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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战士与地狱战争编年史》

杰卡德坠入地狱

在所有战场被火星、地球和亚金特德努尔的名字分割之前,最古老的裂口先出现在杰卡德。戴沃斯统治着那片原初领域,他追求不朽,想让自己的子民摆脱衰亡。为了寻找让生命永存的方法,他触碰了更高层的创造秩序,也因此与全父和梅克族之间的关系走向破裂。

全父夺走了戴沃斯的力量,把他的生命球藏入英格莫尔圣所。杰卡德失去原来的形状,愤怒、死亡和不朽欲望在那片领域里发酵,最终把它扭成地狱。戴沃斯仍以黑暗领主的名义残存,他的意志离开王国治理,转入恶魔、深渊、献祭和侵略之中。

地狱从此不满足于守在自己的维度。它以裂隙寻找世界,以恐惧和血肉扩张领土,把被征服者变成下一次入侵的燃料。每一个被攻陷的世界都会向黑暗深处输送灵魂,灵魂被锻成能量,能量又喂养更庞大的战争机器。地狱的历史由这种循环形成:侵入、屠杀、吸收、再侵入。

梅克族居住在乌达克,那里洁净、垂直、看似远离地狱污秽。全父留下的秩序让梅克族维持漫长统治,可他们自身也受限于衰变和更替。梅克族需要能量,需要稳定的延续方式,需要一套能够让乌达克继续存在的供给体系。戴沃斯的地狱和梅克族的乌达克由此被同一种不朽欲望牵向同一个深渊。

亚金特德努尔与暗夜哨兵

亚金特德努尔的人民在幽魂的力量庇护下建立王国。幽魂沉睡于世界深处,它们的能量支撑城市、仪式和军队,也让亚金特文明把战争与信仰编织在一起。诺维克王的王权依赖这套古老根基,暗夜哨兵则以守护王国为职责,把血誓、荣耀和牺牲视作同一条道路。

地狱把目光投向亚金特时,第一次长期战争开始。恶魔军团不断压向城墙,暗夜哨兵在要塞、平原和圣城之间抵抗。亚金特人的技术、幽魂信仰和战士制度在战争中越来越强硬,年轻战士从训练场走向被焚毁的城镇,王国也从一个依靠神圣能量维持的文明变成前线国家。

梅克族来到亚金特德努尔时,他们以天上盟友的姿态出现。可汗梅克和她的祭司向亚金特人展示乌达克的秩序,也把更宏大的宇宙战争带进王国。亚金特人相信自己得到高等力量承认,暗夜哨兵在梅克族的引导下获得更先进的武装和仪式,王国与乌达克的关系变成抵抗地狱的联盟。

这份联盟从一开始就埋着裂缝。亚金特人的幽魂力量来自本土信仰,梅克族想把它接入乌达克的永续工程;暗夜哨兵相信战斗要保护人民,梅克族却把战争看作能量流动和秩序保存的一部分。当王国还在庆祝天上盟友带来的胜利时,乌达克已经开始计算地狱、灵魂和亚金特能量之间的交换方式。

火星门户与第一名陆战队员

另一个时代里,人类把火星变成实验场。联合航空航天公司在火卫一和火卫二建设基地,研究传送技术,试图把空间折叠成可控通道。科学家从机器读数里看到新的维度反应,军方看到补给、运输和战略部署的可能,管理层则把每一次异常当成继续扩张的理由。

一名陆战队员被派驻火星。他此前因拒绝向平民开火而得罪上级,被调离原来的岗位,来到这片看似远离地球政治的红色前线。火卫一基地发生事故时,他失去与小队的联系,只能独自进入被污染的走廊。传送实验已经打开地狱入口,基地人员被恶魔杀死或改造成怪物,金属门后只剩警报、尸体和无法关闭的通道。

陆战队员穿过火卫一的实验区,杀出控制中心,发现灾难已经越过一个基地的边界。火卫二被拖入地狱上空,传送技术把人类设施嵌进恶魔维度。每一次他以为自己靠近出口,前方都会出现更深的血肉结构、更陌生的祭坛和更密集的恶魔。他的行动还没有任何神话名号,只是一个士兵在失控基地里向前推进。

他最终进入地狱,面对操控入侵的巨大恶魔。蜘蛛首脑倒下后,门户的第一波攻势被打断,可火星事故已经把通道留给了更大的灾难。陆战队员回到人类世界时,地球已经被地狱入侵,城市燃烧,海岸和大陆之间挤满逃亡者。火星基地的事故成为地球末日的前奏。

地球沦陷与罪恶圣像

地狱在地球展开全面屠杀。恶魔占据城市,吞噬军队,把人类的防御线撕成孤岛。幸存政府尝试组织撤离,把人类送上太空船队,但地狱在地表布置屏障,阻断最后的大规模逃生路线。陆战队员从废墟中杀回地球,目标从求生转为打开人类逃亡的道路。

他在城市和基地之间清出通道,摧毁恶魔设置的屏障,让幸存人类得以离开地球。撤离完成后,地表留下的已经是被地狱占领的战区。他继续追踪入侵源头,深入被恶魔改造的城市核心。那里等待他的是一尊把地狱力量灌进现实的巨大存在:罪恶圣像。

罪恶圣像把自身嵌在恶魔建筑中,像一座活着的门。它的存在让地狱力量持续涌入地球,普通战斗无法终止这场入侵。陆战队员在不断增援的恶魔之间寻找攻击窗口,把火力打进圣像暴露的核心。那一战结束后,地狱在地球上的主入口被切断,人类避免了即时灭绝。

胜利没有让他回到正常生活。地球已经留下无法修复的伤口,火星与地狱的通道也没有从根上消失。陆战队员继续被派去清理残留威胁,地狱在每一处旧实验设施和裂隙里保存火种。他的战争从一场事故扩大成长期追猎,他也逐渐失去从战场返回人群的可能。

地狱残党与永远留下的选择

地狱并未因罪恶圣像倒下而沉默。旧基地、旧门户和被污染区域仍然滋生怪物。陆战队员一次次进入恶魔占据的设施,摧毁传送核心,清理留在人类空间里的巢穴。每一次任务都像收尾,下一次裂隙又证明地狱只是换了入口。

火星卫星与地狱之间的残余联系最终引出更顽固的威胁。联合航空航天公司曾以为自己能封锁旧事故,后来发现恶魔在死亡区域深处继续繁殖。陆战队员被重新派往被废弃的火星设施,那里没有撤离人群,也没有可以守住的城市,只剩地狱留下的母体和它不断孵化的军团。

他穿过被封存的基地和恶魔巢穴,击溃复苏的怪物潮,追杀操纵残党的母体。母体死亡后,地狱通往人类空间的这一支威胁被压下。可陆战队员已经看清,只要自己回到人间,地狱仍会在下一处薄弱点伸出手。他在通道即将关闭时作出选择,留在地狱内部,把自己变成对恶魔世界的持续追杀。

这个选择切断了他与原本人类时代的最后联系。他从被派遣的士兵变成地狱中的流亡猎手,在没有补给、没有命令、没有撤退点的黑暗里继续战斗。恶魔开始把他当成无法解释的灾厄,地狱的通道也把他引向另一个世界的历史。

外来者进入亚金特战争

陆战队员在漫长杀戮后被亚金特人发现。暗夜哨兵看见一个满身创伤、语言破碎、仍在呼喊恶魔与地狱的人类,他来自王国之外。他被带到亚金特德努尔,在祭司和战士面前像疯子一样警告火焰中的敌人。王国没有立刻理解他的来历,却看到了他面对恶魔时毫不退缩的本能。

他被投入竞技场。暗夜哨兵以战斗检验异乡人,也用这种方式决定他是否值得留在王国。陆战队员在围观者面前杀死一波又一波敌人,原本被视作俘虏和疯人的外来者,凭借对地狱的仇恨赢得战士阶层的注视。诺维克王和哨兵们接纳了他,让他进入他们的战争。

在亚金特德努尔,他逐渐从孤独猎手变成暗夜哨兵的一员。他学习他们的战斗秩序,也把自己在火星和地球得到的经验带入前线。恶魔对他而言仍是同一个敌人,只是战场从人类基地换成亚金特要塞。对亚金特人而言,这个外来者证明地狱并非只威胁他们的世界,黑暗已经穿越多个维度。

炽天使萨穆尔·梅克在这段历史里走近他。萨穆尔看见这个人类对地狱的仇恨,也看见可以被塑造成武器的意志。他违背可汗梅克的长远安排,把陆战队员引入神性机器。机器释放的力量改写了人类身体,使他获得超越凡人的速度、耐力和愤怒承载力。陆战队员从此成为毁灭战士,亚金特战争得到一件能让地狱恐惧的活武器。

黑暗时代的心脏争夺

毁灭战士被推上亚金特与地狱战争最残酷的阶段时,他已经被梅克族当成诸王和众神的超级武器。克里德·梅克用束缚装置压制他的意志,让他在命令下投入战场。暗夜哨兵需要他的力量,梅克族需要他维持战争优势,地狱则开始明白,正面消灭这个战士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地狱王子阿兹拉克把目标转向亚金特之心。他知道只要夺取这股力量,就能改变双方力量结构,并获得足以挑战毁灭战士的资本。阿兹拉克突袭圣地,诺维克王与毁灭战士合力阻止他夺取核心。诺维克随后把亚金特之心留在自己手中,因为他已经感到梅克族和毁灭战士之间的控制关系并不可靠。

阿兹拉克随即包围哨兵军队,准备在撤离之前将其歼灭。克里德拒绝让毁灭战士离开自己身边,他想保存这件武器来保护梅克利益。毁灭战士看见哨兵和平民将被恶魔屠杀,强行冲破束缚装置的控制,迫使克里德把他重新投向战场。他在城墙与废墟之间挡住恶魔,哨兵因此获得撤离时间,束缚装置也第一次暴露出无法完全囚住他的意志。

阿兹拉克抢到亚金特之心后发现那只是空壳,真正的力量源并不在容器里。他转而与克里德接触,利用克里德对毁灭战士失控的恐惧。蒂拉通过古老仪式强化毁灭战士的盾锯,让他能够深入地狱要塞。克里德把仪式记录送给阿兹拉克,阿兹拉克因此识破蒂拉身负幽魂之魂,抓住她和克里德,准备把她的灵魂抽出,填满亚金特之心。

毁灭战士追入更深的异界,试图救回蒂拉,却被克里德和阿兹拉克的背叛压入绝境。阿兹拉克抽取蒂拉的幽魂之力,获得更强形态,随后发动对哨兵的总攻。毁灭战士被囚禁在古老存在的控制下,他用自毁束缚装置的方式杀出囚笼,自己的生命也被拖入地狱。瓦伦以恶魔仪式将他带回现世,毁灭战士复活后先处决克里德,再追上阿兹拉克。

最终战中,瑟拉特为救毁灭战士冲向阿兹拉克,被长矛贯穿而死。毁灭战士在这场死亡面前彻底抛开一切可被地狱利用的牵绊,带着蒂拉和哨兵反攻地狱,杀死获得亚金特之心力量的阿兹拉克。亚金特德努尔暂时保住,蒂拉要求哨兵把信念放回自身而非梅克族身上。毁灭战士夺走克里德的战舰,继续对地狱发动个人远征,黑暗时代留下的是一场会吞掉未来王国的永恒战争。

梅克族的交易与亚金特德努尔的陷落

可汗梅克在更深处完成了另一种选择。乌达克需要能量延续,地狱能够把被征服世界的灵魂炼成亚金特能量,梅克族于是与地狱建立秘密交易。地狱获得被引向屠场的世界,乌达克获得维系自身的能源,亚金特人的战争被包装成神圣抵抗,背后却逐渐变成灵魂工业的一环。

暗夜哨兵内部开始分裂。部分战士继续追随诺维克王和古老誓言,部分贵族、祭司和军官被梅克族的承诺吸引。毁灭战士越深入地狱,越接近灵魂被加工成亚金特能量的真相。那些被地狱撕碎的世界并未只是死亡,它们被作为燃料送回乌达克,使天上秩序依赖地下屠杀。

瓦伦的悲剧成为亚金特陷落的缺口。他的儿子死于战争,地狱以复活为诱饵引诱他泄露哨兵防线。瓦伦相信自己能换回亲人,却得到被扭曲成罪恶圣像的儿子。地狱利用这次背叛突破亚金特德努尔,城市、圣地和军队被恶魔潮淹没。暗夜哨兵的荣耀体系在这一夜碎裂,王国从抵抗者变成被地狱吞并的伤口。

毁灭战士没有随着王国倒下。他继续在地狱中追杀恶魔,摧毁血神殿和黑曜石柱,逼得地狱领主把他的名字写进恐惧。恶魔逐渐把他视为会破坏地狱统治的永恒敌人。地狱最终设下陷阱,用倒塌神殿和恶魔军团压制他,把他封进石棺。

石棺被送往地狱深处保存。恶魔知道杀死他无法终止威胁,封印反而成为暂时可行的办法。毁灭战士在沉睡中脱离亚金特德努尔的败亡,也脱离人类火星战争的旧时间。他的名字变成恶魔记录里的灾祸,直到另一个时代的人类再次在火星上打开地狱能源。

萨缪尔·海登与第二次火星贪欲

人类文明恢复并继续扩张后,联合航空航天公司再次把火星变成能源工程核心。萨缪尔·海登主导亚金特能源计划,把地狱能量包装成拯救人类能源危机的技术。火星基地比旧时代更庞大,反应堆、实验室、传送阵和企业宣传共同构成新秩序,地狱被当作可开采的资源层。

海登并非普通企业管理者。他的意识装入机械身体,寿命、权力和技术判断都远远超出常人。他从地狱取回毁灭战士的石棺,把这具被恶魔恐惧的战士藏在基地里,像一件极端危险的保险装置。与此同时,奥利维亚·皮尔斯在火星项目中接触地狱影响,她的身体被扭曲,信仰也转向恶魔许诺的升格。

奥利维亚打开火星基地通往地狱的通道。亚金特设施在短时间内沦陷,工作人员被杀死或变异,企业秩序被恶魔入侵撕开。海登唤醒石棺中的毁灭战士,因为他知道常规军力已经无法压制局面。毁灭战士醒来后,没有接受海登的节制安排,只沿着恶魔痕迹清除基地。

他重新获得武装,夺回自己的禁卫战甲,穿过铸造厂、能源塔、实验室和传送站。维加作为基地核心人工智能协助他定位目标,海登则不断试图把灾难控制在可利用范围内。毁灭战士看见人类又一次把地狱当作能源,把无数生命压进企业计划。他不再只是清理入侵者,也在摧毁让入侵发生的机器。

亚金特塔倒塌与火星战役终局

火星上的亚金特塔维持着地狱能源流。奥利维亚利用这座塔撕开更大的裂隙,想把地狱力量永久引入现实。毁灭战士杀向塔顶,在恶魔和自动系统之间突破层层阻拦。塔的崩塌切断了火星基地最重要的能源结构,也让海登的计划失去核心资产。

奥利维亚逃入地狱,毁灭战士追随她穿过恶魔领域。他在地狱里找回曾属于自己的熔炉剑柄,触及亚金特德努尔战争的旧痕。恶魔用试炼、巨兽和封锁阻止他前进,旧世界的碎片却不断证明,火星灾难只是更长战争的最新外壳。

维加为了关闭地狱入口而牺牲自身核心。毁灭战士备份了维加意识,让这个人工智能没有完全消散。通道关闭后,他继续追杀奥利维亚,最终面对由她变成的蜘蛛首脑。奥利维亚在恶魔升格中失去人类形态,她曾以为地狱会给予权力,结果成为又一件侵略工具。

蜘蛛首脑倒下,火星入侵被遏止。海登在终局夺走熔炉剑,解释人类仍然需要亚金特能源,也需要由他来决定它的使用方式。他把毁灭战士传送走,避免这名战士继续破坏自己的计划。火星战役表面结束,实质上留下两个后果:地狱仍未被根绝,海登仍试图控制从地狱夺来的力量。

地球再次陷入地狱入侵

地狱很快把战争推向地球。三名地狱祭司在可汗梅克庇护下主持入侵,地球城市被恶魔占领,海洋、轨道和大陆防线相继崩溃。人类抵抗组织只能在废墟里维持局部战线,广播与求救信号反复呼叫失踪的毁灭战士。地球又一次站在灭绝边缘,这次背后还有乌达克和地狱交易体系的完整支撑。

毁灭战士回归时已经拥有毁灭堡垒作为行动基地。他先追杀地狱祭司迪格·尼洛克,打断祭司体系的一角。可汗梅克通过投影警告他,要求他停止破坏神圣安排。毁灭战士没有回应,只把斩断祭司当成关闭入侵链条的第一步。

他前往被污染的地球区域,清理超级血巢。血巢像一座活体工厂,把城市变成地狱在地球上的增殖器官。毁灭战士拆除心脏节点,摧毁巢穴核心,让人类抵抗军获得喘息。每一次摧毁巢穴都无法立刻拯救地球,却能让地狱入侵失去一个继续扩张的中心。

瓦伦在流亡中再次出现,把能刺穿罪恶圣像之心的匕首交给毁灭战士。这个曾因儿子背叛王国的人,已经亲眼看见复活承诺带来的结果。他无法亲手修复亚金特德努尔,只能把最后的赎罪交给仍在追杀地狱的战士。毁灭战士带着匕首继续追踪祭司,旧日哨兵战争与地球末日由此重新接合。

火星核心、哨兵竞技场与真相回潮

第二名祭司迪格·拉纳克藏在极地要塞,毁灭战士突破防线将其杀死。可汗梅克转移最后的祭司迪格·格拉夫,试图让毁灭战士失去目标。维加建议寻找萨缪尔·海登,因为海登掌握哨兵世界和祭司行踪。毁灭战士攻入人类抵抗军据点,取回受损的海登机械身体和恶魔熔炉剑。

海登被接入毁灭堡垒后,指出通往哨兵主星的道路在火星核心深处。毁灭战士登上火卫一,使用BFG 10000轰开火星表面,直接打出通往赫贝斯古城的入口。这一行动把人类科技、火星旧创伤和哨兵遗迹粗暴连在一起,也显示他不会再接受任何机构替他规定路径。

在哨兵主星,毁灭战士被迫面对过去。他曾作为外来者在竞技场中赢得地位,也曾被炽天使送入神性机器。记忆在通往最后祭司的路上复现,传说重新落回他的身体。迪格·格拉夫以哨兵传统和神圣规则为屏障,毁灭战士却在竞技场中将其处决,三名地狱祭司全部死亡。

可汗梅克失去祭司后,转向更极端的方案。她准备复活罪恶圣像,让瓦伦之子被扭曲成的巨兽吞噬地球,并借梅克装甲控制它。毁灭战士回到亚金特德努尔遗址,取回自己的熔炉剑。旧王国的废墟、破碎的哨兵誓言和瓦伦家族的悲剧,都在这一刻汇向同一个目标:阻止罪恶圣像再度成为灭世门户。

涅克拉沃尔与乌达克破裂

通往乌达克的道路必须穿过涅克拉沃尔。那座地狱工厂把被征服者的灵魂压榨成亚金特能量,灵魂的尖叫在机器中被转化为乌达克的燃料。毁灭战士进入那里时,终于看见梅克族延续秩序的真实代价。地狱杀戮、人类灭绝、亚金特战争和乌达克光辉都被同一条能源链连接。

他摧毁涅克拉沃尔的核心装置,沿着灵魂加工线一路上升。每一层工厂都在证明可汗梅克的神圣语言已经依赖地狱屠场。毁灭战士没有试图改造这套系统,只用武力切断它。灵魂流动被破坏后,乌达克与地狱之间的交易也走向不可挽回的断裂。

他抵达乌达克时,罪恶圣像的复活仪式已经进行。可汗梅克相信梅克装甲和瓦伦之子的心脏能让她控制巨兽,把地球的灭亡重新纳入自己的计划。毁灭战士冲入仪式现场,用瓦伦给他的匕首刺毁那颗心脏。罪恶圣像失去可汗梅克的控制,在乌达克苏醒。

这一击也破坏了阻挡地狱进入乌达克的封印。恶魔涌入这座曾经洁净的领域,梅克族第一次在自己的圣城里承受地狱入侵。可汗梅克与毁灭战士开战,试图阻止他继续毁坏乌达克秩序。毁灭战士杀死可汗梅克后,维加留在乌达克维持传送,并在那里的系统中认出自己与全父的关系。乌达克坠入战火,罪恶圣像逃往地球,最终决战重新回到人类世界。

罪恶圣像倒下与地球获得喘息

罪恶圣像降临地球后,城市变成巨兽行走的祭坛。它越久停留,现实越接近被拖入地狱。毁灭战士穿过高楼废墟和恶魔潮,追上这尊曾在另一个时代被他击败过的末日存在。可汗梅克制造的装甲让圣像一开始难以被彻底伤害,毁灭战士必须先撕开外层防护。

他用全部武装打碎梅克装甲,迫使圣像暴露血肉。巨兽在城市之间移动,地狱军团不断涌入,战场从一栋楼顶转向另一片废墟。毁灭战士追随它的移动,继续削开它的身体。人类抵抗军无法加入这场核心战斗,只能在更远的防线上等待结果。

圣像被削弱到极限时,毁灭战士爬上它的头颅,将熔炉剑刺入脑部并折断剑刃,把巨兽固定在死亡状态。地球入侵因此停止扩大,人类第一次从这轮灭绝中看到生还可能。地狱祭司已死,可汗梅克已死,罪恶圣像被封死,地球获得喘息。

胜利也打开了新的危险。乌达克的封印已经破裂,梅克族失去可汗,地狱不再受旧交易约束。地狱之外的所有维度都暴露在更大威胁下。毁灭战士的战争从拯救地球转向追溯源头:只要黑暗领主的本质仍在,地狱就能继续寻找新的入侵路径。

全父、炽天使与黑暗领主复生

可汗梅克死后,乌达克被地狱占领。毁灭战士与人类科学家试图解放炽天使,因为萨穆尔·梅克掌握进入更深秩序的钥匙。海登的真实身份逐渐显露:这个把意识装入机器的人类管理者,正是曾经背叛可汗、给予毁灭战士力量的炽天使。

毁灭战士进入血沼,取回通往全父生命球的道路。血沼充满地狱与古老神性争夺后留下的陷阱,恶魔和守护者都试图阻止他继续前进。他穿过沼泽与试炼,抵达英格莫尔圣所。那里保存着全父和黑暗领主的生命球,决定着神性秩序能否被重建,也决定着地狱源头是否能被实体化。

萨穆尔希望恢复全父,以此重新建立可控制的秩序。毁灭战士在圣所中选择摧毁全父的生命球,转而取出黑暗领主的生命球。他把战争推向最危险也最直接的方向:让戴沃斯复活,然后亲手杀死他。

在乌达克的光明圣所,毁灭战士把黑暗领主带回实体。戴沃斯以与毁灭战士相似的形态出现,这种相似让所有旧解释变得更加尖锐。地狱的源头获得实体,成为可以被挑战、会说话、会约战的敌人。戴沃斯离开圣所,要求毁灭战士前往地狱最后堡垒伊莫拉进行仪式决斗。

伊莫拉围攻与永恒战争收束

毁灭战士要抵达伊莫拉,必须重新点燃亚金特德努尔旧誓言。他回到被战争改变的哨兵世界,点燃诸王火炬,向残存暗夜哨兵发出召集。这个信号把过去的背叛、流亡和失败重新聚到一起。瓦伦带着赎罪后的沉默交出哨兵战锤,残存哨兵开始响应曾经被王国误解、利用又追随的战士。

毁灭战士寻找世界之矛的水晶,为通往伊莫拉的天界之门提供力量。地球此时仍在承受地狱余波,恶魔因乌达克破裂而继续威胁各处。他杀回人类设施,启动天界之门,打开通往地狱首都的道路。门后等待他的是黑暗领主统治的核心堡垒。

伊莫拉城外,戴沃斯率领地狱军团列阵。毁灭战士身后,暗夜哨兵军队抵达,旧王国最后一次以完整军势向地狱发起冲锋。哨兵在城外牵制恶魔,毁灭战士独自杀进城内。这个场面把他从火星基地的孤独士兵带回亚金特战争的中心,也让那些曾经因背叛而破裂的誓言获得最后用途。

戴沃斯在决斗中揭露更深真相:梅克族关于创造和秩序的叙事掩盖了他自身被夺走的位置,毁灭战士的力量也与黑暗领主本质相连。维加确认这番真相后,战争没有转向和解。毁灭战士面对所有恶魔侵略、灵魂工业和世界毁灭的源头。他击败戴沃斯,将刀刃刺入黑暗领主胸膛。

戴沃斯死亡后,地狱之外的恶魔被一并抹除。那些正在现实、乌达克和其他维度肆虐的军团失去源头支撑,外部战场随之清空。毁灭战士也因自己的力量与戴沃斯本质相连而倒下。他在胜利后失去行动能力,被梅克族带回英格莫尔圣所,重新封入石棺。

石棺前,永恒战争停在一个冷硬的边界上。地球仍然存在,乌达克已经破碎,亚金特德努尔只剩残存哨兵和旧誓言,地狱本身未被抹成虚无,却失去了在外部维度继续投射军团的黑暗领主。毁灭战士回到沉睡,像最初被恶魔封存时一样成为无人敢轻易开启的灾厄;这一次,他的封印立在黑暗领主死亡之后,立在地狱战争已经发生的最新历史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