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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姆斯与银河威胁编年史》

鸟人族、X寄生体与密特罗德的起源

在银河文明扩张到多个星系之前,鸟人族已经把遗迹、实验设施和精神印记留在许多星球上。他们拥有跨越星海的技术,也拥有对生命形态进行深层改造的能力。SR388 是他们研究过的关键星球之一。鸟人族在那里的地下生态中遭遇了 X 寄生体:这种生命会侵入宿主,夺取身体,复制记忆和能力,再把宿主转化成新的感染源。只要 X 离开封闭生态,它就能把任何有机文明变成自己的外壳。

鸟人族的托哈部族为了压制 X,培育出一种针对 X 的掠食生命。那种生命被命名为密特罗德。它能吸取目标生命能量,也能在 SR388 的环境中不断进化。托哈部族留下了控制密特罗德的能力,却无法消除另一个风险:莫金部族的战士雷文·毕克看见密特罗德的军事价值后,把它当成统治银河的武器。托哈研究者想封存成果,雷文·毕克带领莫金战士屠杀托哈,保留了少数能控制密特罗德的幸存者,把 SR388 的实验成果转向征服计划。

X 的反噬打断了雷文·毕克的野心。被感染的莫金战士把灾难带回 ZDR,雷文·毕克只能把感染关进地底,并把自己的军队和计划一同困在那颗星球上。密特罗德因此继续留在 SR388,成为压制 X 的唯一天敌,也成为后来所有势力争夺的核心。鸟人族留下的遗产从一开始就有两面:它保护银河免于 X 扩散,也把一种能够吸干生命的武器放进了银河历史。

K-2L的灭亡与银河猎人的诞生

萨姆斯·阿兰出生在人类殖民地 K-2L。太空海盗袭击殖民地时,雷德利带着屠杀和火焰毁掉了她的童年。她在废墟中失去父母,被鸟人族带到泽贝斯抚养。泽贝斯严酷的环境无法让普通人类长期生存,鸟人族把自己的 DNA 移植给她,让她的身体适应高重力和外星生态,又把动力服、臂炮和战斗技术交给她。萨姆斯因此成为一个由人类记忆、鸟人族血脉和战争训练共同塑成的幸存者。

她离开泽贝斯后加入过银河联邦军,后来成为独立赏金猎人。联邦需要她,是因为她能进入正规军无法深入的地方;太空海盗惧怕她,是因为她不断切断他们的实验和武器链。她没有固定军衔,也不完全受制于联邦命令。银河中的许多灾难都把她推向同一种处境:一个组织想把未知生命、古代技术或生化武器纳入控制,灾难扩散后,萨姆斯被派去收拾被贪欲打开的裂口。

太空海盗长期追随雷德利和母脑,将泽贝斯改造成军事据点。他们重建鸟人族遗迹,盗用当地技术,并把密特罗德视为可复制、可驯化、可投入战争的生体武器。萨姆斯第一次真正回到命运源头时,童年废墟已经变成一个把她的过去、鸟人族遗产和银河威胁全部缠在一起的堡垒。

泽贝斯初战与母脑毁灭

银河联邦发现太空海盗夺取了密特罗德样本后,把萨姆斯派往泽贝斯。她潜入地下基地时,装备在强行进入中受损,只能依靠逐步恢复的能力向深处推进。布林斯塔、诺菲尔和图里安的通道把鸟人族遗迹与海盗设施混在一起,萨姆斯在狭窄洞穴、熔岩区和实验室之间寻找通路,击败克雷德和雷德利,切断太空海盗的防线。

母脑位于泽贝斯最深处,控制着基地防御和密特罗德研究。萨姆斯突破图里安,摧毁密特罗德群和母脑,触发基地自毁。爆炸迫使她逃离,但海盗并未就此消失。她的飞船被击落后,她失去动力服,只能以零式服在海盗母舰中潜行。这个阶段把她从重装猎人剥成只剩判断、速度和意志的幸存者;她在追捕中重新取得由鸟人族遗迹认可的强化动力服,再一次闯进敌舰核心。

海盗母舰毁灭后,萨姆斯离开泽贝斯。母脑的第一次崩溃让联邦暂时摆脱密特罗德被太空海盗直接武器化的风险,却没有消灭太空海盗组织,也没有解决密特罗德本身的存在。泽贝斯一战只是把银河威胁从一个基地打散到更广的星域。太空海盗继续寻找古代力量,联邦也开始更频繁地把萨姆斯推向那些普通军队无法承受的任务。

塔隆IV与法宗污染

萨姆斯追踪太空海盗护卫舰奥菲昂号时,发现海盗正在利用一种名为法宗的高能放射物质进行生体实验。护卫舰上的寄生女王失控,舰体即将坠毁,萨姆斯在爆炸前追击改造后的金属雷德利,降落到塔隆IV。那颗星球曾是鸟人族居住地,后来被一颗陨石击中,陨石带来的法宗污染渗入大地,把生态和遗迹都变成缓慢腐烂的伤口。

塔隆IV的鸟人族曾用十二件神器封住陨石坑,把污染核心隔离在撞击坑深处。太空海盗在星球上开采法宗,把它注入士兵、动物和密特罗德,试图制造更强的军队。萨姆斯穿过废墟、冰原、矿场和实验区,逐步恢复被护卫舰爆炸损坏的能力。她在扫描记录中读到鸟人族的恐惧,也在海盗日志中看见实验对象不断死亡、变异和反噬。

金属雷德利守住封印入口。萨姆斯集齐神器后击败雷德利,进入陨石坑,面对吸收法宗和密特罗德特征的巨大生命体——密特罗德Prime。战斗在被污染的核心中展开,密特罗德Prime不断改变形态,利用法宗能量压制萨姆斯。萨姆斯最终摧毁它,解除塔隆IV最深处的污染源。

密特罗德Prime临死前夺走萨姆斯动力服中的法宗套装残余,融合她的基因信息,孕育出黑暗萨姆斯。塔隆IV的危机表面上结束,法宗却借着这个复制体获得新的行动者。萨姆斯离开星球时,太空海盗失去一座重要实验场,银河则多出一个以她为形、以法宗为血的敌人。

阿林比克群星与终极力量争夺

阿林比克群星向外发出关于“终极力量”的讯息后,多名赏金猎人被吸引到同一片古老遗迹。萨姆斯进入星群时,面对的不只是海盗或寄生体,还有其他猎人的争夺:有人为力量而来,有人为赏金而来,有人把古代传说当成改变命运的机会。遗迹中的八面体钥匙把通往终极力量的道路分散在不同星球和空间站,任何一个猎人凑齐钥匙,都可能释放被封存的灾祸。

阿林比克文明曾被一种名为戈瑞亚的生命体毁灭。戈瑞亚能吸收攻击、复制形态,常规武器无法彻底杀死它。阿林比克人用整个文明的代价把戈瑞亚封入欧布利埃特,并用“终极力量”的传闻引诱后来者打开囚牢。萨姆斯在与其他猎人的多次交锋中取得八面体,进入封印地后,发现所谓力量其实是戈瑞亚的牢门。

戈瑞亚被释放后吞噬并模仿猎人的能力,试图突破封印重回银河。萨姆斯使用欧米伽炮击败它,阻止阿林比克灾难重演。其他猎人被她从崩溃的战场中带离,终极力量的诱饵也随遗迹沉寂。戈瑞亚没有离开阿林比克群星,密特罗德、太空海盗和联邦之间的战争格局没有在这里转向;萨姆斯带走的经验是另一种警告:古代文明留下的封印常常需要后来者付出同等决心,才能避免被贪婪重新打开。

以太星的双界战争

银河联邦陆战队在以太星失联后,萨姆斯抵达现场,只找到被异界力量屠杀的部队。以太星曾被法宗陨石击中,撞击把星球撕成光明以太和黑暗以太两个维度。光明世界的卢米诺斯文明被黑暗世界的英格族压到濒临灭绝,星球能量被分割后,两个世界只能有一个存活。萨姆斯刚进入战场,就被英格袭击并夺走部分装备,被迫在毒性大气和维度裂缝中重新建立行动能力。

卢米诺斯最后的守护者乌莫斯把星球命运交给萨姆斯。她穿越神庙、沼泽、地下要塞和黑暗世界的巢穴,把被英格夺走的能量归还光明以太。英格族不只是外敌,它们会附身尸体、夺取机器和生物,把联邦陆战队遗体变成敌人。萨姆斯每恢复一座神庙,黑暗世界就失去一部分存在基础,光明世界也重新获得呼吸空间。

黑暗萨姆斯在以太星持续吸收法宗。它与萨姆斯多次交战,行动越来越像一个拥有自身意志的法宗化镜像。萨姆斯最终进入英格巢穴,击败皇帝英格,夺回最后的星球能量。黑暗以太开始崩塌,她在逃离过程中再次击败黑暗萨姆斯,使光明以太免于被另一个维度吞噬。

以太星战争让法宗威胁从污染物上升为跨星球战争因素。太空海盗、英格和黑暗萨姆斯都试图利用它改变自身命运,结果各自被它扭曲。萨姆斯救下卢米诺斯,送回联邦陆战队阵亡者的记录,也把黑暗萨姆斯的威胁带向下一场更大的法宗战争。

法宗战争与黑暗萨姆斯终结

黑暗萨姆斯没有在以太星消失。它夺取法宗源星 Phaaze 的力量,控制太空海盗,并向多个星球投放利维坦种子。银河联邦为抵御入侵,把奥罗拉单元接入防御网络,又召集萨姆斯和其他赏金猎人支援诺里昂。黑暗萨姆斯在诺里昂袭击他们,用法宗腐化猎人体内系统。萨姆斯被迫接受 PED 装备,利用体内法宗反向作战,同时承受逐渐失控的腐化。

布里奥、艾丽西亚和海盗母星先后成为利维坦入侵目标。萨姆斯在布里奥面对古代部族战争留下的废墟,击败被腐化的伦达斯;在艾丽西亚的天空城市中,她看见联邦机械系统被病毒和法宗同时侵蚀,击败戈尔;在海盗母星,她深入酸雨、实验室和军事核心,击败变形猎人甘德瑞达。每一名被黑暗萨姆斯腐化的猎人都曾与她并肩抵御入侵,萨姆斯必须亲手终止他们的失控,才能继续推进到源头。

联邦舰队打开通往 Phaaze 的航道后,萨姆斯进入法宗源星。那颗活体星球不断向外播撒利维坦,把污染扩展成银河尺度的繁殖系统。萨姆斯在高腐化状态下突破核心,击败黑暗萨姆斯与被控制的奥罗拉单元。Phaaze毁灭后,整个银河的法宗同步失去活性,黑暗萨姆斯也随源头崩解。

法宗战争的结束让太空海盗失去一条最危险的进化道路。萨姆斯付出了身体被污染、同伴被迫处决、长期接近失控的代价,才把法宗从银河生态中切除。黑暗萨姆斯作为她的复制阴影消散后,银河威胁重新回到更古老的核心:密特罗德仍然存在,太空海盗仍在寻找它,联邦内部也开始把生体武器研究推向更隐蔽的地方。

联邦部队、太空海盗残余与希鲁克斯的伏线

法宗灭绝后,银河联邦在百慕大星系展开行动,使用机甲部队追剿太空海盗残余。萨姆斯在行动中支援联邦,却被太空海盗俘获并洗脑改造,成为对抗联邦部队的武器。联邦士兵驾驶机甲穿越多颗星球,摧毁海盗的设施,阻止巨型战舰“毁灭之眼”投入战争,并最终把萨姆斯从控制中救出。

这场战役显示出两个后果。太空海盗即使失去法宗,仍能重组基地、夺取技术、制造大型武器;银河联邦则越来越依赖可量产装甲、自动化系统和秘密研究来弥补自身战斗力不足。萨姆斯仍是最强个体战力,但她不再是唯一能深入敌区的联邦工具。联邦试图把她的能力制度化,把不确定的英雄经验转化成可复制的军事工程。

行动结束后,希鲁克斯潜入联邦研究设施,夺走密特罗德幼体。这个动作把法宗时代之后的威胁重新接回密特罗德本身。希鲁克斯憎恨联邦,也把与联邦合作的萨姆斯视为敌人。他掌握密特罗德后,太空海盗残余、联邦研究体系和私人复仇之间形成新的危险连接。

维罗斯遗产与希鲁克斯的执念

希鲁克斯率领太空海盗袭击塔纳马尔星的 UTO 研究中心,那里保存着一件古代神器。萨姆斯赶到战场时,联邦士兵正在抵挡海盗与融合密特罗德力量的敌人。她与希鲁克斯的冲突激活神器,空间事故把萨姆斯、希鲁克斯和数名联邦士兵一同送到未知星球维罗斯。萨姆斯的装备再次受损,回家的道路被古代文明的遗迹、荒漠和封锁系统分割。

维罗斯曾属于拉莫恩文明。这个文明衰亡后,把记忆、信仰和技术散落在石像、遗迹和生态区域中。萨姆斯在遗迹中获得精神能力,能够操控能量、改变射击轨迹,并通过扫描理解拉莫恩留下的请求。她要收集主传送装置的钥匙,修复通往终点的道路,也要在各个区域营救同样被传送到维罗斯的联邦士兵。维罗斯的任务因此不同于她以往的孤身潜入:她仍然独自承担最危险的突破,却必须把幸存者的撤离和拉莫恩的遗产一起带出绝境。

希鲁克斯在维罗斯获得更强力量后,于计时塔附近等待萨姆斯。他的仇恨不再只是追杀,他要证明联邦和萨姆斯都无法掌控他们曾经介入的战争。萨姆斯完成钥匙、记忆果实和机甲修复后,与希鲁克斯进入最后对决。两人在异空间中交战,希鲁克斯的装甲失控,众人以为他已经死去。

传送启动时,希鲁克斯再次出现并破坏撤离。联邦士兵为了让传送继续运转,合力拖住他,把逃生机会留给萨姆斯。萨姆斯被迫离开维罗斯,带走拉莫恩的记忆果实。她在安全地带种下果实,把士兵留下的护符挂在新生之树上。维罗斯的历史没有在她手中完全复原,拉莫恩的遗产却获得延续;希鲁克斯的最终状态停在维罗斯事故留下的阴影里;随后银河的焦点重新回到 SR388 和最后的密特罗德幼体。

SR388剿灭与幼体选择

银河联邦随后把目光重新投向 SR388。联邦认定密特罗德威胁无法控制,派出部队调查后失去联系,最终委托萨姆斯执行灭绝任务。SR388 的地下世界由密特罗德的进化阶段支配。萨姆斯深入洞穴和遗迹,逐个消灭阿尔法、伽马、泽塔和欧米伽形态的密特罗德,每一次击杀都会改变地底生态,使新的道路显露,也让她更接近物种巢穴。

这次任务改变了萨姆斯以往的行动性质。她曾经多次阻止太空海盗夺取样本,这一次则要亲手清除密特罗德这个物种。她沿着岩浆、酸液和古老鸟人族设施向下推进时,也逐渐靠近鸟人族最初制造武器的后果。SR388上的密特罗德既是 X 的牢笼,也是银河文明眼中的威胁。萨姆斯没有得到完整历史,只能按任务目标行动,把一个被创造来压制灾难的物种推向灭绝。

她击败女王密特罗德后,一个新生幼体在她面前孵化。幼体把第一个看见的萨姆斯当成母亲,没有攻击她。萨姆斯没有杀死它,而是带它离开 SR388,交给联邦科学机构研究。这个选择改变了后续全部历史:密特罗德被认为已经灭绝,却仍有最后一个生命样本留在人类研究体系中;萨姆斯完成了剿灭任务,也把一条情感连接和一个巨大风险带回银河。

再回泽贝斯、幼体牺牲与母脑终局

萨姆斯把密特罗德幼体送到谷神星空间站后,科学家相信它能为银河带来能源和医学价值。她刚离开,空间站便遭到雷德利袭击。雷德利杀死研究人员,夺走幼体,逃回泽贝斯。萨姆斯追踪他回到自己曾经摧毁过的星球,发现太空海盗已经重建基地,母脑也以更强形态复苏。

这次泽贝斯之行把萨姆斯带回旧战场的深层。她穿过重新活动的布林斯塔、诺菲尔、沉船与马里迪亚,击败克雷德、幻影、德雷贡和雷德利。幼体在海盗控制下迅速成长,成为巨大密特罗德。萨姆斯进入图里安后,发现幼体已经吸取其他生命能量,却在面对她时认出“母亲”,停止攻击并离开。

母脑最终以巨型身体现身,把萨姆斯逼入濒死。巨大幼体冲回战场,吸取母脑能量后把力量注入萨姆斯,却被母脑击杀。萨姆斯获得超光束,亲手摧毁母脑。泽贝斯随自毁爆炸彻底消失,太空海盗在那里的核心基地、母脑和最后的密特罗德幼体一同终结。

幼体的死亡让密特罗德物种从银河表面消失,也让萨姆斯第一次直接背负“被她放过的生命为她牺牲”的后果。太空海盗最长期的密特罗德武器计划被毁,泽贝斯这个童年创伤与海盗巢穴重合的地点也被抹去。可密特罗德幼体的细胞仍留在联邦记录和研究材料中,它后来会以另一种方式回到萨姆斯身体里。

瓶中舰与联邦复制计划

泽贝斯毁灭后,萨姆斯接收到代号“婴儿啼哭”的求救信号,来到一艘被称为瓶中舰的联邦研究设施。她在那里遇见亚当·马尔科维奇带领的第07小队。设施表面是生态研究站,内部却隐藏着复制泽贝斯生态和生体武器的计划。联邦内部势力利用太空海盗残余、雷德利细胞和密特罗德研究,试图重建可控战争生命。

瓶中舰的核心是 MB,一个以母脑为蓝本制造的人工生命。研究人员希望它能控制密特罗德和其他生物兵器,结果 MB 产生自我意识,在被工具化和隔离后引发设施失控。萨姆斯在多个生态区中追踪异常,面对雷德利克隆体从幼年形态成长为熟悉的怪物,也发现某些密特罗德被改造成不再受低温弱点限制。联邦想要复制旧武器,并进一步修正旧武器的弱点。

亚当得知第零区保存着无法冻结的密特罗德后,选择独自进入并分离、摧毁该区。他的牺牲切断了最危险的复制成果,也让萨姆斯再次失去一个重要指挥者。她随后与 MB 对峙,看见这个被制造出来的“母脑”在士兵、科学家和武器计划之间被逼到崩溃。联邦部队最终介入,MB被击杀,瓶中舰的秘密被封存和销毁。

瓶中舰事件揭示了银河联邦内部的裂缝。太空海盗追求武器化,联邦中的秘密派系也在追求同样的控制,只是使用更合法的设施和更冷静的程序。萨姆斯从此更加清楚,威胁不只来自海盗巢穴和外星寄生体,也来自文明内部对“可控灾难”的迷信。

X寄生体、SA-X与BSL坠毁

萨姆斯后来受雇保护 BSL 研究队前往 SR388。地表调查期间,X 寄生体袭击她并侵入身体。感染迅速扩散,她在返航途中失去意识。医生切除她被感染的动力服部件,仍无法阻止 X 侵蚀。最后,联邦用当年密特罗德幼体细胞制造疫苗注入她体内。萨姆斯活了下来,也获得对 X 的免疫能力;密特罗德作为 X 天敌的特性从此进入她的身体。

被切下的感染装甲送往 BSL 轨道站后,X 在站内爆发。一个 X 复制了萨姆斯全盛时期的动力服与能力,形成 SA-X。刚恢复的萨姆斯力量不足,只能在空间站各区躲避这个冷酷复制体。她的行动受到舰载电脑指挥,而电脑声音和判断方式逐渐唤起她对亚当的记忆。她在隔离区、生态区和实验舱之间穿行,吸收 X 核心恢复能力,也不断看见站内生物被 X 夺取身体。

萨姆斯发现 BSL 内部保存着秘密密特罗德繁殖计划。联邦想把密特罗德重新纳入掌控,并计划捕获 SA-X 作为研究对象。这个决定会让 X 与密特罗德同时落入联邦军事体系。萨姆斯拒绝执行保存计划,选择把 BSL 撞向 SR388,用空间站和星球一起毁灭 X、密特罗德样本以及联邦秘密成果。

SA-X在终局中被欧米伽密特罗德击败,随后被萨姆斯吸收,使她恢复足够力量消灭欧米伽密特罗德。舰载电脑以亚当的判断支持她撞毁空间站。BSL与SR388同归于尽后,X 的已知源头被消灭,密特罗德复制计划也被切断。萨姆斯带着密特罗德疫苗改造后的身体离开,和联邦之间的关系进入更危险的状态:她救了银河,也摧毁了联邦想保留的研究资产。

ZDR、雷文·毕克与密特罗德命运终局

当一段影像显示 X 似乎仍存在于 ZDR 时,银河联邦先派出七台 E.M.M.I. 机器人调查。E.M.M.I. 拥有高强度装甲和样本提取能力,却在抵达后全部失联。因为萨姆斯对 X 免疫,她被派往 ZDR 追查。她刚进入深层,就遭到一名强大的鸟人族战士袭击。对方压倒她,使她失去多数能力。萨姆斯在地底醒来后,只能沿着封锁区向上寻找出口,同时被失控的 E.M.M.I. 追猎。

ZDR 的真相逐步显露。幸存的托哈族人奎艾特·罗布告诉萨姆斯,托哈曾创造密特罗德压制 SR388 的 X;雷文·毕克率莫金军队屠杀托哈,企图控制密特罗德;X 后来感染莫金士兵,使 ZDR 被迫封锁。雷文·毕克没有放弃计划。他把 X 存在的影像发给联邦,诱使 E.M.M.I. 和萨姆斯到来,目标是提取萨姆斯体内已经觉醒的密特罗德基因,再制造服从自己的新军队。

E.M.M.I. 的追猎让萨姆斯不断面对身体被夺取样本的风险。她摧毁中央单元,短暂获得欧米伽炮,逐台击破机器人。奎艾特·罗布被鸟人机器人杀死后,又被 X 复制;这个复制体继承了他的部分意志,关闭了 E.M.M.I. 控制系统,使萨姆斯得以继续前进。ZDR 的地底生态也随着 X 的释放迅速失控,许多生物被寄生体改写,整颗星球从封锁牢笼变成即将爆开的感染源。

雷文·毕克在最终对峙中揭示自己与萨姆斯的关系。萨姆斯体内不仅有托哈血脉,也有他的莫金基因;他把她称为“女儿”,并把她视为制造最强密特罗德的核心样本。此前与萨姆斯通讯的“亚当”在关键节点之后一直被他冒充,他通过指令、封锁和 E.M.M.I. 把萨姆斯一步步逼向觉醒。萨姆斯在战斗中彻底释放密特罗德能力,吸取雷文·毕克的能量,使他的身体崩溃。

X 趁机吞噬雷文·毕克和其他残骸,形成新的怪物。萨姆斯以觉醒后的力量摧毁它,ZDR 随即进入自毁。她冲回飞船时,身体的密特罗德化让她无法接触操控系统,任何能量都会被她吸干。奎艾特·罗布的 X 复制体出现并让她吸收,托哈基因稳定了她的力量,使她重新控制自己。萨姆斯驾驶飞船离开,ZDR在身后爆炸。

到这个边界,SR388 被 BSL 撞毁,ZDR 被自毁吞没,已知 X 爆发源和雷文·毕克的莫金计划都被终结。密特罗德作为独立物种已经消失,太空海盗长期追逐的武器、联邦秘密保存的样本、鸟人族最初制造的天敌,都汇入萨姆斯自身。银河暂时摆脱了 X 与密特罗德被大规模武器化的危机,却留下一个无法归类的猎人:萨姆斯仍然驾驶飞船离开战场,体内同时保存着人类记忆、鸟人族血脉和密特罗德命运的最后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