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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头颅之旅》

多尔加拉克的雨落在两座巨像之间。云层常年遮住山巅,雨水铺过石面时,碎石会短暂映出将要发生或已经发生的影像。阿拉从小跟随神谕者在隐秘神殿中学习读石。她看见两个影子在预言里交战,又看见第三个模糊的形体夹在光与暗之间。长者让她继续磨炼意志,只把这些记录当作时间沙海中的痕迹保存下来。银河外面的战争已经烧到各处,西斯正在扩张,阿拉无法接受神殿只旁观灾难。她抬头望向山巅的两座预言雕像:一座属于光,一座属于暗。她相信只要斩下黑暗头颅,战争的走向就会被撬动。

多年后,阿拉带着这个想法离开多尔加拉克,来到绝地委员会面前。她把故乡的神殿、雨水中的预言、光暗巨像和黑暗头颅逐一说清,请求绝地批准一次返回多尔加拉克的行动。委员会中有人认为她只是想打碎镜子来改变镜中景象,也有人愿意把这次异想天开的任务交给原力去判断。最终,绝地决定派一名学徒随行。被选中的图尔正被旧伤困住,他在冥想中反复看见西斯战士比灿屠杀绝地的场面。图尔的师父曾在他眼前冲向比灿,又被那条蛇一样的链刃和红色光剑击倒。图尔那时只剩仇恨,比灿却故意留下他,在他身上刻下伤痕,逼他带着愤怒活到下一次相见。

图尔醒来时,恐惧仍在体内翻涌。年长绝地要求他学会控制,另一位绝地则看出他真正承受的是害怕。图尔接到委员会命令后去见阿拉,发现同行者正蹲在飞船旁修理设备。阿拉把他当成碍事的年轻绝地,图尔也对斩首雕像的计划毫无热情。两人进入超空间后,阿拉让飞船自动航行,图尔立刻质疑她的驾驶能力;阿拉提醒他银河正在战争中,她能完成任务比姿态更重要。图尔觉得自己被派来陪一个外人砍石头,阿拉则认为自己已经做完了所有准备,绝地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像绝地那样出现。

飞船中途停靠在一座小行星城市。阿拉在那里补给护手、炸药和降落伞,同商贩讨价还价。图尔对这些准备缺乏耐心,周围经过的蒙面修士和红色香火却让他的伤口重新发热。比灿也在这片人群附近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图尔以为自己只是再次被记忆追上,实际上追猎已经开始。阿拉买下最后的装备,继续把航线指向多尔加拉克;图尔坐在飞船里沉默下来,旧日屠杀、师父死亡和比灿留下的挑衅在他心里连接成同一条阴影。

多尔加拉克的云海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阿拉一边下降,一边向图尔说明神殿和两座雕像的位置。图尔很快感到黑暗临近,汗水从额头渗出。比灿驾驶黑翼飞船从云层里杀出,炮火击中阿拉的飞船。阿拉没有退让,她把受损飞船压进森林和峡谷之间,借地形躲避追击,最后在空地上迫降。两人跳上飞行艇逃离,比灿追至身后。阿拉将飞行艇猛撞向比灿的飞船,迫使对方旋转坠毁。撞击只拖住了敌人片刻,比灿从残骸中跃出,直接落上飞行艇。

图尔拔出蓝色光剑迎战。比灿在高速上升的飞行艇上逼近他,用红色光剑和链刃封锁退路,还不断提醒他:绝地把他一个人送来,正因为他们知道他心里有愤怒。阿拉试图稳住飞行艇,把速度推向云层深处。飞行艇失控时,她喊图尔帮忙,图尔用原力把她推出艇身,让她靠降落伞挂上黑暗雕像。阿拉落在巨像表面,开始攀向头颅。图尔与比灿则在飞行艇残骸和山体之间继续厮杀,红蓝两道光在云雾与石壁中交错。比灿把他们的相遇说成命运,把光暗雕像、图尔的伤痕和自己的召唤连成一套枷锁,要求图尔承认内心已经属于黑暗。

阿拉爬到黑暗头颅附近,把炸药固定在石面上。她望着这座陪伴自己童年的巨像,低声请求宽恕,然后准备引爆。就在她按下装置前,雕像的光与暗同时苏醒,红蓝色的能量沿着头颅和山体流动。图尔与比灿也从晶洞中打到外侧。两人的光剑撞碎晶体,爆裂的碎光照亮山腹。比灿占据上风,用链刃缠住图尔,逼他跪在悬崖边。阿拉终于认出童年石面上的第三个影子就是自己:预言记录的核心落在她、图尔和比灿于此相遇的局面上。她把火箭射向比灿,试图打断勒住图尔的链刃。比灿抬手偏转火箭,爆炸在天空中炸开,火光穿过云层洒向两座巨像。

图尔在濒死中进入原力的清明。他看见师父倒下时自己抓住仇恨,也看见比灿一直等待他用同样的仇恨完成堕落。委员会将他派到多尔加拉克,使他在阿拉的行动中重新理解自己的选择。图尔召回蓝色光剑,切断缠住身体的链刃,顺势刺中比灿。比灿从崖边坠落,追随多年的黑暗声音终于中断。图尔也失去平衡向下跌去,阿拉打开降落伞冲下去接住他,两人一同落回神殿祭坛。

雨声重新覆盖多尔加拉克。阿拉站在祭坛中央,看着仍然完整的黑暗头颅,承认自己没有终结战争。她曾以为斩断一个象征就能改变银河,如今看见预言没有把她带向胜利宣言,只把她带到图尔必须作出选择的地方。图尔安慰她,光与暗会同时存在,未来也不会被石头永远钉死。战争仍在远方继续,可比灿已经无法再用恐惧拖住他,阿拉也不再把所有希望压在一次爆破上。两人从废墟和雨水中站起来,图尔邀请阿拉继续同行。阿拉还在惦记被他弄坏的飞行艇,图尔则提醒她先找一艘新船。多尔加拉克的预言雕像仍立在云端,黑暗头颅没有坠落,命运却在两个人的选择中松开了一道缝。