西线陷入包围。胡林和胡奥护送图尔巩撤回刚多林,自己留在塞瑞赫沼泽前抵挡敌军。胡奥战死,胡林被俘,他拒绝透露刚多林所在。魔苟斯把他置于高处,让他以被诅咒的眼睛观看家族灾难。战败后,贝烈瑞安德失去主动进攻的力量,魔苟斯开始把恐惧推入每一个隐藏王国。

图林被母亲莫玟送往多瑞亚斯,在辛葛宫廷长大。他骄傲、刚烈,无法承受污蔑和误会,杀死嘲辱他的萨埃洛斯后离开多瑞亚斯,走入放逐者与亡命者之中。他在阿蒙鲁兹与小矮人米姆纠缠,又在贝烈格寻找下回到更大的战争。一次夜袭中,图林误杀前来救他的贝烈格,悲痛与诅咒从此紧紧跟随他。他来到纳国斯隆德后,以勇武改变城邦策略,使隐秘王国走向公开战斗。格劳龙攻破纳国斯隆德,龙眼迷惑图林,让他抛下芬朵菈丝的呼救,回去寻找早已离开的母亲和妹妹。

图林改名图伦巴,在布瑞希尔森林中试图摆脱旧命。他遇见失忆的尼恩诺尔,两人在不知道彼此血缘的情况下结为夫妻。格劳龙再度袭来,图林在卡贝德-恩-阿拉斯伏击巨龙,从下方刺穿龙腹。垂死的格劳龙释放最后的恶意,让尼恩诺尔恢复记忆。她明白自己嫁给了兄长,投身峡谷激流。图林醒来后听见真相,用黑剑古尔桑结束生命。胡林后来被释放,带着痛苦四处行走,把纳国斯隆德的宝藏带到多瑞亚斯,也把魔苟斯的阴影继续扩散。图林的故事让第一纪元的英雄主义显出沉重代价:勇气能杀死巨龙,却无法自动解除一个家族被黑暗牵引的命运。

1.7 刚多林的坠落与埃雅仁迪尔的远航

图奥在乌欧牟引导下从人类的流亡中走出,穿过隐秘通道来到刚多林。他进入图尔巩的白城,带来海神的警告:隐藏不能永久保护王国,刚多林必须准备离开。图尔巩深爱自己建成的城,不愿抛弃它的高塔、广场和记忆。图奥留在城中,与伊缀尔相爱并成婚,生下埃雅仁迪尔。伊缀尔比父亲更早看见危险,她秘密开凿逃生通道,为日后城破留下唯一生路。

梅格林渴望伊缀尔,又贪恋权力。他被兽人俘获后,在魔苟斯面前泄露刚多林位置。魔苟斯在贡多林节庆之夜发动突袭,炎魔、龙形机械和兽人冲入山谷。图尔巩战死在高塔下,埃克塞里昂与哥斯摩格同归于尽,格洛芬德尔在逃亡山道上与炎魔坠落深渊。图奥保护伊缀尔和埃雅仁迪尔从密道逃出,幸存者越过群山,抵达西瑞安河口。刚多林的毁灭使诺多最后的伟大隐秘王国消失,贝烈瑞安德再无能够独立抵抗安格班的高墙。

多瑞亚斯也在宝钻阴影下崩塌。辛葛命矮人把宝钻镶入瑙格拉弥尔项链,工匠被宝石诱惑,杀死辛葛,多瑞亚斯的环带迷宫因美丽安悲痛离去而失去保护。贝伦与露西恩夺回项链后,宝钻传给他们的后裔。费艾诺诸子因誓言袭击多瑞亚斯,后来又攻打西瑞安河口。埃尔温带着宝钻投海,被乌欧牟化作白鸟,飞向丈夫埃雅仁迪尔。埃雅仁迪尔驾驶温基洛特向西越过禁海,抵达维林诺,请求维拉怜悯精灵与人类。维拉终于出兵,愤怒之战席卷北方,魔苟斯释放有翼龙,埃雅仁迪尔在天空击落安卡拉刚,安格班被摧毁,魔苟斯被逐出世界。贝烈瑞安德在大战中沉入海中,第一纪元以胜利和失落共同结束。

1.8 努门诺尔的崛起与人类王国的骄傲

维拉奖赏在第一纪元中忠于精灵的伊甸人,在大海中升起努门诺尔岛。埃尔洛斯选择人类命运,成为第一任国王塔尔-明雅图尔;他的兄弟埃尔隆德选择精灵命运,留在中洲。努门诺尔人寿命悠长,智慧和航海技术远超普通人类,他们向西可望见阿门的方向,却被禁令约束,不能驶向不死之地。最初的努门诺尔人在感恩中生活,常到中洲帮助那里的人类,传授工艺、农业和航海,让人类世界从第一纪元的废墟中恢复。

岁月增长后,努门诺尔的力量也滋生不满。国王和贵族开始嫉妒精灵的不朽,质疑维拉为何禁止他们进入西方。王族分成忠贞派与王者派,忠贞派仍与精灵友好,王者派则追求扩张和统治。努门诺尔船队回到中洲时,帮助不再只是赠予,港口和据点渐渐变成征税、伐木和支配的中心。中洲沿海许多人类开始畏惧这些高大的海上君王,努门诺尔从受祝福的岛屿变成一个把死亡恐惧投向世界的帝国。

索伦在魔苟斯败亡后潜伏多年,重新在中洲建立势力。他在魔多筑起巴拉督尔,选择奥洛德鲁因作为力量核心,又以美善外貌接近埃瑞吉安的精灵工匠。他自称安纳塔,教导凯勒布林博和工匠打造力量之戒。精灵三戒在没有索伦直接触碰下完成,却仍受同一技艺体系牵连。索伦在末日火山中铸造至尊戒,把自己的意志和力量注入其中,试图通过一戒统御诸戒。凯勒布林博察觉后藏起三戒,索伦发动战争,埃瑞吉安被毁,凯勒布林博战死,矮人、精灵和人类的命运被戒指重新编织。

1.9 索伦、戒灵与努门诺尔的沉没

索伦把九枚戒指赐给人类君王、术士和战士。他们获得长寿、权势和恐惧能力,却在漫长岁月中逐渐被至尊戒牵引,肉身消隐,成为戒灵。七枚戒指进入矮人王族手中,矮人没有像人类那样化作幽影,却被财富欲望和龙灾推向更深的贪求。精灵三戒由吉尔-加拉德、加拉德瑞尔和奇尔丹等人守护,后来纳雅交给甘道夫。诸戒没有简单地制造一支军队,它们改变了中洲的保存方式:精灵用三戒延缓衰退,索伦用一戒追求统治,人类九王则被拖进无名奴役。

努门诺尔在阿尔-法拉宗时代达到武力巅峰。法拉宗听闻索伦自称人类之王,率大军登陆中洲。索伦看见努门诺尔军势无法正面抵挡,主动投降,被带回岛上。他在俘虏身份中逐步成为国王顾问,利用努门诺尔人对死亡的恐惧,诱导他们崇拜黑暗、砍伐宁洛丝白树、迫害忠贞派,并把献祭之烟升向天空。埃兰迪尔家族仍保存白树果实和西方信仰,但他们已成为岛上的危险少数。

索伦最后诱使法拉宗建造巨舰,向阿门进军夺取不朽。舰队登陆西方时,伊露维塔改变世界形状,努门诺尔沉入海底,阿门从凡人航路中移出,世界变为弯曲。法拉宗与军队被埋在不死之地边缘,索伦在灾变中失去美善形体,只能以黑暗意志返回魔多。埃兰迪尔和两个儿子伊熙尔杜、阿纳瑞安带着忠贞派乘九船逃离,白树幼苗、七颗真知晶石和努门诺尔的记忆随他们抵达中洲。流亡者在北方建立阿尔诺,在南方建立刚铎,人类王国从沉没的岛屿废墟中重新开始。

1.10 最后联盟与第三纪元的漫长衰退

索伦回到魔多后,发现流亡的努门诺尔人仍在中洲建立王国,便向他们开战。埃兰迪尔与精灵至高王吉尔-加拉德结成最后联盟,精灵、人类、矮人共同向魔多推进。联军在达戈拉德平原血战,随后围攻巴拉督尔多年。阿纳瑞安在围城中战死,最终索伦亲自出战。吉尔-加拉德和埃兰迪尔与他搏斗,二人都死在战场上,埃兰迪尔之剑纳西尔折断。伊熙尔杜用断剑斩下索伦手上的至尊戒,索伦形体崩溃,第二纪元结束。

胜利没有完成最后的清除。埃尔隆德和奇尔丹劝伊熙尔杜把戒指投入末日火山,伊熙尔杜却把它作为父亲和兄弟死亡的赔偿带走。他在格拉顿平原遭兽人伏击,三个年长儿子被杀,自己戴戒逃入安都因河时被戒指背弃,现身后中箭而死。至尊戒沉入河底,索伦失去形体,却没有彻底灭亡。阿尔诺和刚铎从此在第三纪元承受两个方向的衰败:北方王国在分裂、战争和瘟疫中消亡,南方刚铎虽延续更久,也在东方、南方和魔多阴影下不断失血。

伊熙尔杜后裔在北方成为游民,王统隐入荒野。刚铎王位断绝后,由宰相执政。安格玛巫王摧毁阿尔诺诸国,又在埃阿努尔失踪后让刚铎失去国王。罗翰在埃奥尔援助刚铎后建立,骑士与白城缔结同盟。魔多看似沉寂,戒灵却重新占据米那斯伊希尔,使其成为米那斯魔窟。索伦以死灵法师形态潜伏在幽暗密林的多尔古都,森林逐渐变黑。第三纪元因此成为衰退与守望的时代:古老王国保存火种,精灵领地靠三戒维持美丽,敌人的影子在废墟之间慢慢聚拢。

1.11 霍比特人、孤山远征与戒指重现

霍比特人早已在安都因河谷和西方迁徙中形成自己的小世界,后来定居夏尔。夏尔远离王国大战,田地、磨坊、酒馆和家族谱系构成他们的秩序。游民在边界外保护他们,他们多数人并不知道保护者存在。至尊戒在安都因河底沉睡多年后,被斯图尔族的德阿戈尔捡起,又被史麦戈杀人夺走。史麦戈带着戒指躲入迷雾山脉深处,身体和心智被长久扭曲,成为咕噜。戒指没有回到索伦手中,却在黑暗洞穴里等待新的出口。

索林·橡木盾率领矮人寻回孤山时,甘道夫把比尔博·巴金斯带入远征队。比尔博离开袋底洞,穿过巨魔荒野、瑞文戴尔、迷雾山脉和幽暗密林,从安稳的霍比特人变成一个会在危险中做选择的人。他在咕噜洞穴中捡到至尊戒,通过谜语争斗逃出地底;他不知道戒指来历,只知道它能让自己隐身。远征队到达孤山后,巨龙史矛革被惊动,湖镇遭火焰袭击,巴德用黑箭射中龙腹弱点,史矛革坠入长湖。龙死后,矮人、湖镇人和幽暗密林精灵围绕孤山财富爆发冲突。

比尔博偷出阿肯宝石,试图迫使索林与围城者谈判。索林被财宝和祖传王权压住心智,怒斥比尔博背叛。兽人大军和座狼逼近时,五军之战爆发,矮人、精灵和人类共同抵抗北方敌人。索林在战斗中重伤,临终前与比尔博和解。孤山重建,河谷邦复兴,北方自由民族获得新的屏障。甘道夫同时参与白道会驱逐多尔古都的死灵法师,索伦退回魔多,开始公开重建力量。比尔博带着戒指回到夏尔,看似只是一个奇特的冒险者归乡,实际上至尊戒已经离开深山,走向它最终毁灭所需的道路。

1.12 魔戒远征与护戒同盟的分裂

比尔博年老时在生日宴上离开夏尔,把袋底洞和戒指留给弗罗多。甘道夫经过多年调查,确认这枚戒指就是索伦失落的至尊戒。戒灵开始追寻“夏尔”和“巴金斯”,弗罗多带着山姆、梅里和皮平逃离家园。他们穿过老林、古冢和布理,在阿拉贡保护下前往瑞文戴尔。风云顶上,巫王以魔窟剑刺伤弗罗多,伤口把他拖向幽影世界。阿尔玟或瑞文戴尔的精灵援助使他抵达埃尔隆德之家,戒灵被洪水击退,戒指的命运进入各族议会。

埃尔隆德会议汇聚精灵、人类、矮人和霍比特人。波罗米尔带来刚铎的求援,吉姆利代表孤山矮人,莱戈拉斯带来咕噜逃脱的消息,阿拉贡显露伊熙尔杜继承人的身份。会议明白戒指无法被使用来拯救世界,因为任何使用者都会被它的统治意志吞没;它必须回到铸造之地,在末日裂罅中毁灭。弗罗多主动承担任务,护戒同盟由九人组成,对应索伦的九戒灵,也让中洲自由民族把命运押在最小、最不适合权力的持戒者身上。

同盟试图翻越卡拉兹拉斯失败,进入摩瑞亚。矮人古城已被贪求秘银和炎魔灾祸吞没,巴林殖民地覆灭,只剩墓室记录。半兽人和炎魔追击同盟,甘道夫在卡扎督姆桥上阻挡炎魔,二者坠入深渊。同盟逃入洛丝罗瑞恩,凯兰崔尔以水镜让弗罗多看见可能的灾难,也承受戒指的试探。她拒绝夺取戒指,选择继续变小、离去和保存自身清白。同盟沿安都因南下,波罗米尔被刚铎的绝望和戒指诱惑压倒,试图夺戒。弗罗多决定独自去魔多,山姆追上他;波罗米尔为保护梅里和皮平战死。远征分裂后,任务化成三条战线:持戒者向魔多潜行,阿拉贡追踪被掳的霍比特人,刚铎与罗翰即将面对公开战争。

1.13 双塔之战与王者归来的道路

梅里和皮平被乌鲁克带往艾辛格,途中逃入法贡森林,遇见树须。萨鲁曼曾是白道会首领,却在欧尔桑克用真知晶石窥探索伦,被权力欲和恐惧拖向背叛。他砍伐法贡树木,建立兵工和乌鲁克军队,试图先吞并罗翰。两名霍比特人的到来让树人终于行动,恩特大军攻破艾辛格,洪水淹没萨鲁曼的炉坑。阿拉贡、莱戈拉斯和吉姆利追踪至罗翰,遇见从死亡中归来的甘道夫。甘道夫驱散希优顿身边的葛力马毒言,使罗翰重新拿起长矛和马旗。

萨鲁曼军队进攻圣盔谷。希优顿带百姓退守号角堡,乌鲁克在雨夜冲击深墙,炸开防线。阿拉贡、伊奥梅尔、莱戈拉斯、吉姆利和罗翰战士在城墙、涵洞和号角堡门前抵抗到黎明。甘道夫带援军从山坡冲下,胡恩森林堵住敌人退路,艾辛格的军势覆灭。罗翰保住国土,也恢复与刚铎并肩作战的能力。甘道夫随后夺取萨鲁曼晶石,皮平误触帕兰提尔,看见索伦,魔多误判霍比特人与白城的关系,战争节奏被迫提前。

弗罗多和山姆在荒地中抓住咕噜。咕噜在史麦戈与被戒指扭曲的自我之间摇摆,他熟悉通往魔多的隐秘道路,也渴望夺回“宝贝”。三人穿过死亡沼泽,抵达黑门,随后转向伊希利恩。法拉米尔俘获他们,却在知道戒指真相后拒绝把它带回刚铎。他放走弗罗多,使弟弟波罗米尔未能完成的选择在他身上得到修正。咕噜把持戒者引向西力斯昂哥,尸罗布刺倒弗罗多,山姆以为主人已死,短暂接过戒指。半兽人把弗罗多带入塔楼后,山姆听见真相,独自闯入西力斯昂哥救出他。两个霍比特人从此失去几乎所有补给,只剩进入魔多腹地的意志。

1.14 刚铎围城、黑门佯攻与魔戒毁灭

索伦对刚铎发动总攻。米那斯提力斯在魔多大军、哈拉德骑兵、攻城塔和葛龙德巨槌前承受重压。摄政王迪耐瑟通过真知晶石看见索伦选择让他看见的绝望,逐渐失去判断。他派法拉米尔夺回奥斯吉力亚斯和外墙阵地,法拉米尔重伤归来后,迪耐瑟准备在王陵中与儿子一同焚死。甘道夫救下法拉米尔,迪耐瑟在火中结束自己的执政。巫王破开白城大门时,罗翰号角在黎明响起,希优顿率骑兵冲入帕兰诺平原,战场从围城转为决战。

罗翰冲锋击碎魔多阵线,也付出国王死亡的代价。希优顿被战马压倒,巫王逼近时,伊奥温和梅里共同迎战。梅里的西方古冢短剑刺入戒灵,使伊奥温得以斩杀巫王,安格玛的古老恐惧在白城前消散。阿拉贡带着莱戈拉斯、吉姆利和灰色连队走亡者之路,召唤背誓者履行古老誓约,夺取海盗船,率南方援军沿安都因抵达。帕兰诺战役以自由民族惨胜告终,刚铎得救,但索伦主力仍然庞大。阿拉贡放弃在白城等待下一次围攻,率残军向黑门进发,用自己作为伊熙尔杜继承人的身份吸引索伦视线。

弗罗多和山姆在魔多内部艰难前行。戒指越接近末日火山,重量越像一只压在灵魂上的手。山姆背起弗罗多穿过灰烬坡地,二人避开军队,却无法避开戒指对意志的吞噬。黑门前,阿拉贡、甘道夫、伊奥梅尔、伊姆拉希尔和幸存战士面对远超自己的敌军,坚持把索伦的注意力固定在战场。末日裂罅中,弗罗多终于站到火焰边缘,却无法主动摧毁戒指。他宣布戒指属于自己,并戴上它。咕噜扑上来咬断他的手指,夺回戒指后在狂喜中失足坠入火焰。至尊戒毁灭,巴拉督尔崩塌,索伦的力量失去承载形体,魔多军队瓦解。任务最后由怜悯、失败、执念和偶然共同完成:比尔博没有杀咕噜,弗罗多多次放过咕噜,咕噜最终把戒指带进毁灭处。

1.15 王国重建、夏尔清算与西渡

索伦毁灭后,阿拉贡在米那斯提力斯加冕为伊力萨王。他把纳西尔重铸的安都瑞尔带入王位,统一阿尔诺与刚铎的继承,迎娶阿尔玟,使埃尔洛斯与埃尔隆德两支血脉在新的王国中交汇。罗翰在伊奥梅尔统治下延续与刚铎的同盟,法拉米尔成为伊希利恩亲王,与伊奥温走出战争阴影。刚铎不再只是守着白城等待末日的残国,北方和南方的道路重新连通,人类纪元开始获得政治形状。精灵三戒因至尊戒毁灭而失去维持旧日美丽的力量,洛丝罗瑞恩、瑞文戴尔和灰港都感到西渡临近。

四个霍比特人回到夏尔时,发现家乡已被萨鲁曼和葛力马破坏。磨坊被改造成丑陋机器,树木被砍,规矩和告密压住乡民,袋底洞也被占据。弗罗多、山姆、梅里和皮平没有把外面的大战留在传说里,他们召集乡民清算恶徒,在临水之战中夺回夏尔。萨鲁曼被放走后仍以恶意伤害弗罗多,葛力马最终杀死他,又被弓箭射杀。夏尔得到修复,山姆用凯兰崔尔赠予的土壤让树木和田地重新繁盛。对多数霍比特人来说,世界恢复成可耕作、可饮酒、可成家的日常;对弗罗多来说,风云顶的伤、尸罗布的毒和戒指的创口都没有真正闭合。

第三纪元在灰港收束。埃尔隆德、凯兰崔尔、甘道夫、比尔博和弗罗多登船西去,带走三戒持有者的时代,也带走中洲最深的旧光。山姆回到夏尔,成为丈夫、父亲和园丁,也保存红皮书,把远征的记忆留给后来的人。阿拉贡在第四纪元统治统一王国,王者归来使人类重新承担中洲的中心命运。精灵逐渐离岸,矮人的古老厅堂和人类王国继续存在,霍比特人的夏尔在边界内安宁生长。魔苟斯被逐入虚空,索伦的戒指被火焰毁灭,双树之光只在宝钻、星辰和记忆中留下余辉;中洲停在旧神话退潮、人类纪元展开、幸存者把伤痕带入和平的边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