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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德之门与巴尔遗产编年史》

死神坠落与血脉种子

动荡之年降临费伦时,诸神被迫行走凡世,旧神座从天界坠入尘土。谋杀之神巴尔预见自己会在神祇纷争中死亡,便把神性碎片散入凡人血脉,让一批孩子带着他的杀戮本能出生。那些孩子分散在剑湾、泰瑟尔、安姆和更远的地方,许多人尚未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巴尔的祭司却已经把他们看成神明复归时需要收割的容器。

巴尔最终在博阿瑞斯基尔桥附近被希瑞克杀死。他的教会失去完整神力,城市中的信徒转向希瑞克,荒野和地下的残余祭司仍在黑暗处守着预言。巴尔没有以完整神祇的形态回到世界,杀戮的种子却留在孩子们体内。每一个巴尔之子死去,血脉中的神性都可能向其余子嗣汇聚,谋杀因此从个人罪行变成一条等待发动的继承链。

在龙矛山脉附近的巴尔神殿里,一批巴尔之子曾被聚集起来准备献祭。竖琴手攻入神殿,哥立安从混乱中救走一个孩子,把他带回烛堡抚养;另一个孩子萨雷沃克·安基夫在废墟与街头活了下来,后来被铁王座势力中的瑞尔塔·安基夫收养。两个孩子从同一场献祭阴影里走出,一个在书墙和修士的规训中长大,一个在暴力、野心和商会阴谋中学会夺取位置。巴尔死后的第一条历史裂缝,便从他们身上延伸到博德之门。

烛堡子嗣与铁王座阴谋

烛堡的养子最初只知道自己被哥立安保护。那座图书堡垒远离城市权力,书籍、门禁和修士让少年得以暂时避开外界,但哥立安收到的警讯越来越急。剑湾南北的铁矿开始变脆,纳西凯矿坑传出怪事,商路遭到强盗截断,博德之门与安姆之间的猜疑被一点点推高。哥立安决定带养子离开烛堡,却在狮子大道上遭到萨雷沃克伏击。老贤者挡住杀手,让养子逃进夜色,自己死在那个同为巴尔之子的战士手下。

哥立安之死把烛堡养子推入剑湾的铁危机。他先在友人伊莫恩和沿途同伴的帮助下追查纳西凯矿坑,发现矿工的恐惧背后有人用毒素和怪物破坏矿脉;随后强盗营地、克洛克伍德矿区和铁王座的账目逐渐连成一条线。铁王座并非只在大发战争财,它通过破坏铁源、操控雇佣兵、安排变形怪渗透商会,把城市一步步逼向战争边缘。只要博德之门和安姆开战,死亡会在边境、商路和城墙上成倍扩散,萨雷沃克便能用这场流血强化自己的神性继承。

萨雷沃克在阴谋中同时处理城市权力和血脉竞争。他让手下猎杀或利用其他巴尔之子,把自己的身世藏在铁王座高层的商业行动后面;他派塔佐克、安杰洛和术士盟友维持强盗线与城内线,又让多重伪装的变形怪扰乱商会和政务。当烛堡养子追到铁王座总部,萨雷沃克又把自己的养父和其他高层的死亡栽到他身上,使他在曾经的避难所里变成通缉犯。烛堡的书墙挡不住血脉预言,养子只能从地牢逃出,带着真相返回已经被恐惧压住的博德之门。

地下神殿与萨雷沃克的坠落

博德之门在铁危机后期失去稳定的政治呼吸。银盾公爵恩塔尔遇刺,焰拳统帅埃尔坦被毒害,城内流言把矛头指向安姆与影贼,贵族、商会和平民都相信战争正在门外聚集。萨雷沃克借此争取大公席位,准备用合法权力打开战争之门。他站在公爵宫的仪式中时,已经把城市的恐惧、铁王座的财富和巴尔之子的杀戮本能压成同一把刀。

烛堡养子闯入公爵宫,揭开变形怪伪装,阻止萨雷沃克在权力交接中完成最后一步。宫廷混战把阴谋拖到明处,萨雷沃克失去公开统治城市的机会,退入博德之门地下深处的巴尔神殿。那里保存着死神旧日的血腥纹路,也成为两个巴尔之子第一次真正直面遗产的地方。萨雷沃克相信自己只要杀死同胞、制造足够死亡,就能继承父亲的位置;哥立安的养子则一路被追杀、陷害和诱导,仍然把每一次选择落在阻止更大屠杀上。

地下神殿的战斗结束后,萨雷沃克倒下,铁王座的战争机器随之崩塌。博德之门避开了与安姆的全面战争,城市表面恢复秩序,巴尔的遗产却没有消散。萨雷沃克的死亡只让一部分神性重新流动,更多巴尔之子仍在费伦各处活着。哥立安的养子已经知道自己体内带着谋杀之神的碎片,他挽救了城市,却无法把自己从这条血脉链中剥离。

龙矛围城与巴尔之血再开地狱门

萨雷沃克死后,博德之门仍要处理他的残党。科拉兹等巴尔信徒躲入城市下水道和墓穴,试图保存死去领袖的意志。烛堡养子和同伴进入地下清剿残部时,城市把他当成英雄看待,焰拳和公爵们也暂时需要他的力量。很快,另一股威胁从北方压向剑湾:被称作闪耀女士的凯拉·阿金特率领圣战军南下,她的队伍吸纳流民、士兵和理想主义者,打着拯救灵魂的旗号占据要道,迫使博德之门、深水城、无冬城和其他势力结成联军。

联军向龙矛城堡推进时,巴尔之子的血脉再次成为打开灾难的钥匙。军队穿过博阿瑞斯基尔桥,那里正是巴尔死去的旧地;烛堡养子在桥上看见父神死亡的幻象,巴尔的烙印烧进战场记忆,也动摇了联军对他的信任。凯拉想闯入九狱,救回曾被恶魔夺走的灵魂,她相信自己能以圣战纠正旧日悲剧。她身边的赫菲南却利用她的信念,把整场远征导向魔鬼贝尔希菲特的释放。

龙矛城堡陷落前后,赫菲南用巴尔之子的血打开通往阿弗纳斯的门。烛堡养子、凯拉和幸存者进入九狱,在火焰与魔军之间阻止贝尔希菲特冲回物质位面。凯拉最终被迫面对自己的执念,她可以留下承担地狱之门的封锁,也可以在战斗中死去;无论结果如何,她的圣战已经让剑湾付出巨大代价。烛堡养子回到博德之门后,又被神秘的蒙面法师牵入银盾家族继承人丝凯之死。城市在恐惧中重新怀疑这个英雄,巴尔之子的身份从拯救符号变成政治毒药,他被迫离开博德之门,走向安姆的阴影。

艾瑞尼卡斯的牢笼与灵魂剥夺

安姆首都阿斯卡特拉地下,乔恩·艾瑞尼卡斯把巴尔之子和同伴关进实验牢笼。他研究的对象不只是血脉力量,还有灵魂本身。烛堡养子在铁笼、魔法仪器和怪物实验中醒来,发现伊莫恩、贾希拉、明斯克等人同样遭到囚禁。逃亡刚冲出地下设施,艾瑞尼卡斯与伊莫恩在沃金长廊释放的魔法又引来蒙面法师,二人都被带往法师监管之地。烛堡养子刚从一个囚笼逃出,又必须进入安姆地下社会筹钱、结盟,追到布林劳和咒法牢狱。

艾瑞尼卡斯的过去来自精灵城苏丹尼斯拉。他和妹妹波荻曾因野心与亵渎被剥夺精灵灵魂,流放出族群。失去灵魂后,他无法再以正常生命形态延续,只能寻找更强的生命源填补空洞。巴尔之子的神性在他眼中是通往复归和复仇的钥匙。波荻以吸血鬼的形式统领夜间势力,艾瑞尼卡斯则把理性、残忍和奥术技术结合起来,一步步把烛堡养子推向可被抽取的状态。

在咒法牢狱中,艾瑞尼卡斯夺走烛堡养子的灵魂,波荻夺走伊莫恩的灵魂。失魂后的巴尔之子被父神血脉拖向怪物形态,杀戮者的影子开始从身体里冲出。主角一行逃出牢狱,经由海底、幽暗地域和卓尔城市回到地表时,已经从城市追捕变成灵魂追索。波荻在墓地与黑夜中被击败,伊莫恩夺回自己的灵魂;艾瑞尼卡斯则带着偷来的神性闯入苏丹尼斯拉,夺取生命之树,想让被放逐者重新站回精灵神系的光中。

苏丹尼斯拉之战把个人复仇和巴尔遗产缠在一起。艾瑞尼卡斯利用生命之树吸取城市和精灵的力量,精灵王城在根系与魔法中濒临死亡。烛堡养子冲入树心,击败艾瑞尼卡斯,却被拖入地狱般的试炼空间,在那里通过巴尔血脉留下的诱惑、恐惧和代价夺回完整自我。艾瑞尼卡斯最终被击入深渊,波荻也随之消亡。巴尔之子保住灵魂,却因此更清楚地站到预言中心:只要他活着,死神遗产便会继续吸引神、魔、法师和同胞。

泰瑟尔的巴尔之子战争

艾瑞尼卡斯败亡后,巴尔之子的战争在泰瑟尔和剑湾南部全面爆发。许多血脉子嗣不再只是零散被猎杀的个体,他们组成军队、占据城镇、互相清除。萨拉杜什城收容了大量巴尔之子,也因此成为巨人巴尔之子雅加-舒拉围攻的目标。烛堡养子被神秘的太阳神使引入口袋位面,那里成为他休整、接受启示、面对血脉试炼的临时堡垒。每一次外出,他都要从一名强大同胞手中夺回世界的主动权。

萨拉杜什的灾难展示了巴尔遗产进入战争层面的后果。城中统治者格罗姆尼尔同样是巴尔之子,他在恐惧中把难民、士兵和潜在敌人关进城内,用暴力维持摇摇欲坠的秩序。城外的雅加-舒拉以火巨人和军队压迫城墙,体内的不死力量让正面战斗无法终结他。烛堡养子必须追查他的心脏仪式,切断他母亲和巨人巢穴保存的生命锚点,才能让这名战争机器真正流血。雅加-舒拉死后,萨拉杜什仍被毁灭,巴尔之子战争已经让普通城市变成神性继承的燃料。

随后出现的辛达、阿巴齐戈和巴尔萨泽把战争推向不同方向。辛达在幽暗地域建立卓尔势力,用分身、奴役和地下网络保护自己;阿巴齐戈带着蓝龙血脉统治巢穴,让龙族力量与巴尔神性结合;巴尔萨泽则以武僧和清算者的身份猎杀其他巴尔之子,试图阻止最坏的神性回归。烛堡养子逐一进入他们的领地,在毒计、龙穴、修道院和战场之间击败这些同胞。每一次胜利都让更多巴尔精华汇聚到最后的容器周围,也让背后操盘者的轮廓变得清晰。

阿梅丽珊以救助者和组织者的形象游走于巴尔之子之间,实际上是巴尔旧教中最危险的祭司之一。她把强大的巴尔之子引向互相毁灭,再把释放出的神性导向自己。最终,烛堡养子在巴尔王座前与她决战。阿梅丽珊试图把所有残余精华纳入自身,越过子嗣成为新的谋杀神。她失败后,巴尔之子战争达到第一次终局:主角可以接受神性登上谋杀之位,也可以拒绝父神遗产,把力量交还宇宙秩序,作为凡人继续活下去。费伦后续的城市记忆把这段历史收束为巴尔之子战争结束,阿布戴尔·阿德里安以幸存者和英雄身份回到世间,巴尔没有立刻以完整神祇姿态复生。

最后一批血脉与巴尔复归

巴尔之子战争结束后,博德之门进入新的年代。阿布戴尔·阿德里安成为城市中受敬重的人物,后来坐上大公之位。他的存在使巴尔遗产暂时被封存在一个年老的幸存者身体里。城市继续扩张,商会、焰拳、贵族家族和下城区帮派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转,许多人把萨雷沃克和铁危机当成上一代人的阴影。巴尔教团没有统治城市,却在屠夫、刺客、下水道和被遗忘神殿里维持细小而顽固的火种。

第二次分裂时代前后,另一个被认为已死的巴尔之子维康出现在博德之门。他在大广场袭击阿布戴尔,两名最后血脉之一在公众面前交战。胜负本身已经难以成为安慰,因为决斗的胜者随即变成血腥的杀戮者,在城市中暴走。新到博德之门的冒险者杀死怪物后,巴尔所有残余精华终于从子嗣血肉中释放。谋杀之神借此复归,重新夺回谋杀领域,却以准神性、近似凡世化的姿态回到世界。

巴尔复归改变了博德之门的地下秩序。死三神中的巴尔、班恩和米尔寇都以受限形态重返费伦,他们不再只作为远古名字存在,而能通过选民、祭司和秘密组织直接插手城市命运。巴尔遗产从“分散在子嗣中的继承问题”变成“复活神明通过后代与信徒继续索命”的问题。萨雷沃克也在后续历史中回到博德之门的阴影里,以谋杀裁判和血统长辈的姿态守着巴尔审判庭。他曾经失败的成神野心没有消失,只是变成对更纯粹杀戮血脉的供奉与筛选。

博德之门前夜:死三神选民与城邦裂缝

十五世纪末的博德之门比铁危机时代更加庞大,也更加脆弱。上城区的贵族、下城区的工坊、外城区的难民棚屋和焰拳的军事秩序挤在同一座城里。埃尔托瑞尔被拖入阿弗纳斯后,大量难民沿路涌向博德之门,城门、粮食、治安和政治责任都被压到极限。乌尔德·雷文加德大公与焰拳卷入埃尔托瑞尔事件,城市权力出现空隙,野心者能够把“保护博德之门”包装成夺权理由。

恩维尔·戈塔什正是在这种裂缝中抬头。他出身下层,曾经被推入魔鬼和罪犯的交易链,后来学会把地狱技术、黑市资源和贵族礼仪拧成一套上升阶梯。他依靠钢铁卫士、军火网络和对恐惧的利用进入统治核心,并成为班恩的选民。戈塔什要的不是街头混乱,而是可计算的服从:每个市民被监控,每支武装被收编,每个政敌在“安全”名义下失去行动空间。

凯瑟里克·索姆的道路来自另一种破碎。他曾是塞伦涅信徒和月出塔的领主,在亲人死亡后转向莎尔,发动战争,把整片地区拖入暗影诅咒。后来米尔寇用女儿伊索贝尔的复生和死亡权柄把他拉回自己阵营。凯瑟里克囚禁塞伦涅之女艾琳,把她的不朽力量转嫁到自己身上,令月出塔成为死神选民的堡垒。只要暗夜之歌被束缚,凯瑟里克就能从一次次致命伤中站起。

巴尔的阵营由血脉和谋杀仪式维系。萨雷沃克的女儿海伦娜与父亲的血亲关系孕育出奥林,奥林又以变形怪的身份成为巴尔最锋利的刀。她迷恋剥皮、伪装、亲族相残和公开恐怖,适合把谋杀变成献礼。巴尔还塑造过被称为黑暗冲动的后嗣;在这条血线显露的历史中,黑暗冲动曾与戈塔什一起规划更大的统治工程,后来被奥林背叛、开颅并植入夺心魔蝌蚪,巴尔教团内部的继承也因此再次变成亲族屠杀。

至上真神骗局与耐色王冠

死三神选民的同盟建立在一件古老神器上:卡尔萨斯王冠。戈塔什与巴尔血脉中的同谋从魔鬼严密看守的宝库中夺得王冠,又与凯瑟里克、奥林合力把三枚耐色石嵌入权力结构。他们没有向费伦宣布班恩、巴尔和米尔寇回归,而是制造了一个新的神名“至上真神”。这个假神能让不同种族、不同城市、不同信仰的人被同一套声音牵引,成为真魂者、传教士、军官和被寄生的工具。

他们选择控制一颗长老脑,让夺心魔殖民体系服务于死三神计划。蝌蚪被改造成延迟蜕变的寄生物,受害者获得幻觉中的神赐能力,同时被耐色魔法压住最终变形成夺心魔的过程。凯瑟里克用月出塔和暗影诅咒保存军队,奥林用谋杀制造恐惧和献祭,戈塔什用钢铁卫士与城市政治准备接管博德之门。三人看似分工明确,内里却各自准备背叛:班恩要统治,巴尔要屠杀,米尔寇要死亡扩张,没有一个神愿意长期共享世界。

长老脑也在等待自己的机会。王冠压制了它,却同时把它提升成接近耐色神话的“耐色脑”。它被迫执行至上真神计划,又利用选民的傲慢把更多带蝌蚪的个体送往关键地点。吉斯洋基王子俄耳甫斯被囚在星界棱镜中,他的反夺心魔力量能阻断长老脑的控制;而博德之门的古老英雄巴尔德兰早已在另一段命运里变成夺心魔“君主”,被卷入棱镜争夺。夺心魔历史、吉斯洋基叛逆、死三神复归和博德之门城史,在这一刻被同一个王冠锁到一起。

坠毁的鹦鹉螺号与寄生者同盟

一艘夺心魔鹦鹉螺号带着被绑架者穿过地狱和物质位面,最终在剑湾坠毁。被植入蝌蚪的幸存者从残骸中爬出,脑中响着至上真神的命令,也同时受到星界棱镜的保护,暂时没有完成蜕变。莱埃泽尔、影心、阿斯代伦、盖尔、威尔、卡菈克和其他可能同行者各自带着旧债与新伤聚到一起。他们最初只想取出蝌蚪,却很快发现寄生物已经把他们接入一场城市级、神级和异界级的阴谋。

坠毁地附近的翠绿林地和地精营地显示至上真神如何改变普通地区。地精、卓尔、绝对者祭司和真魂者把信仰、恐吓和寄生能力合并起来,试图碾碎德鲁伊与提夫林难民的脆弱避难所。被寄生的冒险者可以帮助林地抵抗,也可以让至上真神势力扩张;但无论道路如何,线索都会指向月出塔。梦中守护者持续出现,压制蝌蚪蜕变,鼓励他们使用寄生力量,同时回避自己夺心魔身份。棱镜成为队伍生存的核心,也是吉斯洋基追杀、莎尔信徒任务和长老脑计划共同争夺的目标。

进入暗影诅咒之地后,至上真神的军事核心变得清晰。竖琴手、末光旅店、伊索贝尔的防护光辉和诅咒中的阴影生物把这片土地分成少数可以呼吸的岛。凯瑟里克坐镇月出塔,表面像不死统帅,实际依赖暗夜之歌维持不朽。冒险者穿过莎尔试炼,抵达囚禁艾琳的深处;若艾琳重获自由,她会带着塞伦涅的愤怒冲向月出塔,凯瑟里克的不死锚点被切断。月出塔决战中,凯瑟里克退入夺心魔殖民地,最终以米尔寇化身的形式做最后抵抗。第一枚耐色石落入冒险者手中,通往博德之门的军队却已经上路。

钢铁卫士、谋杀审判与城市夺权

博德之门外的飞龙关首先迎来戈塔什的秩序表演。他在加冕中把自己塑造成城市守护者,钢铁卫士站在街口、桥头和贵族厅堂,向难民和市民展示服从的成本。雷文加德大公被控制或囚禁,焰拳被政治命令牵制,城中反对者无法公开拆穿真相。戈塔什愿意与持有耐色石的冒险者交易,因为他相信只要共同控制长老脑,博德之门和费伦都会落入班恩式的秩序。

奥林则把城市变成巴尔祭坛。她用变形能力混入营地、街头和密室,绑架同伴或伪装熟人,把私人信任撕成恐惧。通向巴尔神殿的道路经过谋杀名单、尸体线索和谋杀裁判所;萨雷沃克坐在审判位置上,用旧日巴尔之子的身份衡量后来者是否有资格进入血神深处。若黑暗冲动走到这里,他面对的不只是奥林,也是自己曾经被剥夺的巴尔继承权;若他拒绝父神,谋杀之神会亲自收回血肉和生命,而杰戈以更古老的死亡权柄把他从巴尔手中拉回。若他接受巴尔,奥林之死便把选民位置重新交给更纯粹的血嗣。

城中其他行动也改变着最终战局。钢铁卫士铸造厂可以被摧毁,贡德信徒和被威胁的工匠因此脱离戈塔什控制;水下铁王座监狱中关押着重要人质和政敌,营救行动会削弱戈塔什对城市与同伴的筹码;拉斐尔的希望之邸保存着俄耳甫斯之锤,闯入那里会让冒险者有能力打碎星界棱镜中的枷锁。这些选择都围绕同一个问题展开:最终面对长老脑时,队伍要依赖君主吞噬俄耳甫斯的力量,还是释放俄耳甫斯,让吉斯洋基真正的王子承担与夺心魔的最后对抗。

耐色脑觉醒与高城决战

当三枚耐色石重新聚齐,冒险者进入城市地下的变形池,以为可以像死三神选民一样支配长老脑。耐色脑在水下显露真正意志,揭示它早已利用选民的贪婪推动局面。三名选民以为自己用王冠统治夺心魔集群,耐色脑却让他们扩散蝌蚪、扩大信仰、削弱彼此,再等待持石者把所有钥匙带到自己面前。它挣脱原有压制后升起为耐色脑,博德之门上空的心灵风暴把城市推入末日边缘。

星界棱镜中的最终选择决定了抵抗形态。若继续信任君主,他会吞噬俄耳甫斯的大脑,取得抵抗耐色脑所需的力量,也让吉斯洋基反抗女巫女王 Vlaakith 的希望遭受重创。若释放俄耳甫斯,君主会离开棱镜并投向耐色脑,俄耳甫斯则必须面对一个残酷事实:需要夺心魔心智才能真正驾驭王冠与耐色石。队伍中可能由俄耳甫斯、冒险者本人、卡菈克或君主承担这份变形代价;盖尔也可能用胸中耐色魔爆作出牺牲。每条道路都把胜利建立在失去某种未来之上。

高城之战中,博德之门所有被卷入历史的人都可能回到战场:竖琴手、焰拳、贡德信徒、地狱骑士、暗夜之歌、奥米伦、城中盟友和被拯救的势力向耐色脑压上最后力量。冒险者冲过高厅废墟,登上耐色脑本体,把卡尔萨斯咒令打进王冠。若他们摧毁耐色脑,蝌蚪控制链断裂,至上真神军团崩溃,博德之门从心灵奴役边缘被拉回;若他们支配耐色脑,王冠会让新的统治者接管至上真神遗产,把城市和更远土地纳入另一种强制意志。若巴尔选民以黑暗冲动之名夺取它,胜利会变成献给谋杀之神的世界屠戮开端。

当前历史边界:巴尔遗产的余烬与城市重建

在摧毁耐色脑的历史线上,博德之门从高城废墟、坠落舰体和心灵风暴中幸存。被寄生者不再被至上真神牵引,许多人失去蝌蚪带来的力量,也摆脱随时蜕变成夺心魔的命运。君主可能死去、逃离或完成自己的交易;俄耳甫斯可能以解放者身份返回星界,也可能因变成夺心魔而要求终结自己的生命;莱埃泽尔的未来随之指向吉斯洋基内战与反抗。卡菈克仍要面对地狱引擎,威尔、影心、阿斯代伦、盖尔和其他同伴也分别回到自己的债务、诅咒、神明或自由之中。城市得救,幸存者仍需在废墟上决定怎样继续活下去。

在支配耐色脑的历史线上,博德之门的灾难没有以解放收束。持有王冠者把至上真神的骗局变成真实统治,夺心魔集群、蝌蚪网络和城市恐惧被重新编入一个意志。若这意志服务巴尔,谋杀之神的遗产终于越过单个子嗣和秘密教团,获得可以覆盖城市、军队和远方土地的工具;若这意志服务个人野心,班恩式秩序、夺心魔奴役和耐色神话会以新的组合继续压迫费伦。分支不同,核心后果相同:王冠一旦没有被摧毁,博德之门便从获救城市变成新暴政的起点。

已知历史停在耐色脑危机后的边界。萨雷沃克的铁危机、艾瑞尼卡斯的灵魂盗取、泰瑟尔的巴尔之子战争、阿布戴尔与维康的最后决斗、死三神选民的至上真神骗局,都在这里回到博德之门本身。巴尔的遗产没有随着某一个孩子死亡而终止,它在每一次谋杀、每一次血亲背叛和每一次神性争夺中寻找新容器。若城市选择重建,博德之门仍是剑湾的贸易心脏、难民港口和野心熔炉;若王冠落入支配者手中,它就成为费伦新一轮奴役或屠杀的门。当前正史能够确认的最后局面,是至上真神的面具被撕开,死三神的城市夺权遭到决定性阻断,或在黑暗分支中转化为新的终局暴政,而巴尔之名仍留在博德之门的地下、血统和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