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贝尔蒙特家族与德古拉战争编年史》

十一世纪:誓言、鲜血与第一条鞭

一〇九四年的欧洲,里昂·贝尔蒙特仍是教会与封建秩序承认的骑士。他与马蒂亚斯·克朗奎斯特曾并肩征战,信奉同一套神圣名义,也共同把战争、信仰和个人荣耀当成生命的支柱。马蒂亚斯的妻子伊丽莎白病死后,他把丧失转化为对神的仇恨;里昂的未婚妻萨拉·特兰托尔被吸血鬼沃尔特·伯恩哈德掳走时,马蒂亚斯把这场营救引向了自己早已布置好的道路。

里昂抛下骑士身份,闯进沃尔特支配的黑夜领地。炼金术士里纳尔多·甘道菲曾被沃尔特夺走家人,他把城堡、怪物和两块魔石的秘密告诉里昂。沃尔特握有漆黑之石,能在夜色中支配自己的不死权威;另一块深红之石能够吸纳强大吸血鬼的灵魂。里昂进入城堡后逐层击败守门怪物,靠近萨拉时才发现她已经被沃尔特咬伤,正被吸血鬼的命运拖向黑暗。

萨拉把自己的生命交给里昂和里纳尔多。她接受死亡,让自己的灵魂融入鞭中,使普通武器变成能够击杀夜族的“吸血鬼杀手”。里昂带着这条由爱人牺牲铸成的鞭回到城堡深处,击败沃尔特,把对方逼到失去傲慢和庇护的境地。马蒂亚斯随后现身,利用深红之石收走沃尔特的灵魂,完成自己成为永生者的计划。

马蒂亚斯向里昂揭开真相。他利用萨拉、沃尔特、里纳尔多和里昂,让同样失去爱人的朋友替他完成猎杀。里昂拒绝与他共享永生,马蒂亚斯把仇恨交给黑夜,带着死神的侍奉离开人世秩序。里昂留在崩塌的城堡前,把贝尔蒙特家族的未来绑定到一个誓言上:马蒂亚斯若以黑暗之王的形态延续,贝尔蒙特的血脉就会追猎他到终局。

德古拉成形:人间怒火变成魔王战争

马蒂亚斯在漫长岁月中脱离原本的姓名,逐渐以德古拉的身份成为夜之军势的中心。他的城堡成为会随着黑暗力量复苏、迁移和重构的恶魔城,远远超出普通吸血鬼领主巢穴的规模。死神继续依附这位黑暗之王,各地怪物、亡魂、恶魔和堕落术士也围绕他的魔力形成军队。贝尔蒙特家族在此期间继承吸血鬼杀手,把个人复仇扩展成世代职责。

德古拉曾在漫长生命中遇到丽莎。她以人的身份接近他,并让他短暂相信人类仍有温柔和理性。两人的儿子阿鲁卡多继承了吸血鬼血脉与人的情感,他的存在让德古拉与人间仍有一道脆弱联系。丽莎被人类迫害并处死后,这道联系被撕裂,德古拉把个体的哀痛扩张为对人类整体的审判。他召集夜族军团,把瓦拉几亚推向毁灭。

这时的贝尔蒙特家族也承受着人类社会的恐惧。吸血鬼杀手的力量让他们足以对抗怪物,也让普通人把他们视为异类。特雷弗·贝尔蒙特出生在这样的阴影下,家族声名被排斥,猎魔职责却无法卸下。当德古拉的军队压向人类城镇时,人们不得不重新寻找被驱逐的贝尔蒙特,承认只有这条血脉仍保留直接挑战黑暗之王的能力。

一四七六年:特雷弗、同伴与第一次大规模讨伐

一四七六年,德古拉的军队席卷瓦拉几亚。特雷弗·贝尔蒙特带着吸血鬼杀手进入被怪物占据的土地,他的行动把家族复仇推进成对德古拉第一次成规模的人间反击。沿途的村镇被恶魔压垮,教会和地方权力失去保护民众的能力,特雷弗只能用行动重新证明贝尔蒙特的名字仍站在人类一侧。

他在战斗中获得三个同伴。格兰特·达纳斯蒂被怪物化的诅咒束缚,特雷弗击败并解放他后,格兰特把对德古拉的私人仇恨带进队伍。赛法·贝尔南德斯以魔法师身份对抗夜族,她的元素魔法补足了特雷弗在恶魔城中的弱点。阿鲁卡多从父亲的阵营中离开,选择阻止德古拉屠灭人类;他必须在每一次出手中面对自己的血统,也必须承受亲手走向父亲王座的代价。

四人穿过瓦拉几亚的废墟、钟塔、墓地和通往恶魔城的险路,逐步削弱德古拉的防线。德古拉在城堡深处以魔王形态迎战特雷弗,他面对的不只是贝尔蒙特一人,还有被他毁掉家园的幸存者、被他背弃的人性余烬,以及自己儿子的反抗。特雷弗用吸血鬼杀手击溃德古拉,阿鲁卡多亲眼见证父亲倒下,随后把自己封入沉睡,远离人间和血族。

德古拉的败亡让贝尔蒙特家族重新得到人类社会承认。特雷弗和赛法的结合也把贝尔蒙特与贝尔南德斯的力量接入同一条后代线。瓦拉几亚从毁灭边缘退回人间秩序,格兰特回到被创伤改变的土地,阿鲁卡多则把不死生命压进长眠。德古拉第一次大规模战争结束后,恶魔城消失,夜族军势退散,但死亡、怨念和魔力仍围绕他的名号等待复燃。

一四七九年:诅咒、恶魔精炼士与死神的复活局

德古拉倒下三年后,瓦拉几亚仍被诅咒侵蚀。饥荒、疫病和怪物余波继续折磨人类,战争留下的恶意没有随着城堡崩塌立刻消散。赫克托曾是德古拉麾下的恶魔精炼士,他在战争前离开黑暗阵营,拒绝继续为屠杀服务。另一名恶魔精炼士艾萨克把这种离开视为背叛,开始追猎赫克托,把德古拉死后的世界拖进新的血债。

赫克托回到被诅咒的土地后,一路追踪艾萨克的挑战。他重新使用恶魔精炼术,却把这种力量用于抵抗怪物和解除控制。圣日耳曼在时间裂隙附近观察局势,提醒赫克托某些力量正在利用他的复仇心。茱莉亚·拉福雷兹作为艾萨克的妹妹,为赫克托提供庇护与治疗,她的存在让赫克托在仇恨之外重新看见人间选择。

艾萨克的追杀最终把赫克托带到死神预设的局面。化名泽德的死神一直在推动两名恶魔精炼士互相残杀,因为德古拉需要一个足以承载复活的器皿。艾萨克的身体在怨恨中被推向极限,死神借此召回德古拉的灵魂。赫克托击败艾萨克,又在复活仪式完成后面对重新出现的德古拉,把这个刚刚重返世界的黑暗之王再次打回深渊。

这场余波让德古拉战争的规律变得清晰。只要怨恨、信徒、遗物和魔术体系还在,德古拉的死亡就会被他人利用成复活条件。赫克托离开战场时,贝尔蒙特没有亲临这次终结,但里昂的誓言仍通过吸血鬼杀手的历史压在黑暗之王身上。人类世界短暂恢复,死神和德古拉的追随者学会了在败亡后的缝隙中重开战争。

十六世纪:克里斯托弗与被夺走的继承人

一五七六年,德古拉再度复苏。克里斯托弗·贝尔蒙特继承吸血鬼杀手,进入重新显现的恶魔城。与特雷弗时代相比,这次战争更像贝尔蒙特血脉对既定宿命的一次独行履约。克里斯托弗穿过被怪物占据的城堡,击败德古拉的守卫,最终在王座前将黑暗之王击倒。

这次胜利没有彻底切断德古拉的灵魂。十五年后,德古拉把反击落到贝尔蒙特家族内部。他夺走克里斯托弗的儿子索雷尤,将这个继承人置于黑暗控制下,让贝尔蒙特的未来成为复活战争的一部分。克里斯托弗面对的敌人因此发生变化:他要进入城堡击败怪物,也要在不毁掉儿子的前提下夺回继承权。

克里斯托弗穿过四座被德古拉力量支配的城堡,逐一拆除黑暗之王布下的关卡。索雷尤在控制中与父亲对峙,贝尔蒙特之血被迫指向自身。克里斯托弗击败被操纵的儿子,把他从德古拉手中夺回,随后进入最终城堡再次击杀德古拉。索雷尤获救让家族线得以延续,也让德古拉明白,贝尔蒙特的弱点常常正是他们最强的誓言来源。

十六世纪的两次战争把贝尔蒙特家族从英雄传说推向家族苦役。每一代继承人都可能成为守护者,也可能被德古拉当成突破口。吸血鬼杀手继续传下去时,家族继承的不只是武器,还有被黑暗之王反复针对的血缘、名声和亲情。

十七世纪:西蒙的胜利与德古拉遗骸的诅咒

一六九一年,西蒙·贝尔蒙特在德古拉复活后进入恶魔城。他面对的是已经形成周期的战争:城堡显现,怪物集结,贝尔蒙特出发,德古拉在王座等待。西蒙以强悍的身体和吸血鬼杀手一路突破城门、大厅、地下水路、钟楼和德古拉的内殿,把家族誓言再次落实为一次完整讨伐。

西蒙击败德古拉后离开城堡,胜利却很快变成腐蚀身体的诅咒。德古拉在败亡前把死亡延迟成毒,让西蒙的生命与自己的遗骸绑定。七年后,西蒙已经被诅咒折磨到濒临崩溃。他得知必须收集散落各地的德古拉遗骸,在废墟中重新点燃复活仪式,然后亲手摧毁复活后的德古拉,才能切断诅咒。

西蒙走遍被黑暗侵蚀的乡镇、墓地和宅邸,寻找德古拉的心脏、眼球、肋骨、指甲和戒指。每一件遗骸都让德古拉的存在重新靠近世界,也让西蒙的身体继续承担风险。人们在夜间被怪物围困,白日里仍恐惧贝尔蒙特带来的灾厄;西蒙只能在这种怀疑中完成收集,把自己推向一场由敌人遗体构成的反向决战。

当遗骸重新汇聚,德古拉以残缺力量复活。西蒙在仪式尽头再次击败他,诅咒随之解除。十七世纪的战争因此留下新的教训:击败德古拉不等于摆脱德古拉,黑暗之王会把自己的死亡变成后续灾难的种子。贝尔蒙特家族必须处理敌人的尸体、魔力和信徒,也必须承受每次胜利后的迟发代价。

一七四八年:贾斯特、双重城堡与朋友的阴影

一七四八年,贾斯特·贝尔蒙特继承了西蒙之后的家族名声。他拥有贝尔蒙特的鞭术,也继承贝尔南德斯血脉带来的魔法天赋。贾斯特的朋友马克西姆·基辛为了证明自己能够与贝尔蒙特并肩,独自寻找德古拉遗骸,却在接触遗骸后被黑暗影响。莉蒂·厄兰格随后被掳走,贾斯特进入突然出现的城堡寻找她和马克西姆。

这座城堡呈现出两层互相映照的结构。贾斯特在不同空间之间穿行时,逐步发现城堡由马克西姆心中被德古拉遗骸污染的部分构成,复活迹象与朋友的精神裂口缠在一起。友情、嫉妒和自我证明被黑暗放大,马克西姆的身体成为德古拉怨念滋生的容器。贾斯特的敌人因此既是城堡怪物,也是朋友心中被遗骸唤醒的另一面。

贾斯特追到深处时,必须同时拯救莉蒂和马克西姆。他击败被黑暗支配的马克西姆,又面对由德古拉残留力量凝出的幽影。吸血鬼杀手在这一战中切开遗骸造成的精神城堡,贾斯特把朋友从怨念里夺回,使德古拉无法借马克西姆重建完整形体。

这次事件把德古拉战争推进到更隐秘的层面。黑暗之王已经可以通过残骸、执念和亲密关系重新塑造城堡,贝尔蒙特家族必须识别这种寄生方式。贾斯特的胜利保存了家族和朋友,也让后来的猎魔者明白,德古拉复活的入口常常藏在人类未被解决的欲望中。

一七九二年至一七九七年:里希特的荣耀、失控与阿鲁卡多归来

一七九二年,德古拉的信徒沙夫特推动新的复活。里希特·贝尔蒙特作为当代继承人,带着吸血鬼杀手进入恶魔城,营救被掳走的安妮特等人。年轻的玛利亚·雷纳德也被卷入城堡,她在战斗中展现出召唤圣兽的力量,从被救者转为并肩作战者。里希特一路击败夜族守卫,切断沙夫特的仪式,最终在王座前击败德古拉。

这场胜利让里希特成为贝尔蒙特荣耀的象征,也让沙夫特找到了反击方式。五年后,恶魔城异常重现,里希特失踪并以城堡之主的姿态出现。玛利亚进入城堡寻找他,发现里希特的意志被沙夫特操纵,贝尔蒙特的力量反而被放在德古拉复活链条中。曾经击败魔王的人被变成守门者,这一变化动摇了人们对贝尔蒙特血脉的信任。

阿鲁卡多从沉睡中醒来,进入父亲的城堡。他在城中与玛利亚相遇,逐步逼近被控制的里希特。阿鲁卡多留下里希特性命,击破沙夫特施加在他身上的控制,随后进入倒置城堡,追到真正操纵复活的人。沙夫特再次召回德古拉,阿鲁卡多在王座前面对父亲,把母亲丽莎临终留下的宽恕与人性传达给他。

德古拉在败亡前听见丽莎的记忆,短暂从对人类的仇恨中醒来。阿鲁卡多没有得到真正团圆,只能看着父亲再度消失。里希特则背负被操纵的羞耻,贝尔蒙特家族的正统继承从此出现裂缝。吸血鬼杀手仍是最强猎魔武器,但它不再理所当然由贝尔蒙特连续使用,世界开始寻找在贝尔蒙特缺席时对抗德古拉的方法。

十九世纪初:艾克莱西亚、夏诺雅与多米纳斯

贝尔蒙特家族淡出前线后,人类组织试图用制度和术式填补空缺。艾克莱西亚教团研究能够封印或毁灭德古拉的刻印,多米纳斯被视为最接近吸血鬼杀手的最终手段。夏诺雅是唯一能承受强大刻印的人,她在仪式中被抽离情感与记忆,成为教团计划中的容器。阿尔巴斯夺走多米纳斯三部分力量时,夏诺雅被派出追捕他。

夏诺雅穿过村庄、森林、修道院和魔物巢穴,追踪阿尔巴斯的行动。她起初只把任务理解为夺回刻印,却在途中逐步发现阿尔巴斯没有简单投向黑暗。他不断阻止教团完成仪式,是因为多米纳斯的力量来自德古拉本身,会以使用者生命为代价打开复活之门。夏诺雅被剥夺的情感和记忆,也与教团首领巴洛的安排有关。

阿尔巴斯最终被逼到与夏诺雅对决。他用自己的方式保存了夏诺雅,也把真相留给她。巴洛显露真正目的后,夏诺雅把敌人从阿尔巴斯转向教团本身,因为巴洛企图利用她复活德古拉。她击败巴洛,却仍因多米纳斯触发德古拉归来。德古拉在城堡中复活时,贝尔蒙特缺席的时代终于迎来最危险的证明:替代系统本身也可能成为复活机构。

夏诺雅带着阿尔巴斯留下的意志进入恶魔城。她用刻印力量击败德古拉,在付出巨大代价的边缘得到阿尔巴斯灵魂的守护。德古拉再次被打回黑暗,艾克莱西亚教团的权威也随之崩塌。贝尔蒙特的缺席没有让战争停止,只让人类用更危险的方法接近德古拉;而每一种接近黑暗之王的技术,都可能被黑暗之王反向占用。

一八九七年至一九一七年:莫里斯血脉、世界大战与复活阴谋

十九世纪末,德古拉在欧洲再度威胁人间。昆西·莫里斯参与追猎并刺穿德古拉,自己也在战斗中死亡。这个事件让贝尔蒙特之外的旁系血脉进入战争核心。莫里斯家族继承了与吸血鬼杀手相关的职责,却要承担使用这件武器带来的身体代价。贝尔蒙特的主线暂时沉默,德古拉战争转入旁系守护者手中。

一九一七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血腥与怨气为黑暗势力提供新的土壤。伊丽莎白·巴托里试图借战争造成的死亡复活德古拉。约翰·莫里斯携带吸血鬼杀手出发,艾瑞克·雷卡德为了被吸血鬼夺走的爱人加入战斗。两人穿过欧洲多地,在战争阴影下追击巴托里和她召出的夜族势力,把德古拉复活从局部城堡事件推向现代国家战争的背景。

约翰与艾瑞克最终进入敌人的核心据点,击败巴托里与死神,阻止德古拉借世界大战全面回归。约翰使用吸血鬼杀手时消耗了不属于完全贝尔蒙特血脉的生命力,这种代价在后来落到他的儿子身上。艾瑞克则把雷卡德家族的长枪传承继续留在人间。战争结束后,德古拉没有完成复活,但现代战争证明了一个更大的危险:当人类自身制造足够多死亡时,黑暗之王的信徒可以把历史灾难转化为魔王归来的燃料。

这一阶段使德古拉战争离开中世纪城堡传说,进入二十世纪的全球秩序。铁路、枪炮、国家边界和世界大战无法消除古老魔力,反而让复活仪式获得更广阔的死亡背景。贝尔蒙特之名暂时退到幕后,莫里斯与雷卡德承担起守夜职责,直到下一次战争把城堡再次带回世界中央。

一九四四年:画像城堡与继承资格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恶魔城在一九四四年重新出现。画家吸血鬼布劳纳利用战争夺走女儿的痛苦,拒绝让德古拉重新主宰城堡,却用自己的画像魔术占据城堡结构。他把多个被绘制出的世界嵌入城堡,使战争废墟、金字塔、马戏团和异国空间成为吸血鬼力量的延伸。德古拉的城堡因此被另一个受创者接管,但这份接管仍建立在黑暗和怨恨上。

乔纳森·莫里斯继承父亲约翰的武器和未完成的家族压力,夏洛特·奥琳以魔法师身份与他同行。乔纳森无法完全释放吸血鬼杀手,因为莫里斯家族使用这条鞭需要付出生命代价。艾瑞克·雷卡德的女儿斯黛拉和洛蕾塔被吸血鬼化后守在城堡中,乔纳森和夏洛特必须先打破她们的控制,才能让雷卡德家族从布劳纳的怨念中脱身。

乔纳森在城堡深处面对吸血鬼杀手的记忆试炼。里希特的残影以贝尔蒙特力量检验他,迫使他理解这件武器的重量。乔纳森通过试炼后获得使用鞭的资格,也明白自己无法像贝尔蒙特那样无代价挥动它。他与夏洛特共同破解画像,击败布劳纳,把他的私人悲痛从城堡控制权上剥离。

布劳纳倒下后,死神趁机夺回城堡主导权,德古拉重新出现。乔纳森和夏洛特在最终战中同时面对死神与德古拉,靠鞭、魔法和彼此配合打断复活链条。乔纳森守住莫里斯家族的责任,夏洛特让魔法成为与血脉并行的力量,斯黛拉与洛蕾塔获救后重新接回雷卡德家族的命运。一九四四年的胜利没有终结德古拉,却让非贝尔蒙特继承者证明了自己能在贝尔蒙特归来前守住世界。

一九九九年:恶魔城战争与德古拉的终结

一九九九年,预言中的大决战到来。尤里乌斯·贝尔蒙特作为已知最后的贝尔蒙特继承人重回前线,德古拉也迎来足以决定循环命运的复活。此前几个世纪的经验已经说明,单纯击败德古拉无法阻止下一次回归;遗骸、信徒、城堡和混沌力量都会把死亡重新编织成复活条件。恶魔城战争因此必须处理德古拉本人,也必须处理城堡与世界之间的连接。

尤里乌斯与协助者们发动最终讨伐。阿鲁卡多以“有角幻也”的身份参与现代行动,白马神社相关的力量也成为封印的一部分。这场战斗既要把德古拉打倒在王座前,也要把德古拉的城堡和混沌源头一并封入日蚀,使黑暗之王失去按周期回到人间的通道。贝尔蒙特血脉在这一战中承担了里昂誓言的最终压力。

尤里乌斯击败德古拉,恶魔城被封入一九九九年的日蚀。德古拉作为黑暗之王的循环被切断,世界第一次进入没有德古拉定期复活的时代。胜利也带来代价:尤里乌斯失去记忆,贝尔蒙特家族的公开传承再次沉入暗处。阿鲁卡多继续在现代世界监视黑暗残余,教会、魔法师和政府力量共同守住封印边界。

这场战争让贝尔蒙特与德古拉的宿命完成最重要的转折。里昂曾发誓追猎马蒂亚斯,特雷弗、西蒙、里希特和旁系继承者们不断把德古拉打回死亡;尤里乌斯终于把死亡之后的复活机制也一并锁住。黑暗之王的力量仍未完全消失,但它失去了原本的主人,只能等待新的容器和新的解释。

二〇三五年:晓月、日蚀城堡与苍真克鲁斯

二〇三五年,日本白马神社附近迎来二十一世纪第一次日全食。高中交换生苍真克鲁斯与白马弥那前往神社观看日蚀,却在通往神社的阶梯上被异常力量吞没,醒来后已置身封印于日蚀中的德古拉城堡。城堡中仍有怪物、魔力和王座结构,德古拉本人已经在一九九九年被消灭,残留力量却等待继承者出现。

有角幻也引导苍真前进,并很快发现苍真拥有“支配之力”,能够吸收怪物灵魂并使用其能力。洋子·贝尔南德斯追查城堡内的黑暗继承者,传教士格拉汉姆·琼斯则声称自己出生于德古拉死亡之日,理应继承黑暗之王的力量。失忆男子“J”也在城堡中游荡,他被战斗本能吸引,却暂时无法想起自己就是尤里乌斯·贝尔蒙特。

苍真在城堡中不断吸收灵魂,也不断接近自己的真相。格拉汉姆刺伤洋子后夺取王座,试图以自认的继承身份成为新德古拉。苍真击败格拉汉姆并吸收他的力量,随后意识到真正与德古拉相连的人正是自己:他是德古拉灵魂转生后拥有自由意志的新生命,并未以旧日魔王的复活肉身回到王座。这个真相让城堡的恶意开始向他集中,试图把他推回黑暗之王的位置。

尤里乌斯恢复记忆后拦住苍真。他面对的是自己在一九九九年终结的敌人可能归来的最危险形态,也面对一个仍在抵抗命运的少年。苍真没有接受德古拉身份,他穿过混沌领域,切断流向自己的黑暗源头。尤里乌斯没有杀死他,有角幻也也确认苍真保住了自我。苍真与弥那离开日蚀城堡时,贝尔蒙特与德古拉的战争第一次从“杀死魔王”转为“让转生者拒绝成为魔王”。

二〇三六年:悲叹黎明、邪教候选者与最后边界

二〇三六年,苍真已经回到普通生活,却仍被德古拉遗产追上。西莉亚·福特纳领导的邪教认为没有黑暗之王,世界的善恶平衡就会失去支点。她放弃等待旧德古拉复活,转而试图制造新的魔王。德米特里·布里诺夫和达里奥·博西作为候选者被推到前台,苍真则成为仪式最重要的目标:只要他因痛苦和愤怒接受黑暗,德古拉的名号就能重新落到他身上。

苍真进入邪教据点,尤里乌斯、洋子和有角幻也继续从不同方向支援他。达里奥依赖火焰恶魔的力量,把自己的欲望放大成破坏冲动;苍真击败支撑他的恶魔,使达里奥失去候选资格。德米特里拥有复制能力,他在败给苍真后借机复制“支配之力”,并藏入苍真的灵魂深处等待脱身。西莉亚随后用伪装成弥那死亡的场面刺激苍真,试图让他在悲痛中主动成为黑暗之王。

苍真在关键时刻稳住自我。有角幻也事先布置的护符保护了真正的弥那,也让苍真看穿西莉亚的局。德米特里从苍真体内逃出,吞噬怪物灵魂后失控,最终与大量恶魔融合成巨大的梅纳斯。这个怪物既没有德古拉的意志,也没有苍真的人性,只是被支配之力和贪婪堆积出的混沌肉身。苍真击败梅纳斯,终结了邪教以候选者制造魔王的计划。

尤里乌斯在另一条可能性中已经准备好执行贝尔蒙特最后职责:若苍真堕落,他会与有角幻也、洋子等人进入城堡杀死新德古拉。苍真守住自我后,这条道路没有成为现实。贝尔蒙特的鞭没有落到苍真身上,德古拉的转生者也没有登上王座。二〇三六年的事件把已发布主线停在新的历史边界:德古拉本人已经在一九九九年终结,苍真继续作为苍真活着,残留邪教和混沌力量仍可能觊觎黑暗之王的空位,但贝尔蒙特家族与德古拉本人持续数百年的复活战争已经完成形态上的收束。

当前历史边界:誓言留下,王座空置

从里昂在十一世纪立下誓言开始,贝尔蒙特家族的历史就与一个朋友变成魔王的瞬间相连。萨拉的牺牲让吸血鬼杀手诞生,马蒂亚斯的背叛让德古拉成为世代敌人。此后每一次城堡出现,贝尔蒙特或其旁系继承者都必须进入黑暗中心,把人类世界从德古拉的复活中夺回。

特雷弗让被驱逐的家族重新成为人类守护者,克里斯托弗从德古拉手中夺回儿子,西蒙承受遗骸诅咒,贾斯特切断朋友心中的黑暗,里希特的失控迫使阿鲁卡多回到城堡,夏诺雅证明替代贝尔蒙特的制度也会被德古拉污染。莫里斯、雷卡德、乔纳森和夏洛特在贝尔蒙特缺席时守住战争,直到尤里乌斯在一九九九年把德古拉与城堡一并封入日蚀。

苍真克鲁斯的出现让这段历史进入最后的形态。德古拉的灵魂转生为拥有个人选择的人,黑暗王座第一次等待一个可以拒绝继承的人,复活后的旧主人没有回到王座。苍真两次走入城堡与邪教据点,两次拒绝让自己的力量成为德古拉回归的道路。当前已发布的主线边界停在二〇三六年:吸血鬼杀手仍存在,尤里乌斯和阿鲁卡多仍守望黑暗残余,苍真带着支配之力回到人间生活,德古拉的王座空置在被历史封住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