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者集结于 1602》
1602 年的英格兰已经被错误的时间压得摇摇欲坠。城堡、剧场、马车、佩剑和王权仍维持着伊丽莎白时代的外形,天空却不断裂开,裂缝后方涌出属于另一个年代的能量。佩姬·卡特被猩红女巫召来这个世界时,已经知道自己又一次落在不属于自己的时间里。她披着卡特队长的战衣,握着盾牌,站在一群熟悉又陌生的人之间:托尔是国王,洛基是舞台上的王子,弗瑞成了爵士,霍根穿着宫廷甲胄,海拉仍带着死亡女神的锋利傲气。
环球剧场里,洛基抱着骷髅念台词,托尔在观众席上对弟弟的表演失去耐心。笑声和嘲弄还没有散去,天空突然裂开,现实像薄布一样被撕出一道发光的伤口。人群奔逃,洛基仍在舞台上沉迷表演,差点被裂缝拖走。佩姬抛出绳索把他拉回地面,海拉却被另一股力量卷向天空。佩姬冲过去抓住她,却没能把她从裂缝边缘拽回来。裂口闭合后,海拉消失,剧场只剩惊叫、烟尘和托尔的怒火。
王位因为海拉的失踪落到托尔手里。新王没有时间等待解释,他把海拉的消失归咎于佩姬,认定这个从异世来的士兵辜负了召唤她的使命。卫兵涌向佩姬,佩姬带着洛基留下的骷髅逃出剧场。她穿过街巷和屋顶,听见观察者在世界之外讲述这个宇宙的命运。观察者告诉她,有些宇宙注定走向死亡,他可以把她带回自己的世界。佩姬看着天空继续开裂,拒绝了这条退路。她已经见过太多人被时间夺走,眼前的世界仍有人在呼救,她不能只因为结局被宣布过,就转身离开。
佩姬潜回王宫,听见旺达·马克西莫夫正在和托尔、弗瑞、霍根商议灾变。裂缝在全球扩张,旺达用魔法感知到真正的原因:这个世界里还有另一个来自未来的人,一个“先行者”。先行者和佩姬一样被时间错放,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正在压缩两个时代。只要找不到这个人,17 世纪和 21 世纪会继续挤在同一个宇宙里,直到整片现实碎裂。旺达无法直接定位先行者,佩姬却听到了足够的线索。她离开王宫,去寻找能够把时间能量变成机器的人。
托尼·斯塔克在谷仓里堆满了金属、图纸、酒壶和半成品装置。他听完佩姬的描述后,很快抓住了关键:先行者身上应当残留与裂缝相同的能量,理论上可以被检测出来,也可以被送回原本的时间。问题在于,这台机器需要足够强大的魔法核心。托尼把目标指向托尔的权杖。权杖上的时间宝石足以启动装置,王宫的防卫也足以让一般人望而却步。佩姬需要盗贼,需要熟悉宫廷路数又敢闯进王座大厅的人。
她在路上遇见了劫车的“罗杰斯胡德”。史蒂夫·罗杰斯、巴基·巴恩斯和斯科特·朗拦下洛基与贵族女子的马车,像林中义贼一样夺走车上的财物。佩姬走到他们面前时,史蒂夫怔住了。这个世界里的玛格丽特已经死去,眼前的佩姬却带着同样的面容和不同的命运站在他面前。马车失控冲来,佩姬救下史蒂夫,两人短暂对视,时间像在他们之间露出另一条旧伤。史蒂夫把她带进树屋营地,听她说出权杖、先行者和世界崩塌的事。
树屋里,史蒂夫问她的世界是否也有一个史蒂夫。佩姬承认有,却没有把自己的全部伤口交给这个陌生的变体。她已经在太多时间里与史蒂夫错过,眼前这个人既像一个失而复得的答案,又属于另一个完整的悲伤。史蒂夫听完计划后答应帮忙。他说自己的玛格丽特也会希望他拯救这个时代。佩姬接受这份帮助,刚刚形成的同盟随即被霍根爵士和皇家黄蜂卫队打断。
霍根奉托尔之命追捕佩姬。巴基用箭射中他,史蒂夫提醒同伴别惹怒这个男人,下一刻毁灭者的火光就轰碎了树屋。佩姬用盾牌挡住能量冲击,带着众人从木屑和火焰中逃生。她向霍根喊出自己是在拯救这个现实,并说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们曾是朋友。霍根停下攻击,短暂动摇,随即选择把佩姬活着带回王宫。佩姬被关进伦敦塔,外面的裂缝继续增多,城堡的石墙也挡不住天空崩塌的光。
牢房里,观察者再次出现。他问佩姬是否愿意回家,佩姬再次拒绝。观察者看不清这个濒死宇宙的未来,只能警告她寻找并摧毁先行者会带来无法估量的后果。佩姬没有接受他的沉默法则。她说自己看见有人受伤就会出手,随后利用邻近牢房里的布鲁斯·班纳逃脱。班纳原本宁愿待在安静的牢里,佩姬故意让士兵攻击他的牢门,愤怒把他推成浩克。铁门被砸开,佩姬抓住机会跳上浩克背后,冲出伦敦塔,回到托尼的谷仓。
夜里,托尼借着酒意完成了装置。它可以在时间宝石嵌入后检测先行者,并把那个人送回原本的时刻。史蒂夫、巴基、斯科特和林中伙伴也赶来加入行动。众人把目标定在王宫朝会。各地贵族会聚在大厅,托尔会携带权杖,裂缝也很可能被先行者的接近继续激发。佩姬制定计划:混入人群,由她和史蒂夫接近托尔,弗瑞若能拿到权杖,托尼就把宝石接入装置,在裂缝彻底撕碎天空前找出错误的人。
朝会开始时,王宫表面仍维持着秩序。托尔坐在王座上,霍根护在身旁,旺达站在裂缝下方准备施法。佩姬一行藏在人群中,等待混乱出现。很快,新的裂缝在大厅上空张开,光芒把穹顶染成绿色,风暴向下压来。旺达举起双手抵住裂口,身体被能量一点点逼退。浩克率先冲出人群,托尼说过他们会认出信号,所有人都在那一刻明白行动开始了。巴基和斯科特扰乱卫兵,史蒂夫与霍根交锋,佩姬向托尔逼近。
史蒂夫一剑削掉霍根帽上的羽毛,霍根怒火爆发,身体膨胀成怪人霍根。浩克迎上去,两人把王宫打成战场。托尔则拔出由瓦坎达赠送的振金全父之剑,挡在佩姬面前。他仍把海拉的失踪记在佩姬身上,拒绝相信这个被通缉的外来者。佩姬举盾抵住剑锋,告诉他世界已经没有时间继续审判她。旺达一边压制裂缝,一边看见局势逼近极限,便让弗瑞夺下权杖交给托尼。托尔挣脱旺达的魔法,裂缝随之扩大,整个王宫开始震动。
托尼把时间宝石嵌入装置,机器化成手套套在佩姬手上。佩姬向托尔释放绿色能量,光波扫过大厅,先行者的身份终于显现。光芒落在史蒂夫·罗杰斯身上,他的记忆随之回潮。这个林中义贼并非真正属于 1602 年。他记起自己站在瓦坎达战场上,面对来自天空、戴着金色手套的灭霸。在混战中,他的盾牌击中了无限手套上的时间宝石。那一下错误的碰撞把他从自己的时代推向 1602,也把整个地球的记忆和秩序扭成伊丽莎白时代的外形。
托尔要求佩姬完成她被召来的任务。只要启动装置,史蒂夫就会回到瓦坎达,时间会被释放,宇宙也能从崩塌边缘恢复。佩姬却握不下这个选择。她已经在冰冷的战争年代失去过一个史蒂夫,在九头蛇践踏者的阴影里又一次被旧爱撕开伤口。眼前的史蒂夫知道自己是错误的中心,也看见佩姬眼里积累了太久的分别。他没有把最后的决定继续压在她手上。史蒂夫相信某个世界里他们终会得到共同的结局,随后亲自按下装置。
时间宝石的光从史蒂夫身上爆开。王宫、卫兵、裂缝、战斗和整片被压缩的英格兰在光中松开。史蒂夫被送回自己原本的战场,1602 年的错误形态随之解除,濒死宇宙从碎裂边缘被拉回稳定。那些被时代错置的人回到各自应在的位置,托尔的王权、旺达的魔法、托尼的机器和林中盗贼的身份都像一场险些成为现实终局的错梦散去。佩姬拯救了这个世界,也再次站在空出来的位置上,看着史蒂夫从她身边消失。
尘埃落定后,佩姬仍留在 1602 年的酒馆里。她没有回到自己的宇宙,也没有得到观察者承诺过的安稳归处。战争时期的旧迷信在她心里回响:胜利有时像诅咒,每赢下一寸,就离家更远一点。她以为观察者又来旁观自己的孤独,抬头时看见的却是至尊奇异博士。奇异没有把她送回原来的生活,只说她也许需要一个朋友,随后告诉她还有一个故事要讲。佩姬从刚刚被拯救的宇宙边缘转向新的召唤,她的盾牌仍在身边,回家的路再次被多元宇宙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